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搅屎棍棍
05;花,“这什么破玩意儿,这么干巴巴?野菊花吗?”
“别碰它。”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王靳新。
“我跑。”王靳新说着踩过我的野菊花。
无一幸免遇难,全部阵亡。
“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嘿嘿,你逮不着。”王靳新一溜烟的功夫,拿着拖把跑到了门口。
我步步逼近,“有本事,你站着别动。”
“我不动。我不动,你敢扔吗?”
叫嚣,赤裸裸的叫嚣。
“你不动,我就敢扔。”我站在讲台旁边,拿黑板擦指着王靳新。
“小狗不敢扔。”王靳新往教室里扒头。
“小狗动。”
我彻底急眼了。
王靳新瞅瞅楼道后面,又嬉皮笑脸地看看我,“我不动,你快扔,快点儿的。”
我估计,他是在计划逃跑路线。
不然挨打怎么可能这么急不可耐。
“快点儿的,别磨叽。”王靳新依旧贱兮兮地求着我打他。
“我扔,扔就扔。”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黑板擦朝王靳新扔去,反正这孙子一定会躲的。
“啊!啊!啊!”我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闯祸了!
闯了大祸了。
陈主任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冒出来。
此时此刻已是覆水难收。
教务处主任满脸粉笔沫地看着我,那眼神好像要把我撕碎。
我哆嗦着,哆嗦着。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反锁。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开门,快给我开门。”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伴随着教导主任的河东狮吼。
开还是不开,开门我就死定了。
不能开不能开,我咬咬牙。
“开门,听见没有。赶紧开门。”
教导主任这是疯了吗?这么疯狂地砸门,公然毁坏公务啊。
开还是不开?
莎士比亚说过:“tobeornottobe,that'saquestion.”
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我不能让教务处主任毁灭我,我爸妈这么多年含辛茹苦把我扶养长大不容易,再说我还这么年轻。
“快点儿开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此刻教导主任从咆哮变成了低吼。
不叫的狗咬人最凶。
狮子老虎捕猎前,都是这么发声的。
“Whether‘ishemindtosuffer,Theslingsandarrowsofeousfortuotakearmsagainstaseaoftroubles,Andbyopposihem?(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此刻暴虐的毒箭,穿过厚厚的教室大门,齐刷刷地向我射来。
我已万箭穿身。
但是请放心,我是不会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的。
就让他独自一人,在门外引吭高歌吧。
“还不开门是吧,你叫什么名字?快点儿说,你叫什么名字。”教导处主任依旧在门外不依不饶。
“王靳新。”我歪着头朝外面喊。
“你叫什么?”
傻子才在这个时候自报家门的吧。
我拉长声音扯着嗓子喊,“王——靳——新——”
这家伙脾气不咋地,耳朵也不好使。
“王靳新,是吧?807班王靳新,有本事你别开门,有本事你们班主任来了,你也别开门。”
良久,鸦雀无声。
只能听到我的心“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我悄摸摸地打开了个小缝缝,楼道里空无一人。
“王靳新,你个龟孙儿,跑哪儿去了,给我滚出来。”我在水池拿着王靳新丢下的拖把,朝男厕所喊。
王靳新从厕所探头探脑地看看我,“叫你大爷,干啥呀?没看见这是男厕所吗?在这儿吵吵啥?”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探出来的脑袋瓜,我突然想到了粉红豹。
都这个节骨眼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粉红豹。
有点儿搞笑。
“你死定了,我告诉你。”我用手,指着王靳新。
我发誓,我没有在开玩笑。
“哈哈哈,笑掉我大牙。关我什么事?”王靳新依旧是这副幸灾乐祸的可耻模样。
如果刚刚脱口而出,对王靳新栽赃嫁祸的时候,我是有愧疚的。
现在,这种愧疚荡然无存。
“不关你的事儿?你怎么吓尿了?你跑不掉了,王靳新。”我把臭拖把重重地在水池戳了几下,用以表示我的愤怒。
王靳新大摇大摆地从厕所走出来,带着一身屎味儿,“关我什么事儿?板擦是你扔的,教导主任是你打的。错是你犯的,家长也得是你叫滴。”
“你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要不是你,我能打到教导处主任吗?”我说着气急败坏地把拖把一扔。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王靳新拿着拖把边走边唱。
“唱啥唱?”
我真恨一个白眼不能翻死他,罪魁祸首想逃之夭夭,还这么张牙舞爪,换谁都会被气炸的吧。
还好,我对得起他。
“你一会继续一脸无辜的,和班主任解释吧,在下告辞啦。”王靳新说完就开溜。
“你无耻。”我转身小跑回去,赶紧在水池把胳膊洗干净再说。
一会儿对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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