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一百七
狂沙寨内的景象有些凄惨,那水蟒并没有吃人,而是它身躯太庞大,一路压死了很多人,还撞毁了很多建筑,倒塌的建筑让一部分寨民受了伤,巨大的水蟒进到了山林里,一路都是被压断的树枝,可是没人敢去追。
候沙清点伤亡,吴有信和穆旺终于从塌的木楼里救出来,吴有信伤势重些,只能留在狂沙寨内救治,穆旺伤的轻些,也要在狂沙寨休养几天才行;被水蟒压死了四十四人,房屋倒塌三十八座,死亡七人,受伤者十二人,好在当时屋内很多人因为祭神活动,没有在房屋内。
那条逃走的水蟒身长有二十多米,寨子里没有先修倒塌的房子,而是开始修建防御设施了,谁都不清楚,那条水蟒什么时候会突然回来。
焦流祥从昏迷中醒来,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肩膀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不过已经被人包扎好了,他细细打量躺着的房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味,被子用的锦缎很是华丽,考究的雕花木床价值不菲,房间内的陈设也是透着讲究,又彰显着华丽的味道。
这是哪里?是谁救了自己?
房门响了起来,只听见一位女子的声音响起:「人还没醒吗?小沛,把药温着,焦公子醒来了,便喂他服下。」
焦流祥便见到一位身材火辣,魅眼含情的绝色女子来到了床边,「哎呦,醒了。」
「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与姑娘并不认识,不知您为何会救我?」焦流祥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
「救你的人,并不是我,另有其人,公子只是在我这里养伤而已,我叫幽兰儿,焦公子唤我兰儿即可。」魅幽兰和焦流祥解释了一番。
「小沛,把药端过来,给焦公子服下。」魅幽兰唤着屋内另一名女子去端药。
「焦公子,你在此安心养伤,救你之人得空会来与你相见,在这里有什么需求,可以找小沛,也可以直接来找我。」魅幽兰也不便和他说太多,到时候,兰平贵过来,会和他解释的。
黑鸦宗刑法堂一到临江城,兰平贵自然就知晓了;救下焦流祥的是兰平贵,这里毕竟是丰香宫的地头,也不能让威远世家家主的大公子折损在此,又不能让黑鸦宗找到把柄,兰平贵把焦流祥送到了琉璃馆养伤。
圣夕把焦流月放在鹤仙城地底下安顿好,便回到了留仙宫;她安排圣金带着她画的阵法图,前去国都协助猎神门的人,去灰园布阵,再去新买的园子里布阵。
兰涅生在宣城等到了云乐瑶,带她在身边跟着行事。云乐瑶见到了她的红鹰哥哥确实没死,哪里都不愿去了,跟着他在一起就开心。
均州城内,龙武堂分东部和西部两处堂口来管理整个均州城,西部这边新人较多,很多人不认识巫晴煜。
巫晴煜有事,约了季高年到龙武堂西部见面。为了方便行事,她着了男装,独自一人来到了西部堂口。
凤小刀在留仙居,要处理猎神门的事,没有陪她一起,毕竟均州已经是巫神宫的天下了。
龙武堂西部堂口门口,守卫拦住了巫晴煜。
「请问这位公子找谁?」
「两位大哥,我约了季堂主见面。」
「可有手信?」
「哦。。。这个没有,是季堂主约我来此的。」巫晴煜掉转了说法。
「那请公子进去等吧,里面有人接待。」
「多谢!」
巫晴煜走进了西部堂口里面,陪堂的一位小老么迎了出来。
「这位公子,我叫谢舟,敢问公子来此何干?」
「季堂主约我来的。」
「敢问公子名号,我马上派人去通报。」谢舟不敢怠慢,礼貌地询问着
。
巫晴煜也不好直说,我是你们宫主呀,就回答:「在下凤小刀!」
谢舟喊了人进去通报。又引巫晴煜到一旁客堂休息等待。不一会,通报的人便来回复:「闵管长说,季堂主还在东部堂口,要客人等等或者改日再约都可以。」
谢舟回禀给巫晴煜。
「我在此等等吧,小哥先去忙吧。」巫晴煜也不急,她来得较早,季高年在东部堂口办完事,才会赶到这边来。
谢舟行礼后去到门厅了。巫晴煜起身往里参观着西部堂口。
西部堂口左边是对外的,主要是客房等用于招待的地方,右边是内部区域,是堂口里办公的地方。
巫晴煜沿着右边堂口往里走着,这里以前是老龙武堂的总部,以前来这里,没有这么悠哉的好好参观过。前面一阵喧哗声传来,不时有人在喝彩。
巫晴煜见到前面一块演武的空白场地围了三十几人,场地中间,有人在比拼,周边的人在喝彩。
她走近看到演武场中间俩人正在比试,一位玄色武服青年和一位白色武服的青年,正在过招,俩人都使得刀,有些不分伯仲,刀法倒是都很熟练,平时练习是下了苦功的。
「巫行风巫执长,你那把劲都用到哪里去了,不然你还得被白戎白刑长压着罗。」
坐在旁边石锁上的英俊青年,痞痞地笑道。
周围的人也哈哈大笑起来,演武场中,玄色武服的青年一发狠,刀势猛烈起来,把白色武服的青年逼退了几步。
「闵管长!我今天就要压一压咱白刑长!」玄色武服的青年强攻了几招,对着石锁上的青年喊道。
石锁上的英俊青年站起拉来,也喊道:「上啊!让我们看看你小子怎么压咱白刑长,别尽是嘴里的!」
「闵老鼠!打你,我是打不过,巫行风想压我,那是做梦!」白衣武服的青年,也狠劲上来,连着几招反击,把玄色武服青年的进攻压下去了。
闵鼠正要火上浇油,刺激他俩一下,一眼瞧见对面站着的巫晴煜,心想这青年面生的很,刚才门厅来人报信,堂主约了人过来,不过堂主还在东边地头没过来;这段时间,堂主也在招纳新人,看样子,这小子应该是来找事做的,看他那瘦弱的样子,还值得堂主亲自接待,闵鼠心里转着主意。
西部堂口除了季堂主,就属他这管长最大,闵鼠拿过一旁的刀,走到场中,一招把正在比试的俩人隔开。
「闵老鼠!你乱插什么?」白戎有些气道。
「闵管长,不用你替我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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