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
就见:一片黑暗中,光屏发着幽蓝的光,朗潇坐在光屏后面脸色呈现诡异的蓝白,他眼珠机械的盯着光屏右下角,手指急躁的在腿上敲着,像是在等时间。
突然地, 朗潇头转到左边,朗琅瞬间闭眼躺在那里,呼吸小声绵延,身体一动不动了。
朗琅:这场景也太吓人了!
朗潇转头看到朗琅还在睡觉,以为自己刚刚多心了。
显示屏上的时间刚刚跳到五点, 朗潇就十指如飞的给晏书发了消息。
朗潇:起了没。
晏书:起了父亲,我很早就起来晨读了,[仰脸笑]
朗潇:嗯,表现不错。
慈父般的敷衍两句,朗潇直奔主题。
朗潇:晏祈和朗旖最近怎么样?
晏书:妹妹们很好,一直在忙着和各大基地负责人对接补货供货的事情。
朗潇:她们醒了你帮我问一下,我背包里的钱是怎么回事,怎么花掉了那么多?
晏书:如果是这件事的话,那我知道的哟,妹妹们之前有跟我讲过。
朗潇:嗯?
晏书:她们讲最近好多基地都大规模订购起各种机器人来,再加上各种日常物品的消耗,还有皇城和东部基地也要通网和订购各种兑换机,于是资金一下就紧张起来了。
朗潇:皇城和东部基地也要通网?
这两个基地不是一直和他们关系很僵吗?
不过想想也是能理解,毕竟对外关系再差,也要为基地里的居民考虑下。
难怪明细里多了那几笔大额流水。
晏书:是的,父亲。
晏书:现在用户增加了,妹妹们每天起来就在回复客户,能够休息补充能量的时间变得很短,但是最近我也有在给妹妹们帮忙哦[乖巧]
晏书:父亲你是要用钱吗?
朗潇:没有,我就是问问
儿子跟女儿在家里为了他这么努力的工作,朗潇一时间感动的无以复加,他又跟晏书聊了几句,让他们在家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累到,然后满脸慈爱的关了终端。
关掉终端后,朗潇发愁的翻着自己背包里的东西。
背包里的防御用品堆得满满当当根本不愁缺货,但是武器就少的可怜。
他最近一次打丧尸还是在上次接了明山基地这个任务的时候了,从那之后没怎么买过武器,尤其来到南方基地后,每天更多的是研发各种新功能的道具。做任务时候购买的武器,除了已经报废卖掉的,他背包里还留存了少量的一些。
但是这些武器放在当时对抗五、六级的丧尸倒是绰绰有余,现在外面七级丧尸明显增多、八级丧尸也有不少,这些武器肯定磨损很快,他没有足够的资金去补充武器,到后面也还是被困在这里没法动弹。
朗潇发愁的坐在那里,早知道有钱时候多备点武器了。
帝国北部边境,大雪纷飞。
突然发起的通话显示结束后,晏书沉着脸收起终端,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他面前有一个被用小孩手腕粗的麻绳五花大绑起来的少年,寒冬的天气,四肢颀长的少年衣着单薄的被绑着扔在地上,脸色冻得发紫,眼神紧闭一动不动,已经冻昏了过去。
朗旖和晏祈安静站在一旁,见晏书关闭终端,晏祈好奇问道:晏哥哥,刚刚是父亲发得消息吗?
晏书:嗯。
朗旖:父亲说了什么?
再次确认了下躺在地上的少年意识还没清醒,晏书皱眉道:问钱都去哪了,被我圆回去了已经,父亲这两天好像急需用钱。
晏祈俏皮地吐吐舌头:啊?我就讲不要在明细上做假账嘛,这下好了,父亲要是哪天心血来潮查下账单,那我们不都要遭殃。而且咱们做那么多的机器人有什么用?天天养在那里好废能量的。
朗旖道:应该没事,以父亲的性格,查账单的几率不大,就算要查,父亲也不会看几分钟。
晏书:不错,机器人的账单花费不是已经平均分布在其他支出中了?以父亲的耐心,不会去一条一条对账的,现在父亲只是缺钱,我们只需要在父亲回基地以前,尽快把漏洞填回去就行。
晏祈犹疑道:晏哥哥,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父亲。晏书沉稳说道。
长者那淡定从容的气质引得两个新出生没多久的姐妹花格外信服。
两人原本动摇的心此刻坚定道:没错!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父亲好!
晏书:嗯,把他叫醒吧,今天这人必须拿下!
两姐妹:好!
昏迷的少年很快被叫醒,两姐妹一左一右扶着他坐起来,顺手给他贴上一个恒温符。
少年清醒过后,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警惕,你们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他抬眼看着比他坐起来时只高一头的晏书,这小孩一看就是他们一行人里的主心骨。
晏书:别慌,我们没有恶意,就在不久之前,我们还从别人手里救了你,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少年被晏书说得愣住了。
救?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麻绳,在看看前面不远处的河流,悟了。
他只是想来冬泳顺便再上一堂水下被困后如何逃生课啊!
少年: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呢?
晏祈:绑架你的人已经被我们敲晕过去了~,你看,就在那呢。
少年一看,得,授课老师已经躺了。
晏祈和朗旖把绑着少年的绳子松开,晏祈笑嘻嘻道:你看,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的,你的身体是不是也暖和很多了?
少年:谢了,我叫北牧。
北牧活动下四肢,身体确实在慢慢回暖。他检查了下身体,发现身上贴着一张符纸,北牧把符纸扯下后,身体的温度又渐渐降低。
北牧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东西也是你们给我贴的?
晏书:没错,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供人取暖的装置,一次性物品,使用时,供暖效果可达八小时,最适合紧急供暖用了。
北牧把还在河边躺尸的人扛过来,符纸贴在昏迷的老师身上。
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被打晕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