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

一连三个不许,气势由弱转强。

而敖夜,还是乖乖应下,不说不该说的,不想不该想的,不做不该做的。

佘宴白警惕地望着他,不信他当真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温顺听话。

毕竟他面前的,可是一头开了荤,还食髓知味了的巨兽。

我先帮你把衣裳穿上?敖夜摸到佘宴白的衣角握住,又有手指捻了捻。

眼睫轻颤,扫过佘宴白的手心,惹得他心里起了一阵痒意。

想了想,佘宴白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当目光扫到一旁的金蛋时,又咬着牙低声补充了一句,老实点。

敖夜低笑,好。

出乎意料的是,那两只手还当真是从头到尾都很老实,不禁令严阵以待的佘宴白有些失落咳,应当是有些惊讶。

敖夜也并非不是想做些别的,以满足心中旖旎的遐想,只是他知晓眼下并非良机。

若是真惹出火来,恐怕他只有被赶出去消火这一下场。而此时此刻,如不是迫不得已,他又怎会想离开爱侣与幼子呢?

眠眠没破壳前,某些事你想都别想。佘宴白凑到他耳畔,低声道,你要是再刻意勾我,就滚出山洞,哪儿凉快哪呆着去。

被这勾人的倒打一耙,敖夜深感无奈,但也只能宠着,便索性认下了罪名,怪我,不该勾你。

只是他的声音里含着笑,听着便没有一丝悔过之意。

随后两人依偎着,也不说话,就只静静地等着体内的火消下去。

片刻之后,敖夜握住佘宴白的手腕,将捂着他眼睛的手轻轻地拉了下来,却握在手里不放,问道,阿白,我上次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佘宴白抽了下手,没抽动,便任由敖夜细细把玩,揉捏手掌,抚摸过每一根手指。

什么问题?我忘了。他说得理直气壮。

敖夜也不恼,好脾气道,与我举行伴侣仪式的事,你可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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