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被人明晃晃的嫌弃拒绝,依旧令他受不了。

江逐愣神了一瞬,眼珠子转了一圈,似乎在仔细思考其中的含义,然后摇了摇头。

时易目光微沉。

江逐生怕他看不到一般,又用力摇了摇头。

我不能,他微垂下头,抿了抿唇,委屈又无奈,我不配,不能是我

可再问,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就像之前那个问题一样,无解。

反反复复就这么两句话,听得时易心里烧得慌。

他主动把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一样,好了,别想了,是我的错,我不问了,睡吧

江逐安静下来,乖乖缩在他怀里,大睁着一双眼睛看他,满是信赖与无辜,跟十几年前的那些夜晚一模一样。

时易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没有停下拍抚的手,等江逐彻底睡过去了,他才轻叹一口气。

江逐已经比他高大许多了,这么个姿势缩在他怀里其实很别扭,但两人都没有在意。

时易闻着鼻尖浓郁的牛奶甜香,陷入了沉思。

平时他闻着明明是草莓味,怎么Alpha的信息素还会变的么?

不过仔细回忆一下,说是草莓香味其实也不纯粹,里面确实掺杂了股淡淡的香气,因为太淡了所以有些难以分辨,但现在看来可能就是牛奶味了。

所以这家伙其实是草莓牛奶味?

只不过他平时草莓味重一些,而易感期了就是牛奶味更重一些?

时易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这么冷淡的性子,信息素的味道竟然是这么

甜?

难不成他逼这小孩喝草莓牛奶喝多了,还能影响他的信息素不成?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又没有头绪,时易怀抱着跟着小孩重新拉近关系的放松心情,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江逐还在睡,想来是体力透支严重,太累了。

时易轻手轻脚下床,没有吵醒他,直接去了楼下餐厅,贺婉舒早就做好了早饭,而巧的是,家庭成员基本都在,除了时煜。

似乎解决完自己这件事之后,这位哥哥跟家里还是没法和平共处,几天见不到人影都是正常的。

时凛坐在首位翻看着今天的信息,听到动静瞥了他一眼,又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时清招招手把人唤过来,推了一盘松仁玉米华夫饼过去,配上一杯香甜的草莓牛奶,都是时易最喜欢的。

时易用刀叉切开一个角,缓慢地咀嚼了两口,眼珠子转了两圈。

怎么没去学校?时凛放在智脑看过来,眉心微锁,不自觉带上了质问的语气。

哦,我前两天又经历了一次发.情期,担心还有什么余波,所以想在家里休息两天。时易随口答道。

时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轻哼一声,Omega

时易不用猜就已经知道这位速来A权至上的铁血直男会说些什么了,不过就是些Omega就是娇弱麻烦之类的话。

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更不想一大早就跟父亲吵架,时易直接端了自己的盘子和牛奶准备上楼,一转身却差点撞上端碗过来的母亲。

小心些,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贺婉舒放下碗,看了眼基本没动的早餐,有些担忧。

怎么会呢妈妈,特别好吃,时易笑嘻嘻地哄道,正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我要端回去慢慢吃,午饭不用叫我哈,我自己下来

等人从她身边经过,贺婉舒的表情瞬间变了,她盯着时易的背影,颇有几分惊疑不定。

小易!她快走几步赶上了时易,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压低声音问道,江逐怎么样了?

时易悚然一惊,下意识抬头看了楼上一眼,他差点以为自己在房间里藏人被发现了。

但转念一想,可能是母亲太久没见江逐了,想问问他的近况,便含糊道,挺好的,都挺好,那个我先上去了!说完就飞速上楼,堪称落荒而逃。

怎么?时凛注意到她的失态,看向时易,小易有什么不对吗?

没贺婉舒强打起精神,朝他笑了笑,埋头吃起了早饭。

等时易推开门,床上已经没人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他很确定人还没走,因为那浓郁的牛奶香气还没散掉。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地转身走向衣柜。

打开门,同样的场景映入眼帘,让他陡然生出几分果然如此的无奈来。

曾经被当做精英Alpha培养的时易当然知道,这种行为叫做筑巢。

当易感期的Alpha得不到Omega信息素的抚.慰时,就会自动搜寻带有他气味的物品给自己筑巢,堆出一个窝来钻进去,这样才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勉强压下心里的那些不安和躁动。

可能是他离开的时间有点长,这家伙又不安了。

我没走,真的,我去拿早饭了,我们出来吃饭好不好?时易伸手拉他,哄小孩一样地哄着。

原本江逐还算乖顺被他牵着,却突然神色一变,反手拽过时易的手腕,将他反手推到了门边压制住。

什么味道?!江逐的嗓音暗哑,眼珠赤红,变得极为恐怖,是谁?

他低下头,不断在时易身上嗅闻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时易哑然,刚才大厅里不光有他姐还有时凛,两人都是极其优质的高级Alpha,同处一个空间,自己身上肯定不小心沾上了他们的信息素。

虽说信息素的收放是自己能主观控制的,但是在极度放松的环境下,偶尔不经意泄露一些也是正常的,不会造成什么过于恶劣的影响。

是我姐姐和爸爸,不是外人。时易虽然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他也理解易感期的Alpha本身就是不能去讲道理的,只能软下身子哄着。

不准。江逐也稍稍松开手,没再死死压着他,但语气却越发委屈了,讨厌别人的味道。

那又能怎么样?我总不可能不出门不跟别人接触吧,唔时易下意识反驳道,然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瞬间软了腰肢。

江逐那属狗的,虽然还有最后一丝理智记着不能标记他,但却贴上了那块脆弱的皮肤,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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