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的莎莎秘书果然又是艳光四射。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修身西装裙,衬得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走起路来皙白笔直的小腿前后交叠,生生把普通的走廊走成了T台。

莎莎!麦克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亲昵地叫了一声,你今天好漂亮,这套衣服是新买的吗?

莎莎抬眼,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彷若秋天的穿堂风,倏忽一下吹过了麦克的心头。今天的莎莎嘴角虽然还挂着好看的微笑,但眼神中却带着淡漠疏离。麦克在她面前,仿佛忽然矮了一头。

不安一闪而过,他继续陪笑:累不累?你怎么还拿了行李?我来帮你吧。

他说这话,就要去夺莎莎手里拖着的行李箱。

莎莎皱眉,侧身一夺让开了,客气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哎哟我有什么可忙的?我最想忙的就是和你有关的事儿啊。麦克笑嘻嘻地挡着她,嘴里说着暧昧的话,让你这样的姑娘自己拿这么重的东西,我心都要痛了。

他带着几分强硬,直接抓住了行李箱的把手。莎莎来不及缩手,麦克指尖触到了她细腻光滑的手背,顿时手中一荡。这下子他愈发变本加厉,逼近一步,还想占更多便宜

莎莎忽然甩手,啪得一声,清脆利落地打开了他的咸猪手。

这一下子可真是够狠,麦克差点儿嗷得一声叫出声,捂着自己的手都被扇傻了。往常看莎莎脾气好,他们偶尔也会开些不干不净的玩笑,借着帮忙的名义动些手脚。莎莎也笑着,从不生气。

哪像今天这样过?

你、你怎么他震惊地瞪着莎莎,你今天怎么了?

不就摸她一下手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莎莎不咸不淡地看着他,像在看玻璃上的一块脏东西:不需要帮我拿。

麦克不明所以,又有些羞愤,那些一直说他高攀不上莎莎的同事们好像都在身后看着他的笑话。他攥紧了汗津津的拳头,强笑着:这箱子是谁的?

沉默片刻后,莎莎身后的一名青年开口了:是我的。

麦克看着他就不大顺眼,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那双下垂眼又看谁都带着滥情的温柔。莎莎还帮他拿行李,这男的还真是不知好歹。

你自己没长手吗?麦克把一股怨气都撒在了他头上,首都星的人是有多了不起,连行李都不愿意自己拿?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拽着青年一用力把他扯到了后面一名高大的少年挤到了前面,居高临下地盯着麦克,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

你再说一遍?他轻声问,谁没长手?

这少年长得有多好看,就有多嚣张跋扈,他拿眼睛一挖别人,便像是能生生扣下来块肉似的。麦克瑟缩着往后退了步,再说不出一个字。

不会说话了?少年恶劣质问,说别人没长手,你他妈是没长嘴吗?

好了别说了。青年制止了他,对麦克说,您抓紧授权我们的通行证吧。首都星的舰队还在等着呢吧?

麦克厌恶这几个人,却又畏惧那少年的跋扈。明面上不敢对回去,就只好从其他法子上让他们不顺心。他假意说还有点手续需要处理,让几人等着,打算就这么多晾他们一会儿。

看着麦克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加西亚回过头,皱眉看着元燿:刚才完全没有必要与他起冲突。我们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元燿看着他那波涛汹涌的模样就恶从胆边生,没好气地怼了回去:还不是因为你?你有必要把上衣扣子解开两颗吗?那男的口水都快留到你衣领里了,能轻易放咱们走才怪!

加西亚淡淡地说:莎莎平常就是这么穿的。我必须要和她保持一致。

元燿怒道:那你就让他摸你的手啊!躲什么?

艾丽悄悄抗议了句:你这是物化女性

话不能这么说。韦里语重心长地说,我很愿意被物化,埃伦应该也很愿意被物化,但对于现在的局面肯定是没什么帮助。

他们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就能看到来自首都星的机甲,只要走过最后这道门,他们就能彻底逃离陈浣如的势力范围了。

然而现在通行证迟迟没发,他们又比预计的时间已经晚了不少了。

陈浣如随时都会发现他们瞒天过海的把戏。

加西亚皱眉看着玻璃窗外的机甲,侧脸深邃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忽然抬手,又把西装口子往下解了一个。

等我一下。他撩了下自己的长发,追着麦克离去的方向去了。

麦克被其他同事狠狠耻笑了一番,心里又气又恼,坐在那生闷气。他其实只需要把办好的通行证给那几个人签字就好,可他心气不顺,就是故意拖延着。

敲门声传来,麦克抬头一看,唰地站起来了:莎、莎莎?

整个房间的人同时转过了头,目光炯炯地望门口看去。

莎莎果然就站在门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碧色的双瞳风情万种。她看也不看别人,就盯着麦克,冲他道: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好吗?

麦克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地‎‌‎射‌‍了­‌过来,其中还充斥着不少艳羡嫉妒。他惊喜之余,得意得胸膛都鼓胀起来了,恨不得仰天大笑几声才痛快。

当然,当然!他红光满面地连声答应,把莎莎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更衣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志得意满地用力关上了门。

更衣室的空间小了不少,麦克顿时觉得空气中飘开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白茶的味道,高贵又妩媚。他闻得心神俱醉,还暗暗遗憾之前怎么没闻到过。

而莎莎就靠在柜子上,静静地望着麦克。

说来也奇怪,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连多余的动作都没做,氛围却瞬间暧昧了起来。那双碧色的眼睛似乎幽暗了起来,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包含的都是暗示。

而那随意搭在柜子边上的白皙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柜面,一下下都敲在麦克心上,敲得他口干舌燥、余火中烧,恨不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粉色高跟鞋前,亲吻她的鞋尖。

她、她她麦克咽了口水,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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