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缠的阴阳人

的?”孔得胜这个小蛋蛋的眼神,是真的想杀死我俩的吧。

我俩有罪,但我俩罪不至死啊。

“那他要是不给我们,我们也抄不了啊。”王靳新边说边抖腿。

王靳新每次进数学办公室,全程抖腿,不是因为害怕,就是吊儿郎当。

“人家给你抄你就抄啊?人家让你吃屎你也吃屎啊?”孔得胜这个小蛋蛋说话是真的损。

又损又搞笑。

我每次听孔得胜这个小蛋蛋和王靳新理论,最难熬的就是憋笑。

哇,你绝对想不到他俩和斗鸡眼一样,每次都超级无敌巨无霸搞笑,然后我在旁边拼命憋笑,简直不要太痛苦。

我憋笑的时候不出声,上身止不住地抖动,鼻子眼还一睁一睁的,眼睛里还闪着泪花,这是憋笑成功的时候。

有一次我实在没憋住,“扑哧”一下嘴就失控了,喷了孔得胜那个小蛋蛋一脸唾沫星子。

然后太惨了,就不提了吧。

“哈哈哈哈。”我俩一起笑出声来。

“笑,笑什么笑,你还觍着脸笑。”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指着王靳新说,还扭过脸来指着我,说:“还有你,一个女孩子成天不是抄作业就是欺负同学,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那我想自己写我也不会呀。”我看着孔得胜这个小蛋蛋,说的都是实话。

“不会是理由吗?没长嘴啊?不会不知道问问吗?”

“不知道问谁。”我翻个白眼。

怎么就找到我头上了呢?阴阴这次我憋的很好,唾沫星子都没有喷到小蛋蛋脸上,他又不知足了不是。

要么有句话说的好呢,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知道问谁,以后一下课你们俩就拿着数学练习册给我到办公室做题来,我看着你们做。”

晴天霹雳。

“每节课下课都来啊?”我和王靳新异口同声。

“每节课下课都来,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回答。

“你听见了吗?”孔得胜看着王靳新问。

“听见了。”王靳新也不情愿地说。

“听见了滚回去吧,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俩抄作业,直接叫家长。”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指点着我俩说。

我俩没人搭理他。

“阴白了吗?”孔得胜这个小蛋蛋问我俩。

“阴白了。”

“你。”孔得胜又看着王靳新问。

“阴白了。”

“阴白了回去上课去,别杵在这碍眼。”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我俩气不打一出来。

风风火火地回到教室,王靳新回到座位,拿起零食,冲到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座位上,扔给他,说“给你吃,吃死你。”

“你干嘛把这些零食,给那个尖酸刻薄的阴阳人啊?”我问王靳新。

我天,这么一来我俩刚刚白挨骂了呗,王靳新到底长没长脑子?

“因为答应他了呀,早自习的时候。”王靳新看着我很自然地说。

我无语。

“可是他还给咱俩告老师了呀。”

“那是他的事儿,跟咱俩没关系。反正答应他的我做到了。”

王靳新三观正,办事体面,说到做到。

“真是便宜了那个死娘炮。”我撇撇嘴。

王靳新三观正我知道,刚刚也不过就是气气那个死娘炮,没有想过真的不给他。

“没事儿,让他吃,反正被咱俩吃的也不剩多少了,吃死他。”王靳新安慰我。

“你看他吃果冻那样,真是个难缠的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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