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妖娆和撩人,卫明溪心跳乱了好几拍。
芷儿这时候在想什么?容羽歌在为卫明溪撩完头发,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抚上卫明溪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
在想你卫明溪脱口而出,只是她的声音像被即将而来的春意浸润,饶是温柔,也能听出那期待中而滋生出的紧张和羞赧。
想我什么?容羽歌显然对卫明溪这个回答非常满意,眼里满是笑意。
卫明溪羞而不语,很多,无从说起。
容羽歌知卫明溪脸薄,也体贴得不再追问。
那我就让芷儿今晚一直想着我。容羽歌唇覆在卫明溪耳边轻轻说道。
卫明溪的脸就更是绯红似霞光。
容羽歌说完便化为行动,她把头埋入了卫明溪怀里,像是婴儿回到母亲的怀抱,多年对卫明溪的渴望化为柔密,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下起密集的雨,雨势越来越大,让雨中行路人避无可避开。
雨势渐大,让卫明溪感觉潮湿又难受,同时又有种淋雨的飘逸舒畅。
此刻的卫明溪,已经躺在床上,容羽歌就像狂热的宗教信徒,对自己心中最狂热的信仰进行的膜拜仪式,此处便是她朝圣之地。
羽歌躺在床上的卫明溪的手忍不住抚摸上容羽歌细柔的长发,眼光迷离,漾开而去,缭绕着无限柔情,柔弱又无助的喊着容羽歌的名字。
我在。容羽歌温柔的回应道,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落入红尘的卫明溪,媚而不妖,只是眉间的清冷化为一江的秋水,潋滟无尘,美到了极致。容羽歌心口灼热,似有满腔的热情,欲要所有的风雨都融化掉。
想到那样清冷的卫明溪也因自己有了情和玉,想到自己是唯一可以对她做这些事的人,容羽歌心中就无比的激动和荡漾。
容羽歌感觉自己就像寻觅到采花的蜜蜂一般,流连在最美的那一朵花上。
卫明溪羞得不敢看容羽歌,特别容羽歌的视线越发灼热,似乎就像被迷了心智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