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大事,他都能扛着。
刘铮愁死了,药也吃了,不管用啊。
许尧臣有气无力地一摆手,周县美食的功效,超不过四十八小时,你
没你完,手机响了,刘铮一看,是顾玉琢,抬手给递了过去。
电话一通,许尧臣就开骂了,两个半死不活的人,通过一根网线,互相诅咒对方多蹲一宿。
刘铮没辙,只好悄悄给陈妙妙告状,他这边长篇大论,没想到陈经纪人居然是个心宽的,就嘱咐他给许尧臣灌淡盐水,提都没提上医院的事。
刘铮放下手机,愁死了。
正愁云惨淡着,蓦地瞥见打着视频电话对喷的二位,忽然顿悟了也是,前一天刚登榜二的cp要前后脚进医院,那可太精彩了。
挂了电话,许尧臣口干舌燥,刘铮给他倒了大半壶淡盐水,又给喝了一整瓶温水,三分钟,直接把他哥送进了厕所。
就这么,俩人在房间里耗了大半天,许尧臣终于能坐起来了。
肠胃空空,许尧臣说饿了,刘铮立马爬起来要给他弄白粥和蛋羹,谁知这边人还没走,那边门铃就响了。
谁啊,这会儿来。刘铮嘀嘀咕咕,踩上鞋开门去了。
许尧臣低头看了眼手机,瞧见两条微信。
妙哉:听说厉总下午去影视城那边了,他们公司有个项目开机。
妙哉:可能会让你接驾。
世界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啊厉总。刘铮狗腿一般的声音传来,快请进。
世界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妙哉:?
厉扬个儿高,宽肩窄腰,活像个练家子,往刘铮旁边一站,把平时挺利落的小助理衬得跟个大眼睛小鸡仔一样。
许尧臣躺床上看过去,感觉对比惨烈,同时刘铮本人也显得很尴尬,于是许尧臣就把他放了,让他认真搞白粥蛋羹去。
厉扬站在原地没动,审视着蔫头巴脑的许尧臣。
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活蹦乱跳、口蜜腹剑的小东西,没想到入目是位病美人。
许尧臣本就不胖,宽大的短袖短裤一套,更显得身形瘦削,再有那一脸菜色加持,惨是真惨。
这是怎么了?
厉扬那神态多少有点看戏的意思,许尧臣尸体一样瘫着,腹泻。
看来是消夜没吃好,乐极生悲了。
许尧臣有点烦,你们是都住超话里了么?
跟着观众看热闹罢了,你恼什么。厉扬挨着床边一坐,手握着他脚踝摩挲了下,瞧这凉的,贴心的刘铮不知道给你盖床被吗?
许尧臣肚子难受,浑身没劲儿,厉扬偏巧这会儿来惹他。压了十多年的脾气翻上来,抬脚往他西装里蹭,是凉,给暖着吧。
小样儿,厉扬西装扣一解,还真把他一双蹄子裹进去了,怎么,病得上头,不装乖了?
许尧臣怪意外的,手臂往后脑下一枕,垫高了脖子看他,你瞧,我都这样了,真伺候不了上下都不行。
是想你了,可也没禽兽到那份上,厉扬扬手往他小腿上抽了一巴掌,不重,但脆响,跟我一年多,我在眼里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不成。
许尧臣:我这叫惯性思维,咱俩见面,不做爱,难道盖着棉被看雪看星星?
厉扬不说话了,手掌兜在他劲瘦的小腿下,捏狗腿一样捏着玩。玩了一会儿,许尧臣都要犯困了,却听厉扬道:别把它想那么腌臜。
许尧臣有些迷糊,话音从他耳朵里灌进去,没过脑子,心想:那难不成还是阳春白雪吗?
他睡了一觉,睁眼时候天都黑了。
屋里飘着点饭香,许尧臣饿得慌,被香气勾出了食欲。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哪料胳膊使不上力,倏地一软,又摔了回去。
这一摔不要紧,肚子也跟着醒了,肠鸣音开火车一样,绞痛随即缠上来,让他冷不丁地哼了一声。
旁边小憩的厉扬被惊醒,一把托住要爬起来的许尧臣,要什么?
许尧臣:要拉屎。
这人偶尔粗鄙得完全不要面子,厉扬睨着他,能走吗?
能。许尧臣拂开他手,很不耐烦,自己一步一软地扶着墙去卫生间了。
厉扬垂下手,掌心是潮的全是许尧臣背上发出来的虚汗。
涔涔的汗,像挑动了他某根沉寂许久的神经,让他掌心被扎了一样,幻觉般,有些刺痛。
厉扬不懂医,但正常人的生活经验轻而易举地说明:许尧臣需要就医了。
第10章
许尧臣蹲马桶上听见厉扬打电话找熟人安排去看病,他立马不乐意了,在厕所里吆喝着不去,认真诠释了无能狂怒。
厉扬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打完电话站卫生间门口敲门:穿哪件衣服?
不去,许尧臣哆哆嗦嗦站起来,打死不去。
厉扬不跟他废话,上手拧门,出来。
许尧臣额头无力地抵在门板上,你不就是来找人睡觉的么,我伺候不了,你走吧。
门锁咔哒一声,厉扬说:我数三声,要么你出来要么我进去。
艹!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尧臣扒拉一把头发,嚯一下把门拽开了,带着点狠劲儿,你没事吧老板,折腾我很爽吗?
他脸色惨白,脖颈上全是粘腻的汗,嘴唇也没了血色,肩背强硬地支棱着,像只外强中干的大猫。
为什么不去医院?厉扬托住他拄墙上的胳膊肘,怕让人认出来?
许尧臣看他一眼,我没那包袱。
那你厉扬的手顺着他胳膊捋上去,面色忽然冷下来,许尧臣,你发烧了。
几步路走的不容易,到了床边,许尧臣腿一软就坐下去了。
他仰着脸,眼睛里蓄着血丝,看上去可怜极了,别管我了,求你,走吧行么?
厉扬垂着眼,盯着他,感觉这一年的耐心大概都要在这一晚消耗尽了。
他声音塌下来,你发烧了,得上医院看看。
许尧臣头一歪倒了下去,整个人蜷在被子上,真没事,顾玉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