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6)

明执看着那个喜色,眼神就移不动了。

顾宁见状,有些好笑的说:喜欢这个?

明执盯着那个喜字看,点了点头:喜欢。

堂屋摆放着的桌椅板凳,都是新的,上面刷的红漆还有一些浅淡的味道。

中心条几上,摆放着一张神灵的画像,和一个香炉。

香炉中还燃烧着三根飘着烟雾的香,浅浅的香火味,在堂屋里飘散开。

墙壁四周的颜色是白色,像是刚刷的白漆。

看完堂屋,顾宁又近了里屋去看。

和堂屋一样,里屋的墙壁也是刷了一层白漆,不过相比堂屋,里屋要大一些。

喜字的家具也更多一些。

顾宁一一扫过床头柜、梳妆台和衣柜。

每一件家具上,都贴着一个鲜红的喜字,这让顾宁怀疑,村长给他准备的房子,是个婚房。

走出里屋,就对上明执兴奋的眼神,明执说:老婆,这是婚房吧?

顾宁木着脸,推开明执凑过来的俊脸,冷漠道:你想多了。

说完他飞快走出去,坐在堂屋红木桌前,用瓷杯倒了一杯水喝。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顾宁觉得入口的水,特别甘甜。

莫非茶壶里面的水,是白叔说的山泉水?

顾宁又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喊明执过来喝。

明执满脸怨念的看着顾宁,看你顾宁险些以为自己对明执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尝尝。顾宁把水递给明执。

明执没有接顾宁手里的瓷杯,他直接端起顾宁喝过的水,一饮而尽,意有所指的说:好甜。

在顾宁的注视下,他故意把自己的薄唇,印到顾宁刚才喝水的地方。

嘴唇重合时,他眼神带着欲念的看着顾宁,犹如实质的眼神,让顾宁不得不别开脸,但他绯色的耳尖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明执很开心的凑到顾宁耳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声音沙哑,听的顾宁耳根发麻。

老婆,你的耳朵好红啊。

顾宁的脸瞬间就红了。

带着些许羞涩的明亮眼瞳,看的明执心头一紧,他想抱着顾宁亲上去,但是顾宁躲开了。

顾宁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去了。

留在堂屋的明执,看着顾宁的背影,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来到了顾宁挺翘的某处。

半晌后,他咽了咽口水。

呜呜呜好想吃老婆的pipi啊,可恶,为什么老婆的蜜桃这么吸引人啊!

和顾宁明执这边的惬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的张悯王贝等人。

王贝坐在被张悯擦干净的板凳上,摆弄着自己的美甲,时不时和张悯调笑几句,她就喜欢看张悯脸红又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但是这幅场景落在马浪,直看的马浪一阵心火烧。

马浪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张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能拥有这般红颜枯骨,张悯也算没有白来这人世一遭。

王贝觑了眼马浪,她冷笑一声。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像马浪这种货色,居然也敢觊觎她了。

这么想着,她舔了舔唇,正好她也饿了,光刘文满足不了她,现在又来了个马浪,虽然身材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男人。

王贝舔唇后,发现马浪看她的眼神更加炙热了,她不由得得意一笑。

果然,前辈的话就是有道理,变化成女人,就是容易吸引目标。

如果顺利的话,离她彻底变­成‎人​‍‎的这一天,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王贝更开心了。

为了能彻底变­成‎人​‍‎和张悯在一起,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王贝觑了眼马浪,就算倒胃口如马浪,她也不会客气的。

几人打扫的飞快,很快,整个房子就被打扰干净了。

刘文倒了杯水递给王贝,柔声说:贝贝渴了吧吧,喝点水。

王贝没有接,她瞥了眼刘文,直白警告道:别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你要是犯了错,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

刘文闻言,握紧了瓷杯,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就在这时,张悯也端着一杯水过来了,王贝看见后,急忙跑过去接着,她嗔怪道:怎么端这么多水,要是烫到了怎么办?

张悯笑着说:我哪里有那么娇贵啊。

王贝说:我不管,反正你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张悯没有和王贝理论,乖巧说是。

王贝见状,伸手捏了捏张悯的脸颊,说他傻。

张悯笑的腼腆,没有反驳王贝的话。

一旁的刘文目睹了王贝的双标后,他忽然想起上个副本,王贝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肯让张悯冒险的事。

他勾起嘴角,眼神讥讽,也不知道是在讥讽张悯,还是讥讽自己。

这里刘文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任谁看到自己的女神对着另一个男人腻歪,也待不下去。

从屋里出来后,刘文遇到了尤驰。

尤驰瞥了眼刘文的瓷杯,没说什么,只是笑容有些深长。

刘文端着瓷杯往外走,在外面碰到了马浪。

刘文不喜欢马浪轻浮的看着王贝,想越过马浪出去。

但马浪却拦住了他,马浪说:刘文,你就不想独享王贝吗?

你在说什么?刘文冷下脸,说:王贝是张悯的女朋友,张悯是我兄弟,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马浪说: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门儿清,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他说:千万不要陷得太深了,你要知道像王贝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听了那老哥话,刘文绷不住了,他低声说:可是王贝她为了张悯,拒绝了我。

马浪拍着刘文的肩膀,说: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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