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
确实。这种事情不交给程燃来做,怎么体现这家伙的变态。
廖如鸣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程燃是把廖如鸣整个衣柜里的衣服、饰品、鞋袜等等都翻了出来,然后一件一件仔细地查看与整理。
这衣服我没见你穿过?
廖如鸣回答说:穿过一次,嫌小,不穿了。
那正好给我穿。程燃十分欣喜地说。
然后他将这件衣服叠好,放到一边。
廖如鸣心想,要是让其他人知道,程家已经穷到让自己的继承人去穿前任执事不要的衣服
廖如鸣觉得那场面一定非常有趣。
随后,程燃又拿出一件衣服,问:这件衣服怎么看起来这么皱?
是件衬衫。被懒散的廖如鸣随手扔进衣柜底下之后,就再也不见天日。直到此刻被突然强迫症发作的程燃拽了出来。
因为已经堆在那儿许久了,所以这件衣服显得显得皱巴巴的,哪怕之前被仆人们翻出来重新叠了一下,但是感觉已经没救了。
廖如鸣便说:很久不穿了,扔掉吧。
他也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积累了这么多的记忆。
有时候,一身衣服就可以让人想起穿着这件衣服时候发生的事情;一双破破烂烂的袜子,就可以让人想见当初脚在并不合适的鞋子里面磨损的痛苦回忆。
廖如鸣瞧着那一大堆的衣服,心想,他都不记得,自己已经买过这么多衣服、在程家度过这么多天了。
这让他骤然有了一种岁月流逝的感觉。
他懒洋洋地站在那儿,对程燃说:今天是你易感期的第一天,就要在做家务中度过吗?
程燃笨拙地叠着衣服看得出来这位小少爷实在很少做这种事情,所以动作异常生疏,本来被仆人们叠好的衣服,现在又被他翻出来,然后叠成奇奇怪怪的形状。
廖如鸣并不在意程燃叠出来的衣服有多丑,他只是有点在意,按照程燃的进度,他们的这一晚上不会就这么过去了吧?
程燃听了廖如鸣的问题,迟疑了一下,困惑地问: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廖如鸣:
他给程燃气笑了。
这家伙似乎已经被叠衣服这件事情给搞懵了,满脑子只剩下这件事情的存在,如此固执、坚决,丝毫也不愿意回头,就好像有某种特殊的渴望在驱使着他。
尽快整理这个房间、尽快让他的伴侣对他满意、尽快让他自己也对这些衣服感到满意。
所以他如此坚决地继续着。
廖如鸣瞧了他一会儿,就打了个哈欠:算了,你继续吧。我去你的房间睡觉了。
廖如鸣原以为程燃会应一声,结果程燃并没有。然而当廖如鸣定睛去看的时候,他发现程燃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迷惑。
廖如鸣就笑了一声:对了,你放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现在似乎可以用了?
程燃浑身一抖。
廖如鸣又说:不过算了,既然你要在这儿叠衣服的话
不,不是!程燃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他刚刚是跪在地上、伏在床上给廖如鸣叠衣服,现在站起来甚至有点发晕,赶紧走到廖如鸣的面前,小声而羞赧地说,你早点说啊。
说什么?
说程燃的声音低到廖如鸣都要听不见了,说你想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
哦廖如鸣饶有兴致地问,所以你不叠衣服了?
以前的纪知淮、傅平里最多只是睡在廖如鸣的衣服上,收集一些被他扔掉的衣服,而程燃呢?他似乎是要把叠衣服发展成一个怪癖。
廖如鸣觉得这事儿挺有趣的。
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对他的衣服抱有如此大的执念?在廖如鸣眼里,那不过是一些暂时有点用处的布料,在未来的某一刻,说不定就成了垃圾。
而在他的伴侣的眼里,那些衣服似乎代表着什么。
不过程燃倒是毫不犹豫地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廖如鸣这才满意。
程燃又说:反正明天还可以过来叠。
廖如鸣:
他总觉得程燃好像有哪里坏掉了不会是脑子吧
他苛刻地打量着程燃。
而程燃却眼巴巴地望着他,就好像生怕廖如鸣忘了他藏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一样。
廖如鸣不禁笑了一声,然后说:好吧,走吧。
程燃立刻眉开眼笑。
而第二天清晨,愁眉苦脸的程燃趴在床上,内心郑重地意识到一个问题:alpha和alpha之间,也是有体力差距的
浴室里的那堆东西,最后还是坑了他自己。
痛定思痛的程燃决定还是好好锻炼身体吧。
他这么想着,撑着下巴,思索着。
过了片刻,廖如鸣从外面进来,他拿了个鸡蛋,算是给程燃垫垫饥。他一边随手抛接鸡蛋,一边说:我们两个在两个房间里来回睡,不如请管家把我们两个的房间联通算了。
程燃眼前一亮,问:可以吗?
廖如鸣耸耸肩,他把鸡蛋递给程燃,然后说:我的房间里还堆了一大堆衣服呢。
程燃像是仓鼠一样一点点啃着鸡蛋他吃东西的习惯就是如此,即便是鸡蛋,他也习惯慢吞吞啃完蛋白,然后才去吃蛋黄。
所以他老是容易噎着。
廖如鸣就递了杯热牛奶给他。
程燃盯着热牛奶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是个大人了。
是大人也得喝。廖如鸣把玻璃杯递给他,他随口说,我刚来程家的时候,你每天早上都是喝热牛奶的,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程燃:
他的耳朵可疑地红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地接过温牛奶,小口地喝着。
廖如鸣猜到程燃在想什么,不禁呵了一声。
他说:alpha能生孩子吗?
程燃吓了一跳,然后说:不不可能的他说,生理课上就是这么说的。
你还学过生理课?
程燃:
他当然学过!他当然不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