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他怎么又误会了!
盛知新连忙解释:其实我是怕麻烦您。
不麻烦。
温故说着便带他向停车场走去: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盛知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在他后面上了车,待扣上安全带时才如梦初醒。
不是决定不欠人情了吗?
他曾有幸在艾新火了之后坐过他新提的车,是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开在街上是个人都会为之侧目的那种。
可温故这辆车却低调的很,若不是前面有个经典的豹子头标志,估计丢车堆里都不会让人注意到。
盛知新坐在副驾驶上,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在膝盖上等着温故开车。
温故见他这幅样子,有点好笑地问道:盛小朋友,你怕我吗?
不,不怕啊。
那为什么坐得像个要被老师批评的学生?
盛知新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确实有那么一点拘谨,于是稍稍放松了身子,选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车座上。
总不能说自己对眼前这个人频繁的示好抱有极高的警惕。
黑色的车如豹子般从停车场滑行出去,汇入晚归的车流中。车载音箱开了自动播放,几段轻音乐结束后,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电音。
盛知新眉头一跳,心道不好,下意识地便要伸手关音箱,却被人拦住了。
他们正好在等一个红灯。温故的手挡在触屏前,侧过脸看他:想干嘛?
盛知新干笑一声:不好听,想换首。
他此时无比希望自己是个从来没写过歌的人,来不及细想为什么YOUNG的歌会出现在温故常听的曲目表里。还没等他继续说话,自己的声音便已经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为什么换?温故问,觉得写的不好?
呃,是的......
盛知新长叹一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温故的声音里含了几分笑意:知道写的不好啊,那怎么办?
我可以改......
红灯变了绿灯,温故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前面的路况上,许久没说话。盛知新被晾在一边,心里忐忑得要死。
救命!
他悄悄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群:出大事了家人们,我偶像现在在外放我们团的歌,很大声,很社死,很尴尬。
盛知新刚发完这条消息,这个名为宇宙第一红团YOUNG的群聊便蹦出了条新消息。
【最强Dancer裴鸣】:是好事哇!你应该骄傲!
【最强Dancer裴鸣】:我偶像什么时候来看我跳舞!
【最强Dancer裴鸣】:小猫疑惑.jpg
好你个头。
盛知新刚想骂他一句,温故忽然问道:现在唱歌的这个是谁?
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把手机藏了起来:裴鸣。
裴鸣是......
温故眯起眼想了一会儿:跳舞的那个?
是,盛知新说,我们团的Dancer。
裴鸣应该是他们这个团里最不糊的一个,毕竟人家C位出道,每天行程排得满满的。
那怪不得。
温故说着伸手,将这首歌的进度条往前拖了拖:你听这段,声音都被修成加拿大电鳗了,后期找的哪个工作室?给没给人家加钱?
盛知新被他这个比喻噎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你唱得很好吗?
刚好前面在塞车,温故又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重新放盛知新唱的片段。
他笑不出来了,他欲哭无泪。
早知道温老师好公开处刑一些人,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所以果然之前在采访里阴阳自己的这位才是本体吧,他今晚装绅士装得可真好!
盛知新这么想着,还是准备补救一下在对方记忆里岌岌可危的形象:温老师,其实我平时唱歌不是这样的,这首歌主要照顾他们几个,写的不在我音域上,所以......
那你什么时候唱的比较好?
就......
盛知新磕巴了一下,试探地说:刚刚?
温故支着下巴看他:你觉得刚刚你唱得好吗?
盛知新心里咯噔了一下。
高音飘得很,低音下不去,唱的声音不实,发声方法不对,温故一条条数着他的罪证,还有什么?
果然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
盛知新识时务为俊杰:老师我错了。
你没错啊,温故笑了下,不再逗他,把那首YOUNG的歌切了,换成另一首轻音乐,你公司有没有给你配专业的声乐老师?
璀璨星光作为一个典型的小作坊,把好的资源统统塞给了艾新,他们这些小扑街练习生凑合着一起用剩下的资源,舞蹈班和声乐班都是一起上的。一个教室里四五十个人,老师并不很专业,赚了钱就走,根本不在乎这群学生学会了没。
这么说来他经历过的比较系统的学习还是在大岛上选秀的时候。
有,盛知新考虑了一下,决定给东家留条底裤,但不完全有。
温故对他公司那些丰功伟绩早有耳闻,听他这么说,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行,我知道了。回去除了综艺还有什么安排?
盛知新摇头:没安排了,可能写写歌吧。
毕竟自己是个差点被雪藏退圈的人。
那别继续写这种了。
温故点了点音箱:记得爱惜羽毛。名导不愿意要烂剧演员,也没人会找天天写烂歌的唱作人合作。
我知道了。
盛知新心口一暖,心里的那道防线微微松了一些。
今晚他本以为要去的是个危机四伏鸿门宴,但看见那间屋里那群人时便明白这是温故在帮自己铺路。
虽然用意不明,但显然结果是好的,将他从退圈的边缘堪堪拽了回来。
思及此处,心里再如何有隔阂,盛知新依旧郑重道:温老师,谢谢你。
一码归一码。温故看自己不爽是一回事,帮了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说说看你公司那个艺人,车流缓缓地继续移动起来,温故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