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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

,京中出了名的漂亮草包。

罗青山又喜又悲,喜得是儿子是草包,悲的是儿子是草包。

他常夜里喝着酒感叹道:我是千里挑一的人杰,夫人是十万里挑一的巾帼女英雄,怎么就生出个只有脸能看的儿子。

父子俩中各有一个雅号,当爹的是木头人。

因罗大人每次上朝,都和个锯嘴葫芦一样,别人问啥他都说不知道,在外头遇见同僚了更加是一问三不知,绝不多说一句话。

当儿子的是金镶玉,罗锦年喜穿金戴银,整得花里胡哨在白虎街上纵马,被文人儒生见着了嗤笑道:世人都以玉为美,偏罗公子喜穿金,莫非罗家是商贾人家?

士农工商,商排在最末。

话传到罗少爷耳朵里,第二天就让人寻了块足有婴儿脑袋大小的金块,在金块中间砸了个拳头大小的洞,镶了块极品的羊脂白玉进去。

第二天用金链子串起挂在脖子上,从白虎街骑着马把整个上京走了遍,最后放言道:少爷我不止喜穿金,也喜带玉,还能金镶着玉一起带,一群破落户拿着指甲盖大小的玉石当宝,也不嫌丢人。

说话间金镶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了无数人的眼。

罗少爷也就有了这个雅号,不是夸他,是讽刺他这个草包。

第8章 秋池

宋凌和罗锦年在鬼门关前滚了个来回,许是两人在阎王殿前还在互相推搡着让阎王爷看了心烦,给他们又推回了人间。

许久不见宋凌的罗青山带着仆人寻了出来,最后顺着杂草被压折的痕迹从湖里捞起了只都剩下一口气的两兄弟。

宋凌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不受自己控制,一会上一会下,一会身处火炉,一会又被扔进冰窖,他躺在床上,意识却还留在湖底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冰冷的湖水浩浩荡荡,让人窒息。

他又昏睡了许多天。

宋凌和罗锦年一起被捞上来,偏罗锦年是个皮实人,灌了两口姜汤下去,第二天连个风寒都没染上,精神抖擞的斗鸡遛狗去了。

宋凌可就遭了大罪,他本就没好彻底,这次落湖更加雪上加霜。一醒就成了个破风箱,咳,咳,咳的不带停歇。

饺子听的心焦,刚入秋就给宋凌穿上了夹着棉花的长衫,外面还要罩个狐狸毛的披风,就这样她还不满意,穿好衣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宋凌,看见有哪处漏风了连忙堵上,生怕那风吹走了小少爷。

宋凌本想说他没这么娇弱,但饺子这时候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样,她用温柔而担忧的目光看着宋凌,他就什么也说不出了,任由饺子把他裹成个玉雪娃娃。

罗大人差事上出些了岔子,陛下罚他闭门思过两月,同时罚了三年的俸禄,罗大人现在闲的很。

每日的任务就成了清晨给老太君请完安,就去称病闭门不做出的田氏院前跪上两个时辰,夜里再来探望病着的小儿子。

宋凌被惊的不轻,他见过怕夫人的,但没见过怕夫人怕成这样的,偏府里的下人们都习以为常,见着罗大人跪在院子里,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做着自己的事,宋凌来将军府短短一个月,懂了个道理,将军府不是将军的,是将军夫人的。

罗大人再来栖竹院时,宋凌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毕竟混得这样惨的将军实在少见,罗大人见宋凌态度软化,只以为儿子是逐渐接受他了,整日里的傻乐呵。

宋凌生着病,被拘在院子里养病哪也不许去,他终于有空仔细的打量起这个院子。

栖竹院里种了片面积不小的竹林,林子里有一石亭,穿过竹林就是宋凌住的地方。

拢共算起来有四间屋子,中间是他住的主屋,边上的是下人住的,最角落里是放置杂物的屋子,靠近竹林的有间小小的书房。书房里摆放着七八张梨花木的书架,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书,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安置在窗下,桌上纸墨笔砚一应俱全,宋凌最喜欢待在书房里捧一本书听着风吹竹林的唰唰声,度过一个又一个白天。

说起书房里的书,宋凌惊奇的发现绝大部分都是他在石先生那间破败的草屋里见过的。

石先生是宋凌的启蒙恩师,只知道姓石,是个屡试不中的大龄秀才,平时以帮附近的村民们代写书信过活,还能时不时的作两首酸诗,自己站在村头老槐树下悲春伤秋一番。

近几年还增添了给幼童启蒙的业务,给自己那几间破草屋取了个三不学堂的狗屁不通的名字。

宋凌曾问过石先生三不是哪三不,石先生拿起把炒花生放在手里一搓,饱满的花生就露了出来,将花生扔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不喝酒,不早起,他狡黠的看了眼宋凌,还有不骗小孩。

开始还真有几个大人交了不菲的束修把自家孩子送过去,做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美梦,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主要是是嫌束脩要的太多,渐渐的三不学堂就只剩了宋凌一个人。

他第一次被宋娘子带着去见石先生的时候,他正站在村头槐树下摇头晃脑的吟唱着新作的词曲。

他看面相只有三十岁上下,可罩在眉宇间的愁苦又像是个阅尽千帆的耄耋老者,他穿着浅色的儒生服,头上包着青色的方巾,眺望夕阳的余晖,目光深邃幽长。

四岁的宋凌被镇住了,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想成为和石先生一样有故事的文化人。

后来,在长久的相处下,宋凌终于知道了弄清楚了,石先生不是有故事的文化人,他就是个懒汉酒鬼。

宋凌不知道他娘到底给了石先生多少束脩,反正自从他来三不学堂后,石先生就彻底放弃了代写书信的活计,每日里待在草屋喝的烂醉如泥连最喜欢老槐树也不去了。

在他喝醉的时候宋凌就自己翻看石先生草屋里随意摆放的书籍,他有个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论是什么书他都先印在脑子里,那些不能理解的大道理就全自己瞎琢磨,与其说是石先生把他教的像个小酸儒,不如说是他自己把自己看成了酸儒。

草屋里的书一看完,过不了几天就会出现新的,宋凌只当是先生买的,拿起本新书囫囵吞枣的背着。

石先生虽然有许许多多的毛病,但他真是个很称职的夫子,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不论宋凌提出多奇怪的问题,他都能答上。

宋凌感到震惊,有次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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