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这两人也不知在闹什么!”

“母亲!”咏笙突然想起,赶忙凑近御遥身边,“我同您说,姨母心里可能另有他人,髓虚岭她寒疾发作,我亲耳听到她喊着一个名字,那人根本不是舅舅。”

“她喊得是……阿诺?”

“母亲,您认识阿诺,这阿诺是谁?”咏笙大惊,“你们这首代正神的爱神情仇实在复杂了些,舅舅这般人才居然都得不到姨母青睐!他要是知道姨母病痛缠身、意识模糊之际想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其他男子,他、他要……”

咏笙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动闭了口。

御遥端着茶盏到底没有喝下那口水,只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半晌才道,“嗯,凭你舅舅素来高傲矜贵的性子,要是知道了,估计得疯。这样,下次他若再要罚你,你便拿这事刺激他,保证他自顾不暇,无心罚你。”

“当真?”咏笙两眼发光。

“自然当真,母亲何曾骗过你!”

母子两人如此闲语间,凌迦从内室转了出来。

咏笙立马迎了上去,急吼吼道,“舅舅,姨母怎么样了?要不要紧?醒了吗?”

凌迦看了他一眼,坐下了身来,只端起茶盏,却发现是空的,遂而扔在了一边。咏笙赶紧上去沏好茶,两手恭恭敬敬地奉了上去。

“笙儿,去传后厨做些甜食上来,稍后给你姨母食用!”御遥吩咐道。

“熬些清淡的汤水便好。”凌迦喝了口茶,“算了,还是配些点心吧。”

咏笙看了看御遥和凌迦,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只得“哦”了一声,无奈离去。

“相安还好吗?”

“不打紧,不过是多日劳乏,加之忧思惊惧笼在肺腑,吐了那口血散了淤气倒也无妨了。只是寒疾发作得厉害,想来应该是髓虚岭上受寒气相侵,扯出了病根。”

“我就说你不至于白活了二十多万年,还同当年那般躁着性子刺激她,原是迫她呕口血。”御遥给凌迦续上茶水,“只是这忧思惊惧从何说起,思还好说,多半是想你想的,忧从何来,她又在怕些什么?”

“应与相阙有关,将将有点入睡,便是噩梦连连,一直在喊他。”

“相阙?”御遥理了理衣襟,“当年大宇双穹之上,我便觉着此人绝非善类,偏又享着纯正的神泽之灵,相安有百般护着他。后来九重宫门落下,我们四君出穹宇,因着连年征伐,便也忘了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凌迦叹了口气,有些自嘲道,“罢了,相阙且缓一缓。阿御,你可觉得相安有些奇怪,我也不知何处得罪她,她实在将我厌弃得紧……”

“莫说对你,我觉得她连我都抗拒!”御遥站起身来,“你不如将她交给碧清夫妇照顾,也不知是什么因缘造化,碧清竟拜在了她门下。我眼看着她倒是极爱护这个徒儿,你且暗暗护着她便是。夜深了,我先走了!”想了想又道,“她心爱的徒儿,当年阴差阳错受了我一成修为,后又因桑泽之故还了我,如今也是个病恹恹的模样,劳你治一治吧。”

“我没空!”

“随你,反正是相安让我同你说的。提醒你,那可是她的宝贝徒弟!”

话毕,御遥施施然离了殿,迎面碰上正赶来接她的桑泽。她揉了揉肩,只道有些乏了。白袍的神君二话没说将她一把横抱在怀里,转身离开时却仍不忘与凌迦道告辞。

凌迦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一掌合上了殿门!

合欢殿内,御遥脱了风袍斜靠在石榻上,一手摇着桑泽的扇子,一手搅着正一盏“莲花甘露”,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味道如何?这莲花香蕊原是我今早趁着朝露摘得,兑了甘枣霜在里头,又用冰拜到了此刻。”桑泽一边给御遥揉着太阳穴,一边温言道。

御遥点点头,“甚好,夫君也尝尝!”说着将他拉至身侧,舀了一勺自己含在口中,然后渡给了桑泽。

桑泽含笑咽下,“如此,我喂夫人吧!”

御遥收了扇子,止住了他,“你这甜点可能做成热的?温的也可,送些给相安喝。她素爱甜食,又需五谷果腹。”

放心,方才笙儿传膳时遇见我,同我说了,我都交代下去了。”桑泽想了想,“说起这相安少主,我真有件棘手的事请教你。”

“你说!”

“便是七日后的“礼乐射书”会,这座次当如何安排?曲陵台上七层座,最高层向来是是留给君主的,如今衡殊神君已经不出梵镜,便罢了。可是少主来了,按理自是少主独自第七层朝南正位。兄长远道而来,莫说年长,便是待你我恩德,我们也自当相让,予他上座,便是在左首东位。然后你我陪着便罢陪之。如此便是三方而坐。可这样也无趣了些,原来听你说兄长与少主有情,便想着让他们同座朝南位,我们同陪在侧,如此也可热闹些。可如今少主私服而来,不愿惊扰他人,与兄长又仿佛不太和睦……你看这如何安排的好,不若你陪少主在最高面南处,届时论起便说是你昔年密友……”

御遥摆了摆扇子,摇摇头,“相安有心事,待凌迦与我皆是怪怪的。她自私服而来,不愿持君威见诸神,便随了她吧。你王兄因昔年机缘拜在了她门下,很受她喜爱。且将她安置给他们夫妇,与他们同座,也可让她自在些。正位留给兄长,我们陪着便罢!”

“那便听你的,我们歇息吧!”

一瞬间,合欢殿内花卷叶,流桑魅术层层起。

只是这厢里,凌迦只要一想起那夜相安宁可扯着被褥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愿被他抱着获取一丝温暖的样子,终于彻底不敢再接近他。只日日暗自给她化了丹药在饮食中,由着遗玉和碧清给她用下。

相安向来沉静,又因身份特殊,自挪去碧清处的楼阁居住,自然无人敢去打扰。只是凌迦那些药,虽和着膳食去了苦味,到底在大宇双穹之上,也给她服用多时。是故没有多久,便被相安识别了出来。她原也没想拒绝,只是念及当年,便有些触动情肠,失了胃口。

如此,便招的凌迦入了此地,冷言道:“原也不单单是为了你,只因母神魂归时托孤。是故说到底本君职责所在罢了。还望用了丹药,不要为难本君。”

相安也不说话,只看了他半晌,捡着面前的一盘点心吞下。心下只道,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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