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发现密道,可见你很聪明。你怎么知道韩从兴投靠我南昌了呢?

汤寅挣扎着错开他的手,表情冷道:猜的。韩从兴身为凉州刺史,对京中派来的黜置史毫无畏惧之心,还大摇大摆地逛青楼喝花酒,这说明他早就知道凉州城要易主,至于他为什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你们提前做好了计划,欧阳麟的死不过是个契机,不是吗?

这一切联系起来也并不难猜,不过不是汤寅太聪明,而是韩从兴太蠢。

假如他们再晚三日攻城,汤寅一定有信心让他们功亏一篑。

可惜现在想明白已经太迟了。

咻咻咻

就在这时,汤寅身后的密道里突然涌出无数只箭羽,杀气腾腾直射向韩从兴等人。

电光火石之间,汤寅整个人已落入男人怀中。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汤寅微微抬头撞在男人的下颚上,惊讶万分,萧恕?

萧恕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乱跑什么?萧恕不客气地伸出大手在汤寅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恼怒道:朕险些找不到你,心都乱了。

汤寅耳根红了红,咬着唇默不作声。他每次遇到危险时,萧恕总是能及时出手救他。

南昌国的太子,呵呵。既然敢来,你就把命给朕留下吧!

萧恕一声令下,夜云辰亲率羽皇卫围剿韩从兴等人。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究竟谁输谁赢汤寅并不知晓,他被萧恕抱回军账时,范怀策以及欧阳蕙已经击退南昌士兵,凉州城守住了。

不知陛下亲自前来,请陛下恕罪。欧阳蕙是第一次见萧恕,下跪行军礼道:欧阳家世代镇守凉州城,属下虽是女子,却也是欧阳家族的继承人,万望陛下恩准我继承哥哥的衣钵!

欧阳蕙情真意切,眼神里充斥着一抹决绝。

萧恕不假思索道:准。

待众人退下之后,萧恕坐在汤寅的桌案上,兴致勃勃地读起来他还未抄完的清心咒。

汤寅站在一旁,进退两难,忽而听萧恕蹙眉道:爱卿,你写了错别字。

汤寅:

有必要这么吹毛求疵吗?

你真的很事逼你知道吗!

这一页你要重写,朕不喜欢看错别字。

汤寅嘴角微抽,第一次尝试着反驳萧恕,可我不想抄了。

萧恕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执拗道,不想抄?你刚才乱跑朕都没跟你算账,之前罚你的你又说不想抄,这般恃宠而骄可不行!

汤寅:

我不是,我没有。

汤寅撇嘴道:可是我的手都酸了,陛下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别在折腾我了吧。

萧恕瞧见汤寅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道:这是跟我撒娇呢,该死的,我居然无法拒绝。

那朕就罚你闭门思过三日,朕亲自陪着你。

汤寅啊了一声,瞬间欲哭无泪。

他还不如抄清心咒呢。

萧恕觉得这个惩罚甚好,拉着汤寅朝床榻上走去,不容拒绝道:朕可是特意为你来的,朕困了,爱卿陪朕睡一会。

萧恕大手一挥,账中的火烛瞬间全被熄灭了。

混账,唔唔

汤寅被那滚烫结实的身躯压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那来回翻滚蹦跶的心跳,是他给萧恕唯一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31、给我升他妈的!

萧恕言出必行,整整三日未放汤寅出军账一步。

除了送一日三餐的九安之外,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乌寒守在门口,整个人抓心挠肺的。他家大人身子骨弱,平时性格像个温弱的小猫咪似的。可那位暴君呢?年轻气盛,如狼似虎的。

就凭汤寅那小破身子,他能遭得住吗?

你总守在这儿做什么?九安突然出现,踮起脚尖,伸手在乌寒雄壮如牛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乌寒转过头去,凶巴巴地问:我家大人怎么样了?

他对萧恕没什么好感,连带着也对萧恕身边的人有所不喜。

尤其这个叫九安的太监,长得一副妖邪样儿,看了就叫人讨厌。

想知道?九安冷笑一声,翻着白眼道:那还不说几句好听的,瞧你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叫你吓得心疾都要犯了。

九安翘起兰花指,不轻不重地在乌寒结实饱满的胸膛上戳了两下,过完手瘾,他二话不说便转身跑了。

乌寒望着他纤弱的背影,小小一只,看起来年岁也就十七八的模样,待他惊觉自己被调戏之后,九安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可恶!乌寒气得捶墙,心道:下次若是在看见这个死太监,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彼时,贺闻言正同范怀策在军账中商议关于边境布防一事。

天渐渐凉了,知安,小心身子。范怀策绕到贺闻言身后,贴心地帮他披上一件厚实的雪绒袍,滚烫的呼吸轻洒在他耳边,冻坏你,我可要心疼的。

贺闻言身躯微僵,仍然有点不太适应范怀策这样同他亲近。

以往两人都忙于政务,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最近萧恕因为汤寅逗留在凉州,倒是给了他们接触的机会。

两人的军账离的很近,范怀策整日往贺闻言这里跑,行事也越发胆大包天,动不动就在贺闻言身上揩点油。

贺闻言有点生气,他脾气古怪,又是个死脑筋,很煞风景地问,范兄,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范怀策:

虽然我是喜欢男人,但你问的这样直接,让我有点心慌,你这个不可爱的小古董!

贺闻言见他沉默不语,又冷脸劝道:范兄还是早日娶上一房妻妾,莫要跟着陛下瞎胡闹了。断袖之癖伤风败俗,贺某万万不能接受,还望范兄见谅。

范怀策微垂着眸子,俊脸瞬间黯然失色。他偶尔明明也能感受到贺闻言对他的心意,否则那日贺闻言就不会跟汤寅说思念他了。

可如今,这人却说他伤风败俗,不愿接受他的情意。

范怀策苦笑一声,知安,你年岁还要比我略大一些,一直不娶妻又是为何呢?

贺闻言笔尖一停,墨汁瞬间染透了宣纸。他似乎是被问住了,稍加思索道: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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