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的约有两毫米宽,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疤,直径小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红色小痣,而靠近掌心的静脉处有一个洞,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谁干的?时易神色极冷,用力握住手腕不准他收回,抬手轻轻摸了摸那个血洞,气到牙齿都开始抖。
是不是你父亲?时易回想起江家那些奇怪的状况,心里的猜想几乎证实了一多半,他是不是对你不好?你别怕,你告诉我,我能帮你
江逐抿了抿唇,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背到身后,眼见时易似乎真的生气了,凑过来又想亲他,不疼的,不疼
我问你是谁干的!时易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本来这家伙为了替他解决发.情期的问题已经被过度提取信息素,身体虚弱至极,却没想到这种状态下竟然还被人伤成这样!
他现在连直接冲回江家把那伪君子拎起来暴揍一顿的心都有了。
可即使是眼下这种情况,江逐的行为完全不受理智掌控,全部出于本能,他却都死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只是睁着一双有些委屈的大眼睛看着时易,不开口,也不敢再凑上来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连这种情况都能忍着不开口?
像是被刻进骨子里了一般。
时易的火气更大了,直接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扯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躺下。
即使江逐以为他睡着了,偷偷摸摸把手伸过来,也会被他拍开,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模样。
他气自己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这么多年啊,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也没有深究过他不愿自己去他家的真相。
气江仁是个人面兽心的,就算不是主谋也是知情不报,眼睁睁看着别人把他儿子折磨成这样。
更气江逐。
气他从来不肯信任自己,明明小时候被自己捡回来的那一刻,时易就已经承诺过,以后都会保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