安慰

事?”秦月莹不满他这时打岔,顶着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回头嗔道,“你还弄不弄了?”

凤关河这下彻底放了心,从后头把人给提起来,直直的往床边上走。

边走,还边用牙齿咬她颈后肚兜的小绳。

女人的衣服散了一地,过不多时,层层迭迭的床帐后头扔出来最后一条亵裤。

秦月莹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头青丝散下,喉间时不时发出轻哼。

她的双腿隔着男人的衣物盘在他腰际,湿淋淋的花户抵在他裸露在外的蜜色腹肌上轻蹭。那对雪白浑圆的​​奶‌子‍‎­正被他含在嘴里舔弄吮吸,带着薄茧的大掌在上头不住抚摸,动作‌情‎色­又爱怜。

“嗯……下次,下次不让你出去乱喝了,”秦月莹抱着他的脑袋,迷蒙着眼嘟囔抱怨,“驸马,一……喝多了,就,变得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有点……色气。”

断断续续的娇怨话语,可见被折磨得够呛。

“是吗。”

凤关河这时抬起头来,又亲亲她的脸。

四目相对,秦月莹看见他的眸子分明一片清明。

“你装醉……”

小屄就在他腹上磨着,她的声音顿时染上些哭腔,全然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

“我没说我醉了,”凤关河的嗓音很是低哑,“莹莹自己要给我‌肏‎‍的。”

作为天子近臣,他自然也知道长公主与太后的关系不和。他怕她因府里头的琐事闹得心里不快,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忘却那些烦恼。

索性就选一个,会让她最快乐的。

秦月莹很是委屈,这次明明不是她先要。

可是当驸马又埋首在她胸前啧啧吃奶的时候,是谁先要的,她早就已经忘到云里雾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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