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如临大敌

“又一个镇抚使!”

温青还是极有眼力见的,从对方的服饰便能分辨出他的身份来。

“我们上去帮忙!”

不想师叔被二人围攻,温青赶忙回到庙中取来杨灵的剑,说着就要上前帮忙,但被一片的程恶给拉住了。

“不急不急,这小兄弟武功厉害的很,咱俩先瞧瞧!”

程恶一脸好奇的盯着杨灵,见他将冷千仇打得节节败退,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快意。

“你!”

“我师叔是为了帮你才出手的,现在被人围攻,你居然好意思在一旁看戏?”

温青闻言大怒,一把甩开他的手,持剑迎了上去。

徐恭远远便看到冷千仇在与人交战,似乎还落了下方,只是天昏地暗,大雨急骤,看不清与之交战的是何人,只是身为同僚,自然不肯见死不救,于是飞身前来相助,倒也没有顾及一旁的两道身影。

此刻他刚一落地,便觉身后一道劲风袭至,雨水打在剑身上荡漾开来,发出如泉水般的叮咚声。

徐恭冷哼一声,手中的绣春刀瞬时离鞘而出,向身后斩过。

铛!

二人刀剑相撞,一声澈耳的清鸣震得雨水化作细小的水珠散开。

徐恭神色渐冷,盯着对方:“来者何人?”

温青顿时从对方的身上感到一丝压力,手握的长剑也隐隐有些颤抖。

“阁下好歹也是锦衣卫的镇抚使,二打一岂不有失身份?”

温青自然不会傻到自报家门,等着对方找上门来,潦草一句搪塞过去。

“阻碍执法,小心惹火上身!”

徐恭轻喝一声,当即一股强悍的劲力从刀身上荡开,直接把对方震得向后退步。

温青心下大惊,暗道自己托大。

他剑道虽成,但内力却远远不及对方,与之比拼招式或能纠缠片刻,若是拼及内力,便难免落入下风。

这时,远处传来冷千仇的呼救声:“徐恭,你和他磨蹭什么,速来助我,不然咱两换,你来跟他打!”

冷千仇也是被杨灵打得浑身是火,声嘶力竭的喊道。

在他身上,已然添了不少剑伤,虽然避开了要害,且伤口也没有血液流出,但那完全是对方的寒冰真气冻住了他的伤口,尽管不会失血过多,可全身也好似被冻僵了般,难以周转,如此耗下去,不出二十招他非要死在对方的剑下不可。

徐恭见从来不认怂,也不求饶的冷千仇向自己呼救,先是惊了一下,不过心中忌惮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快意。

这个阴阳人,也该有人收拾他了。

“好,你徐哥救你来啦!”

徐恭咧嘴一笑,挥出一掌将温青打得倒飞出去后,立时阔步冲了过来。

然而等他走近一看到杨灵的面容时,差点没吓得一口气背了过去。

直接一个急停,身形在泥地上滑出数丈外才生生止住,接着就在冷千仇一脸错愕的目光下,转身向着温青追去。

冷千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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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在身后大骂:“混蛋,你跑什么,老子在这你往哪跑?”

他不知对方发的什么失心疯,来时气势汹汹,怎么突然又掉头跑了。

哧!

“嘶……”

冷千仇一时不察,又被对方在右肩上留下一道血痕,若不是他避的及时,只怕这一剑就是刺穿肩头了。

这该死的天气!

该死的徐恭!

他心中怒不可遏,只能不断的咒骂着。

同时心里还觉得无比后悔,本来追捕程恶一事是徐恭的事,他正在办完事后回京的路上,突然听闻此事,便想着把这功劳给他抢了,于是一路上尾随,待看到一众锦衣卫被名老叫花拦住后,就暗道机会来了。

然后绕过众人就向着程恶追去,却不想沿途被一只白猿拦下,费了些功夫将白猿打至重伤,瞧它一身铜皮铁骨就想带回去剥了做件软甲,接着刚下山便遇到了被事后赶来锦衣卫拦住的程恶,这才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他就不该跟来抢功劳。

哪怕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杨灵起初还和和气气的,似乎极好说话的样子,但怎么一打起架来,就变得十分冷漠,招式也是刁钻毒辣,虽不致命,却也招招直刺要害,这让他苦不堪言。

仅是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他的内力就连三成都难以发挥出来,再加上经脉被冻结,血液凝滞,浑身如坠冰窟,连寒颤都打不及,更别说与人对招了。

杨灵是面色发白,眉梢凝结白霜,那冷千仇的脸色就足以称的上是白里透着青紫色了,就宛如死人一般,不仅是眉毛,就是头发上也开始有着冰晶凝固,看起来就好像是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雪人般。

“混,混蛋,有…有本事…把内力收了打!”

冷千仇双目不满血色,说话一抽一抽。

然而现在的杨灵不知处于一个什么状态,眼中充满了萧杀之意,神色极冷,也不说话,就这么提剑向着冷千仇杀来。

冷千仇嘴角微微抽搐,见对方一剑袭来,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迎击,只听铛的一声,手中的柳叶金刀直接被对方打得飞出了手。

原来,他的手也变得僵硬无比,已经握不住手中的刀了。

杨灵眼中失了灵动,宛如一片古井无波的深潭,泛不起一丝涟漪。

面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冷千仇,他并没有选择停手,而是执剑上前,准备将他杀死。

冷千仇也是从对方的身上感到一丝杀意,现在不止是全身凉了,就连心都凉透了。

“我悔啊!”

他在心里无能的大叫着。

一旁的徐恭在应付温青时,也没少注意此处的战况,见杨灵满含杀气的走向蹒跚退步的冷千仇,心中不禁有些挣扎。

可他又丝毫提不起勇气去与对方为敌啊!

当年在溪水边一战,对方临战突破剑道形意之剑,一剑差点要了他的性命,能求到对方饶自己一条性命已是万幸,今日又岂敢再与之为敌。

哪怕对方不知当日的是他,但知恩图报,今日无论是图报还是保命,他都不敢对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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