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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从她桌上把卷子抽出来,看了两秒,脸更黑了。

除了大片还没来得及做的空白题,填了答案的部分也很偷工减料。

“你是猪脑子吗。”他敲了敲题面,口气很差,“反复做反复错,第几遍了。”

齐蔬傻了,好像还没从刚才伤人的“批评”里反应过来。

胡预冷冷看她,眼神泠冽像一个闷雷,打得人措手不及。

“干什么这么凶啊。”她弱弱吐出一句。

说完又觉得气势不足,还伴着一种吵架没吵赢的屈辱感,当即炸了毛。

猛得起身,她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像一只暴躁的兔子,瞪着眼睛,眼眶还有点红。

“喂!你凶什么凶!对,我猪脑子,我蠢,对不起行了吧,我求你教了吗,不乐意你就走,出门爱往哪转往哪转。”

胡预也跟着站起来,他静静盯了她一分钟,握着笔缓缓松开,然后开始收拾桌面,他的桌面很整洁,也很容易整理,卷子,笔,草稿纸,很快就收拾好了,不像她,差生文具多。

东西都装进书包,椅子归位,大门一开一阖,风灌进来几股,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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