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纱布,脸上肿了大块, 看上去狼狈得很。

他手背青筋毕露,闻言将一个做工精美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好啊,接走了好啊,他说话声音很轻,就像在往外吐着气儿一样,一群废物!两个人都能让他们给跑了,统统滚回家!滚!

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微微鞠躬,低声说:小聂总。盛知新的综艺和影视剧是不是也要......

聂英哲瞥了他一眼,面上的愤怒忽然消失了,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封杀?不,都得播,还得好好给我播,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你懂不懂?

中年男人点头称是。

他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倒是要看看,他温故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抢老子的人。

***

车驶过几条主干路,缓缓地停在路边。

温故挨了一棍子的左胳膊先前只是麻木,现在痛得他额上全是冷汗。

庄介缩在后座,见他把车停了,小声喊了句温哥好。

温故今晚来得很急,外面只搭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看上去十分单薄。

他微微侧过脸问道:你是?

我是盛哥的师弟,我们一个剧组的,庄介说,今天多亏了盛哥,不然我这条命就得搭在里面了。

眼前这个人的气场太强了,无论谁站在这里都会下意识地矮他三分气势。

温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歪在副驾驶上的人。

再次确认盛知新完好无损时,他一颗悬了太久的心终于落地,就像突然被宣告无罪释放的死囚,甚至还有一种不真切的心有余悸。

如果再来晚一点,或者......

盛知新将额头抵在车窗上,感觉自己每呼出一口气都是热的,牙关在不停地打战,像发烧了似的。

温故蹙眉,伸手便摸上他的额头。

但没想到的是,盛知新看上去像是没了力气,但反应却出奇的快,狠狠将他的手打开。

庄介倒吸一口凉气。

温故只当他还以为自己在包厢里,应激反应有些严重,轻声道:小盛,让我看看你发没发烧。

盛知新紧闭着的眼皮颤了一下,微微睁开眼,一双失了焦的眸子缓缓定格在他身上。

温老师?

见他还认人,温故松了口气:不怕,没事了。

他的手刚碰到盛知新的皮肤,眼前人便颤抖了一下。

温故的目光转向他明显被人扯开过的衣服,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小盛,让我看看。

似乎是确认了来人值得信任,盛知新没了先前的抗拒,顺从地将头抬起来,凑到温故身边。

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上烧着一团火,而无论哪里都要比自己凉快,于是将脸紧紧贴在温故的颈窝处。

温故低头看了他一眼,面上闪过一丝无奈。

后车座上的庄介着实被震惊了。

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先前凶得一批,能亲手撂倒一个保安的盛哥现在老老实实地窝在人怀里,看上去甚至可以用脆弱来形容。

温故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估摸着差不多是发了低烧,刚要将人扶回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忽地被人抓住了手。

温故只当他是受了惊吓,将那只手拽开,继续将安全带系好,在驾驶座上静静地休息了片刻,才再次发动了车子。

所幸那保安的球棍是木制的,现在才稍微缓过来一点那骨裂般的疼痛,如果是钢的,那估计今晚不去医院手就得废了。

庄介这时才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瘫在后座半晌,才轻声道:谢谢温哥。

温故没说话,沉默地驶进主干道后才开口:聚会都有谁?

庄介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直接,磕巴了一下:有......

他凭着回忆,将聚会上的人说了个七七八八,然后便听温故冷笑了一声。

虽然现在自己是安全的,但怎么总觉得这位开着车的乐坛传奇是另一种更危险的存在。

沾毒了?

庄介听着他抛出来的第二个问题,点点头。

他和你呢?

我们没沾。

庄介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但是盛哥差一点就......真的吓死我了。

差一点?

温故眯起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差一点怎么了?

就差一点被聂哥......不,聂英哲,庄介说,那个了。

行,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后,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沉默,直到车停在一栋公寓的楼下。

温故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他:你现在不能回家,先在这里躲几天。里面基本什么都有,我助理也在,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庄介接过钥匙,向温故鞠了一躬:谢谢你,温哥,真的谢谢你。

温故没再和他客套,该交代的交代完了,将车窗摇上,调转车头便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安顿庄介的地方是他的一处公寓,而他的另一处住所就在离这里不远处。

温故一边停车,一边在通讯录里翻到林子晋的号码,给他发了条消息:找个靠谱的医生来我家,尽快,有点急。

他刚发完消息,一个热源便贴在了他身上。

盛知新自己解开了安全带,像口渴的人寻找绿洲般,寻找着周围能降温的东西。

温故垂眼看着他,熄了火后将钥匙一拔,绕到副驾驶单手将人抱了出来。

盛知新似乎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可又觉得只有在贴近身边人时,那份难耐的燥热才有了些许缓和之意。

他微微睁眼,只能看见温故露在他面前的那副好看的锁骨。

盛知新无意识地蹭了上去,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劲。

小盛......

温故向后仰了仰,避开他的动作,可怀里的人却不依不饶地再一次贴了上来,咬得人有些心猿意马。他没办法,只能任着怀里的人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磕磕绊绊地费了好多功夫才进了门。

温故如释重负地将人放在沙发上。可哪想他刚要起身离开,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