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来抢答
“啊!”
二人因为没了尧月的法诀加持,脚底突然踩了空毫无预兆地向下坠落,秦昱紧紧的将唐之护在了怀里摔了下去。
“你没事吧?”刚在下面朝着唐之呼喊的秦昱连忙将她扶了起来,一脸担心,并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护在身后,“你放心,有我保护你。”
一同摔下来的秦昱则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看着像是自己影子的那个秦昱:“她自己有眼能辨,难不成你认为是我将她困在这里的不成?”
唐之退了几步,看着两个性格迥异还有些针锋相对的秦昱,此前如蜃那般的压迫感在他们身上丝毫察觉不到,但也不能因此掉以轻心,毕竟蜃能幻化成自己心中所想之万物。
本想问他们知道自己多少秘密,再由此来分辨谁才是真正的秦昱,但转眼一想,蜃若是一直在他体内,不会不知道。
唐之细细想来,此前上身之时她从未遇见蜃出来作祟,亦或许它并不知道,不如,赌一把看看。
“你们俩别争了,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看谁答得上来。”
唐之看了看他俩,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装束,一个眼神炙热,一个却是看似冷漠,眼神却透着些柔情。
“在查包子铺老板的案子时,我出什么事了?”
她心中的答案明明是被邪祟上身的事,却不想这两人……
“上了桌查看尸体,还险些摔到地上。”
“对,摔下来时还架在桌子和我之间,趴在我的肩头。”
唐之皮笑肉不笑地小声嘀咕道:“这种丢人的事还不把它忘掉……”她清了清嗓子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我转头之时,亲……”她连忙捂住了左边秦昱的嘴。
“这事你让我咽到肚子里去,我不会说的。”
唐之这才松了口气,虽说他俩说的都没错,但怎么就会不记得自己被邪祟上身这么大的事呢?
她有些不死心,收回手继续问道:“再好好想想,还发生了什么事?”
“深更半夜去找白正初私会。”
唐之张大了嘴,他怎么……怎么能说这个?
右边那个秦昱连忙跟上:“你还摸了他的脸颊和颈部。”
她急了:“你们就不能记点重要的事?比如……”
“比如洞房?”
唐之瞪大了双眼看着左边的秦昱,他明明一脸认真的样子,为何觉得他是在有意调戏自己。
“比如我追上你之后,你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还对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楚……楚……”唐之来回指了指他们俩,“你们俩到底记住了点什么东西啊?”
二人互相看了眼,异口同声道:“都是我们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唐之狐疑地在他们之间看来看去,实在是分辨不出个所以然:“那,我爱吃哪道菜?还得说出厨子的名字。”
右边的秦昱连忙答道:“当然是红烧狮子头。”
“汇贤楼的厨子,和,”左边的秦昱脸上微微浮现出了一丝自满,“我亲手做的。”
“我爱吃的水果?”
“梨。”“梨。”
“我最近特别喜爱的东西?”
“我做的香囊!”右边的秦昱一脸得意地看着左边有些迟疑的秦昱,“怎么?编不出来了?”
而右边的秦昱对唐之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答案,是……我。”
唐之的脸“唰——”得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诧异地看着那双柔情似水还带着笑意的眼睛,他一定是在故意调戏自己!
在外看戏的尧月不禁拍起了手,自言自语道:“啧啧啧,佩服佩服,还是小年轻会说话,不过之前也没觉得这小子有这两面的性格啊……难道是那地龙把吞下去的吐出来了?”
看完热闹,尧月便再次念起法诀,将唐之的魂魄顺着二人牵着的手送回到了她自己的体内。
而回到自己身体里的唐之还陷在此前秦昱的眼神之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躺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顶上空无一物的帐子。
“醒了,醒了!”秦母连忙双手合十不停地念着“谢谢菩萨”。
尧月收起了拂尘有些嫌弃地看了看秦母道:“救你儿子的是我,不是菩萨。”
“哎哟,你瞧我这激动的。对了,我让来福去给你取最爱喝的梅子酒了,颗颗入味,保证你喝了还想喝。”
一听有好酒,尧月就要往外走。
秦母拉住了尧月:“可他们俩好像还没回过神啊……是不是哪儿还……”
尧月在她耳边小声耳语道:“他们俩现在那叫‘恍神’,就跟寻常人一样,一会儿便好了。哎,我一会儿跟你说我方才看见的事,保证你这个当娘的都没见到过,这把我羡慕的哟……”
于是房里就只剩下了秦昱和唐之二人,秦昱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牢牢地抓着唐之的手,而她也察觉到了从手部传来的动静,缓缓地转头看向躺在自己右侧的秦昱,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下次别那么傻了。”秦昱温柔地看着唐之,轻声道,“要是你再也回不来了,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唐之坐起身,单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蹙着眉道,“你都记住的是些什么事啊?我被邪祟上身的事怎么就没记住?”
秦昱被她捏得微微撅起了嘴,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着将她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搂着她,在她耳边柔声道:“你的所有的事我都记得;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被剜过的伤口,也疼在我心里……你的苦衷,我不会逼问,等有朝一日,你愿意告诉我了,我便静静地听你说,耐心地听你说完。”
唐之伏在他怀中,他胸膛传递给自己的那份安心让她舍不得离开,但她不能。
“你还记得你出什么事了吗?此前在刑部大牢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唐之起身坐在床沿看着秦昱问道。
秦昱迟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见你之后,再回去审讯之时便感到不适。只记得白正初把我送上马,之后的事我便记不清了,当我醒来我就发现已经回到府里,接着就听闻你倒下了。但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没能醒来,还好前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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