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看了一眼,反手锁上了门。
怀雾坐在宽大的沙发里,穿着一条看起来仿佛湖泊般流动的长裙,湖蓝的裙摆凌乱又自然而然倾泻在地上,露出来的一截脚踝纤细美丽,皮肤雪白,唇色如玫瑰,散落的长发遮住了锁骨,犹如星云遮住了弦月。
江行几乎不敢看他,仓促间移开视线,声音干涩:你怎么穿成这样?
因为我抽到了裙子。怀雾回答,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过来。
江行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我还没有穿鞋,眼看着江行走到自己面前,怀雾弯起唇角,手指勾起摆在地上的、和裙子配套的高跟鞋细细的鞋跟,把精美到仿佛艺术品的鞋放到江行怀里,笑盈盈说,你帮我穿。
第22章 你这也是第一次吗?
这双高跟鞋和怀雾身上的长裙同色, 鞋面洒满了蓝宝石碎屑,在灯光下会反射出非常柔和的暗光,看起来很漂亮。
江行捏紧了鞋跟, 片刻后,他俯下身,单膝支在地毯上,给公主殿下穿鞋。
他小心翼翼握住怀雾的脚踝,指腹传来的触感微凉, 突起的关节上附着纤薄的肌肉,裹在莹润的肌肤里,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轻点, 怀雾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捏疼我了。
江行没有说话,放轻了力道,不过从他手背上暴起的、直延伸到小臂上的青筋也能看出来, 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
颠倒众生的大美人从头美到尾,脚趾都漂亮到不可思议,但没有时间细细观赏, 它们已经被拢进鞋里, 只露出一段足面, 潜伏在细腻肌理下的黛色血管如同山林里幽幽的溪水。
好不容易替他穿好鞋,江行哑声说:好了。
怀雾没有立刻站起来, 仍然坐在沙发里,上身斜斜倚靠着沙发扶手,微偏着头,分明是极为居高临下的姿态,可是在他身上, 就显得理所应当。他足尖抵住江行的膝盖,弯起的眼里满是不怀好意:我好看吗?
江行握住他不安分的脚踝,声音更哑: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像一只一寸寸靠近,一点点要将人置于死地的蝴蝶,声音和气息在这一刻化成了无形的锁链,把他的猎物困在网里,动弹不得。
江行仿佛一根紧绷到极点、随时都能绷断的弓弦,经不起一点刺激,眼皮颤抖了一下,半点都没有抬起来。他安静半晌,声音很低地问:殿下,你喜欢我吗?
怀雾轻快回答:喜欢啊。
江行终于抬起眼皮,墨绿的眼睛在灯光下出乎意料的深刻,状似平静的眼底下,足以搅碎一切惊涛骇浪的风暴正在悄然凝聚。
江行站起来,一只手箍住怀雾靠着的沙发扶手,俯身下去,把傲慢的公主殿下圈在怀里,深深注视着他,喉结动了几下,才问:我能吻你吗?
怀雾捏住他的领带,如同捏住了一根束缚野兽的锁链:你要是咬疼我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不放。江行理了理他的头发,手指生涩地插进发间,宽大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提前交代了一件事实,殿下,我不会接吻,一定会弄疼你的。
那你就不会忍唔怀雾一句话没有说完,嘴唇被堵住了,江行颤抖又坚定地贴了过来,滚烫的温度侵袭,融化了他唇齿间的话。
江行已经忍到了极限,没办法再忍耐了。
江行的确不会接吻,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很青涩,不过很快,他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得到他渴望的甜美与柔软。
美丽的珍宝就在眼前,再愚笨的莽夫都知道要把宝物收起来,更何况江行并不笨,在这方面甚至可以说是天资聪颖。
触碰到那颗红钻石舌钉时,江行难以抑制地攥紧了怀雾的长发,他曾经因为这颗舌钉生出不可言说的幻想,而眼下,这颗激出他所有渴望的舌钉与他近在咫尺。
江行越来越失控,Alpha清冽的薄荷信息素散了出来,密不透风地笼罩住他怀里金贵的公主殿下,怀雾攥住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抖,如同在风雪里的蝴蝶,单薄的翅膀承载不住一片雪的重量,他的腰瘫软下去,又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安抚地抱住。
江行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热得像燃烧的火。
他果然不会说谎,怀雾被他咬疼了,不高兴地挠了他一下,含含糊糊地说:莽夫。
傲慢的指责被他说得像是在撒娇。
江行没有反驳,留恋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没有再继续。
他们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怀雾自然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靠着江行肩膀,语气天真又可恶:你这也是第一次吗?
江行叹了声气,理顺他被弄乱的长发,别再撩我了,殿下。
我是在合理猜测,你不要自作多情。怀雾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畔,抱我下去吧,我走不动了。
江行抱起他,Alpha的信息素没有消散,仍然源源不绝地飘出来,江行也没有管,或许知道管不了,干脆放弃。怀雾身上沾满了他的薄荷气息,即使经过那么激烈的吻,江行的信息素也没有强烈到让他不适的独占欲,而是对他的喜欢。
江行控制不了的、满溢的喜欢。
怀雾低头,猫一样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然后又不讲理地咬了一口,咬出了一个很明显的痕迹。江行对他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眉毛都没皱一下,心平气和地询问:咬得这么用力,你累不累?
怀雾居然也认真回答:不累。
江行:
他们耽搁这么多时间,舞会早就开场,以陈择为首的建筑系舞猴队实在找不到舞伴,只好当起了别具一格的服务生,穿着不合身的女装在人群里到处穿梭。
舞会的音乐是优雅舒缓的钢琴曲,但场面和优雅没有半点关系,一身金光闪闪的大土豪看着眼前的妖魔鬼怪,倍感忧伤地问:殿下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快枪手没工夫嫌弃他的品味了,同样忧伤地回:我怎么知道,就连江行也不见了。
他自然不是多关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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