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下,努力忽略掉在自己头上作乱的那只手,献宝似的将那段改好的递给他: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温故看了半晌,没说话,最终将那页纸放下,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搞得盛知新有点忐忑。

小盛,你以后想往什么方向发展?

等了半天,却只等来这么一句话。

盛知新有些诧异,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可能继续做流行吧。

为什么要做流行?

盛知新的回答在嘴边绕了一圈,被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

因为你。

但他不敢说,只含糊道:从进公司开始写的就是流行嘛,转型很困难的,所以就没想着要改了。

温故摩挲着手里那页纸:考不考虑写写国风?

盛知新刚开始没懂他的意思,琢磨了一下后明白了这是拐弯抹角夸他歌改得好呢。

一瞬间之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他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喜:我写的可以吗?

温故看着他一脸求表扬的暗示,夸奖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换成一句还可以,然后揪出几个小节略加改动,让转音和变调更自然。

但盛知新丝毫不觉得很遗憾,毕竟能从温故这儿得到一句可以,是过去的自己从未奢望过的。

要我帮忙吗?温故问,如果就你一个人的话,恐怕......

盛知新连忙回绝: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似乎觉得语气有些生硬,又补充道:温老师你信我啊,我肯定可以的。

似乎是刚刚的□□将困意驱散了,又或许是在做喜欢的事,让他现在不仅不困,而且脑袋转得相当快。虽然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了,但如果再给他那一首歌要他改也是可以改的。

温故见他眼中闪着狂热的光,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当年那个自己,微怔后又伸手揉了他的头:注意身体。

这句话里包含的温柔他自己并未注意到,却径直闯进了盛知新的心里,激起一片不小的浪花。

这人真的天然撩。

盛知新的心跳快了几拍,连忙默念不要对自己老师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念头,将目光投向别处。

身侧忽地响起咣地一声,将他从旖旎的氛围中拽了出来。几人纷纷侧目,看见艾新将那只碗打翻在地,闻灿愣在了他身边,面前的戏曲老师脸气得通红。

你狂什么?说你两句还听不得了是不是?原本慈眉善目的老人气得手都在抖,说不得是不是?要是你们这些明星都说不得,这戏还要不要演了?

艾新移开目光,一句话也不说。身边有人偷偷录像,他看见后伸手径直去抓人家的镜头。导演组有苦说不出,连忙上前调停。

盛知新动了动唇,却被温故捏着下巴将头转开:别看这些没用的,好好写你的歌。

他头被这么一转,恰巧看见不远处的巫桐正一脸严肃地继续接受动作指导的训练,手里拎着两杆枪,如同天神下凡浑身都写满了正义凛然。

似乎和昆曲的画风有些不搭。

盛知新出神地看着他的动作,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将手中的草稿纸拨到一边,拿起了一张新的。

怎么了?温故不明所以,要改?

我忽然有个想法,盛知新面上泛着红,眼中写满了惊喜,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把戏曲的唱词都串起来,搞个大的?

温故蹙眉:你这个想法不错,只是感觉......工作量有点大。

盛知新摇头:不大的,我可以。

不知这是他今天第几次说过的我可以,但温故却十分喜欢看他这种自信的样子。

他伸手取过一页草稿纸:我帮忙吧,你一个人写不完的。

盛知新的笔尖一滞:老师,我......

之前放你自己写是想看看你能写到什么程度,温故说,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这个新提议我很感兴趣。

他说完,声音中染上几分笑意:比个赛吗?小盛老师?

第52章 在下有一事相求

事实证明, 两个工作狂遇到一起后的能量是无穷的。

戏曲老师已经把动作简化了,对于这些门外汉,只保留了最基础的动作, 但效果依旧练的不是很好。

这期是综艺的收官篇,几乎每个人都想再努力一点,争取给广大观众朋友们留下个好印象。

可在几人被戏曲老师手里那杆戒尺折磨得痛不欲生时,那边改歌的两个人却频频爆发争执。

我觉得我的更好,盛知新犯了上学时的毛病, 一思考就愿意咬铅笔屁股,你能不能至少听一下再说,我写的就那么不堪入耳吗?

温故面无表情, 直接在盛知新手上一拍:什么破毛病还咬铅笔屁股,不怕铅中毒吗?你那个我看一眼就知道唱出来什么效果,怎么开始怀念给YOUNG写电音的过去了?

巫桐正皱着眉往嘴里灌咖啡,闻言抬起头, 面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半晌才转头问林子晋:不是,他俩......这是吵架了吗?

林子晋好不容易成为了第一个动作合格的人, 正半死不活地坐在一边打瞌睡:之前你看见的那俩人叫人设, 这会儿回归本职工作了人设不要了, 懂?

巫桐蹙眉:可是就算人设也......

林子晋不想和实心眼的人讲话,外套往脸上一盖, 原地补眠去了。

盛知新早把包袱丢在一边,内里那点小坏和叛逆露出了头:你多少也要听听别人的建议吧?一直这么独断可不太行,早知道就不和你一起写了......

温故冷笑,直接上手祸害他的头发:什么意思?对我不满啊?

当然不满。

盛知新看着自己被毙掉的飞机稿欲哭无泪。

他是知道温故会很严,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

刚开始还因为两人要合作而心中多了几分旖旎, 可在开工一会儿后这分旖旎烟消云散。他就像高中时那个被老师疯狂批评的差生,偏偏还不能对老师有半点怨言,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含着血泪继续提笔改,直到身边的人满意为止。

温故收掉了先前的温柔,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要求可谓是一个吹毛求疵。但盛知新写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悲惨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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