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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0)

扎地去,也未去处理身上伤口,反而直奔一间灯笼铺而去。

这家铺子因着灯笼定价太高而少有客人光顾,长工百无聊奈的坐在门口矮凳上逗弄一条大黄狗,见有人来了只惫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后拽住黄狗脖子上拴着的铁链,防止它乱吠。

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一脸愁苦的拨弄算盘,正为惨淡的生意发愁。

守卫迈过门槛,一眼就看见掌柜的,他佝偻着身子做贼样靠近柜台:有两个人来询问杜少伤。

掌柜的昏沉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他拔下一颗算珠扔给守卫。

守卫忙不迭收下,离开了灯笼铺。

见他离开,掌柜的吆喝了一声:忠子你小子莫偷懒,好好招揽客人,今日再没进账,你这月的工钱就别想了。

叫忠子的长工吊着嗓子应了声,被寒风吹得一个哆嗦,弯弯扭扭的站起,半死不活的吆喝道:灯笼,卖灯笼,全上京最好的灯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哟。

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淬了掌柜的满脸,就你这破灯笼,二两银子一个,傻蛋才上你的当。

声音越吊越长,听着像奔丧。

掌柜的进入后院杂物房,取出一张白纸走到屋檐下,打开挂在屋檐下的鸟笼,将白纸装在绑在信鸽腿上的竹节内。

拍了拍信鸽翅膀,信鸽从他手臂上振翅高飞。

门口的长工吆喝了一阵,侧头偷偷往铺里瞄了眼,见掌柜的不见踪影。顺手将大黄狗拴在门口,蹑手蹑脚的进了铺子。

他蹲在柜台下,拉开木箱拿出一本账本细细翻看,半晌后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不会算账,但账本上大片大片的朱砂红还是看得懂,全是负账!

将账本随意扔在地上,越看越来气,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龟孙自己都快穷得去当兔儿爷,拖欠老子半年的工钱,原来是一直吊着老子,我给艹你祖宗十八代!

他在账本上重重踩了几脚,心中生起豪气干云,转身出门,解下大黄狗的链子,牵着狗扬长而去。

不干了!

冷风自翻书,被踩得七零八落的账本似被一只无形之手翻开,露出第一页以墨勾勒的,大大的罗字。

信鸽直入青葙庄,被一双藏在阴影中的素手接住。

宋凌坐在茶社里,台子上正在唱梅三娘。

梅三娘原是江东的曲目,传到上京后也颇受欢迎。

讲的是一位女子新婚第二日夫君便暴毙身亡,她为夫君守寡二十年,奉养公婆拉扯小叔子,做针线活供养一家人,最终熬瞎了双眼。

最后小叔子高中探花郎,迎娶高门贵女,她自认身卑体贱,又是寡妇,恐冲撞贵女。

最终自请入庵堂,为先夫守灵,直至身亡。

被奉为女子贤淑典范,传唱不绝。

咿呀声不断,罗锦年向来不爱听这些,止不住的犯困,他用手支着下巴:这梅三娘为何不买些丫鬟婆子帮她料理家务事,非得熬瞎自己双目。

见宋凌不理他,他也不恼换了个姿势接着道:至于为先夫守灵,她大可以在皇觉寺点一盏长明灯,每季多捐些香油钱,自有和尚法师帮忙照看。香油钱多些,还能有高僧大德日日诵经。

宋凌摩挲着杯沿,终于舍得看一眼罗锦年,暗叹一声,何不食肉糜。

只这一眼,罗锦年更来劲儿了,继续发表自己的高见:最不当人子的就是她那小叔子,叫啥来着?他嫌弃的看向自己衣袖上的污渍,将手臂收回放在腿上,再不肯支着桌面:管他姓甚名谁,反正不是个东西。他堂堂男子汉,有的是路子养活一家人,他却心安理得的吸食嫂子骨血,最后还把嫂子扫地出门。真该被乱刀砍死!

如果是我,定不会让梅三娘受半点委屈。

是,你只会饿死街头,宋凌并接话,只浅浅一笑轻呷杯中粗茶。茶杯刚碰到嘴唇,罗锦年突然怪叫一声,劈手夺下:你可知这茶杯多少人用过?他将茶杯放在桌角,只允许它远远藏在视野外,看一眼都嫌弃。

正巧这时台上的戏唱到了梅三娘自请入庵堂,梅三娘是由男子反串,正旦的嗓子吊得极高,最后是一声花腔

妾愿入庵堂,唯盼阿娘阿父福寿绵长。

这位爷你托我打听的都打听到了。一带着瓜皮小帽的包打听顺着人缝溜了进来。

宋凌并不避讳周围茶客,拿出一包铜板扔给他:就在这说。

好嘞!

第77章 百相(二十六)

落脚的宅院内。

罗锦年懊恼道:我们来迟了,线索早被清理干净,白跑一趟。他换了身熏得香喷喷的锦袍,搬了张小榻放在屋檐下,懒散的靠着。

由于何原两家新丧,他们不好直接上门,便指使包打听前去问上一问,主要就是何原二人之死可有异常之处,以及他们生前接触的人。

但一无所获。

何原二人之死看似寻常,实则蹊跷。

他们曾去落水的古井看过,由于井太深,为了防止孩子们玩耍时不慎跌落,平日里都盖上石板,怎么的那样巧,石板突然消失不见。

至于那姓何的,他的死就更蹊跷了,他们以重金相诱,终于让赌坊打手说了实话,原来他确实打了何忖一顿,但并未下死手。

就算赌坊势大,也绝不愿轻易背上人命,他踹了何忖两脚后,何忖却诡异的吐血不止,直接去了。

尽管知道蹊跷,却依然连蛛丝马迹也没找到,此等手段让人心惊。

何原二人之死,背后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暗中操控。

宋凌正在清理院中积雪:留在上京也是无用,兄长不如先回青葙庄稳住杜老爷,也好让婶子安心。

罗锦年有些怔怔,兄长?

他有些委屈,将小几上的黄果握在手中,狠狠向扫雪那人掷去。

宋凌近些年与他亲近不少,私下里也总唤他锦年。他喜欢宋凌唤他锦年,又轻又柔,似低喃,似耳语,透着一股子亲近劲儿。而不是现在这般,冷冰冰的兄长。

只因一件小事,竟又生分?

噗通

宋凌头也不抬,仿佛未卜先知般抬起大袖,将黄果挡开。

罗锦年见宋凌不为所动,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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