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 序
,它在等。自从那个存在与另一边的存在开战后,使者的工作越来越繁忙了,无论是那些九流仙宗还是外门弟子又或者是散修,它们都在开战初期先后步入寒暑境,大修士更是步入千秋。
使者在书阁寻找到了一些歌谣,使者觉得很有意思这歌词写的,可惜那个世界被寅使者发现了,那个存在将那个世界灭了,还拿了些东西。
使者拿着歌词残谱随意哼唱着,这些年它不断改写,但就是写不好…
当日光亲吻脸颊猫儿偷偷舔过
深巷尽头谁家酒酿
漫步在小镇上哼唱不知名歌谣
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晃
陌上桑垂髫老丈
捋青时豆叶未黄
……
……
使者除了书写一段完整歌词,就是养些花花草草,不过它们死了之后,使者就只剩下写歌词与巡视。
这边世界的修士正不断增多,灵气也开始缓缓的降低,曾经有位还差半步就达到那个存在,但被活生生镇压,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个。散修在不断降低,仙宗在上升,因为仙宗上面有人管着,散修没有,最直接的原因还是那个存在不喜欢,这就是一道命令,想反抗这道命令的人都已经死了,剩下的想要活下去只有进入仙宗。
至于那个存在为什么下这命令,使者不去想,也不能想,因为想了它一辈子都是使者,它必须去巡视然后寻找。
坐上仙舟,它要开始巡视了,这一次不知道要多久,一万年?二万年?反正不会低于千年,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过。
使者坐在仙舟上面,在虚无与黑暗中游行,周围什么都没有,那个存在已经将所有都拿走了,其余的毁了,毁的很彻底。使者拿着地图记录着上一位使者所留下来的坐标,它要把周围再巡视一遍。
搜索新生的天道之力,寻找新的世界。
做这种任务死的使者很多,因为大多世界都是主动暴露自已,所以使者的命一般不在自已身上。
主动暴露自身位置的大多没有城意,相信有诚意也等着被变成虚无,因为没有功夫管,留着还有害处。至于新生的天道之力做好坐标留着有用。
正在这时,使者发现了天道之力,十分强大,就在上任使者做过坐标的附近。使者察觉到了十分微小的天道气息,这与修炼功法无关,功法本身就是天道所生,用的话反而察觉不到,是感官与直觉,是活了无尽岁月所积累的。
使者很快发现了为什么气息会流去。它在天道结界周围环顾了数十圈,它看到了一道剑痕,剑痕仅仅只有它小拇指大,单纯的看很难发现这个剑痕被砍了两次,两次时间距离很短,大概在六千年左右。
一般来讲,做了坐标附近的世界很快就会被发现,但这个坐标来过无数使者竟然没有发现。
这到是有趣,比写歌词还有趣。
……
……
“使者,你有事吗?如果只是一个世界就不要报到这来”长老开口道。
使者想了想,还是点了点,最近长老发现了一个世界,忙的不可开交,再就是使者的地位很低。
最后使者写了卦信,一来一回大概有百年时间,使者把信送出去后,望向这个世界,它想去看看,它觉得这有助于写出歌词。
这是越权行为,不属于使者所做的,而是一名观星员的职责。
使者没有继续去想,坐着仙舟朝剑痕而去。
剩下的事大概就是看看,使者拿出僻天珠,穿过剑痕而来,使者穿过一片星辰,这是一条极其危险的路,但使者毕竟不是观星员。
星辰与星辰伴随着天道之力,从某种意义来讲,它们是天道的分身,如同眼睛一般,但使者还是安全的走过来,因为这里有人走过。
使者拿出僻天珠照亮并隐藏周围的气息,现在它如同凡人一般。眼前是云海之上,周围全是尸身。很明显它们都是反抗过天道的,被流放在这里,永世如此。
使者在云海行走,它极为小心,毕竟被发现天道是有能力将它留下来,而且这是它的第一次。
好在没什么事发生,使者还是满意的。
使者身形开始朝云海之下而去,很快遇到了云雾,进入云雾之后它开始迷失方向感,没过多久它来到了这个世界。
……
一片山河,使者惊讶的发现这里美丽无比,它开始产生依赖感。
它有些厌倦了曾经的地方,使者望向北方,那里下着白花花的鹅毛,居住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物种。
使者心情有复杂,它不想去北方了,于是它来到了南方,这里有座叫剑山的山,是这里最大的山,上面有许多剑但只有几个人。
无趣。
使者再次起程,在一个名叫白露城的地方遇到了绝世美景,这里花瓣漫天,奇香无比,使者兴奋的叫了起来,当它打算继续前进时,遇到了一个白衣剑士在舞剑。
本来使者不打算理他,继续赏景,但白衣剑士所舞之剑,有些不凡。他所舞之剑隐隐有些超越这方天地的禁制所规定的限制。
于是使者对这个剑士产生了些兴趣。
白衣剑士正处于舞剑的兴致中,看到有人朝走来,有些不喜,冷声道:“滚”
使者顺声而停,看着眼前这人,没有向前走也未离开的样子,他是一个练剑的好胚子,但离剑胚的练剑天赋还差些距离,若不是有这方天地,给他些时间,此人绝对能成为那个存在。
当然这很难,更何况还有那位存在。
使者想了想开口道:“你是这的天下第一剑吧,不然怎么砍的穿那个。”
白衣剑士愣了愣,收回长剑,道:“不砍穿那个怎么向前走”
使者沉默了很久,它并不认同这话,它原以为此人是一个性情心性都是极好的练剑胚子,没想到是一个练剑的痴子。
白衣剑士剑指使者:“我观你是一个不凡之人,要不是不能前往外面,何苦在这独自练剑”
使者没有接话而是将剑刀推至一边,看向白衣男子,认真的说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白衣剑士收剑回鞘道:“没有危险如何一观巅峰之风景”
“你观不到的,没有人知道巅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