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6)

不是,我的师父是荆大统领。少年声音坚毅有力,此话一出,周围的将士们都愣了下来,难怪女帝会找一个小少年,原是荆拓推举。

百里沭打了哈欠,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记得听我的话,肯定会活着回来。

少年狐疑地看她一眼,并未在意,说大话的人太多了,又来一个。

裴瑶将少年送出洛阳城外十里地,郑重嘱咐他:活着回来就成,记住,你也算是我是徒孙。

少年不信,又来一个说大话的,女帝也会说大话,但他没有揭破,而是朝着女帝恭谨道:臣定不辱使命。

大军走了,裴瑶领着御林军浩浩荡荡地回城。行至半路,半空中忽来一支冷箭,荆拓大喊护驾,想都不想就直接扑向女帝。

箭离裴瑶十步远的时候,又来一只箭羽生生地将冷箭劈开,箭羽朝着冷箭方向而去。

荆拓倒吸一口冷气,拔剑朝着冷箭方向追去,其余人将女帝围在身后。

裴瑶回首去看,李姑娘就在她的后面,策马慢悠悠地向她靠近。

裴瑶笑了,吩咐莫要在意,继续回城。

一路上平安无事,回到宫里后,荆拓先来领罪,裴瑶看了一眼他,好歹自己也算他半个师父,不能苛待土徒弟。

无甚大事,以后注意就好,下去吧。

谢陛下。荆拓有些惊讶,也没有多问,俯身退了出去。

裴瑶笑了,冲着殿内侧的人说道:小徒弟好可爱,徒孙更可爱。

李乐兮听着这句不要脸的话走了出来,睨她:脸呢?

裴瑶将自己白嫩的脸蛋送了过去,在呢在呢,你要亲一亲吗?

不要脸。李乐兮嗔怪一句,那是我的徒弟,我自有惩罚。

裴瑶哼哼两声,他以后也要喊我师娘的,我就不能管管吗?

想得美。李乐兮戳她脑袋,拉起她,朝外推去,去干活,天黑前不许回来。我出宫去玩,天黑前也不会回来。

不要,我们一起去玩,回来一起干活。裴瑶不肯走,扒着殿门可怜兮兮地看着李姑娘。

盈盈若水的双眸似有股魅力,让人轻易心软。

李乐兮戳她脸颊,我去杀人,你要去吗?

裴瑶眼皮子一颤,双手从殿门上松了下来,略有些无力,是谁,我帮你杀了,犯法了吗?

你刚厚赏了人家,就要去杀,不怕朝臣说你?李乐兮心肠冷,没有裴瑶的悲天悯人,这个时候杀人最简便快捷。

裴瑶抿着唇角,自己心中清楚,这几日的不过是表面上的平静。看似百官臣服,不过是粉饰太平,这些人骨子里都是不服气的。

各地起义,大魏是在李乐兮的操控下先入洛阳,既然反军能建国,那些人心中也会嫉妒,纷纷效仿。

同样,在洛阳城内的人对大魏也服气,如今又是女帝,他们的心就按耐不住了。

裴瑶犹豫了会儿,朝着李乐兮投去坚定的目光:杀鸡儆猴。

杀过了,还是没有用的,不如悄无声息地解决。李乐兮不想去收集什么证据,人言可畏,或许证据来了,都未必有人会信,不如直接杀了,省事啊。

她看了一眼外间的天色:你再耽误下去,太黑前就回不来了。

裴瑶眨了眨眼睛,跨过门槛,软软地靠了过去,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亲。

去什么去,办正经事也很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李姑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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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裴绥醒了,被宫人抬着坐在屋檐下望着天际,神色倦怠。

以往的他踏平城楼,枪扫万人。如今被困地,连那道宫门都出不去,虽说依旧是锦衣玉食,却不见当年的意气。

周遭都是不认识的宫娥侍卫,他人都不认识,困于四方天地中,他成了囚徒。

乌云密布,不多时,惊雷炸起,闪电似乎擦过头顶,屋檐下伺候的宫人身子轻轻震,他们抬头去看,乌云中有电龙在游戏。

春雷阵阵,让人心头不安。

裴绥望着天,洛阳城要变天了!

同时,被缠在榻上的李乐兮闻着惊雷,起身下榻,好端端地怎会有雷?

裴瑶还未得逞,见她离去,不免觉得丧气,便道:春雷无常,说不准的。

李乐兮摇首,这雷怕是有鬼。

有什么鬼呢?裴瑶不解,春雷是常有的事,再观李姑娘,眉头微皱,你这是怎么了?

李乐兮心内惊疑不定,面上只露出些许情绪,在裴瑶问后,旋即展颜,道:我需出宫趟。

你不信神佛,为何对惊雷诧异?裴瑶正襟危坐,面色沉沉,几日来攒出几分高华气度。

与雷无关,是我心中不安罢了。李乐兮哭笑,明明即将功成,她却极为不安了。

这么多年来她平静惯了,道雷,让她想起许多不愉快的事情,裴瑶说得对,确实是她多想了。

裴瑶面色严肃,就这么盯着对面的人,而对面的人却是笑,明艳昳丽,妩媚无畴。

慌什么,我出宫给你去买糖罢了。李乐兮去换了身黑衣,长发束起,俨然副干练之色,举止间透出几分英气。

裴瑶看得发呆,李姑娘真好看,我也想去,李姑娘,你带带我。

怎地,怕我出去找情人?李乐兮不耐,眉眼多了两分冷意,然而下刻,裴瑶朝她扑了过来,将她刚整理好的衣衫弄出几分褶皱。

衣裳皱了,是不能再穿的,李乐兮将人从自己身上剥了下去,陛下,端正些,你是皇帝。

裴瑶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襟,脱了,给我穿。

你矮了、胖了,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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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城外放冷箭者是将军,唤薄赟,跟随裴绥二十年,从毛头小子到今日儿子都快娶妻了。

薄赟在行刺失败后,就挤入人群中,荆拓找了许久,都没有用。

回府后,他心中不安,将妻儿赶走,自己人坐在府内,他知晓,今日失败,就再无机会了。

他奉裴绥为主,便是辈子的事情,忠义二字胜过切。

当红衫女子踹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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