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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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汝霏看了凌安一眼,心里没多少波澜。
蔡空尴尬地解释了几句,凌安在严汝霏面孔瞄了许久,说:我相信你。
须臾,他又笑了起来:出轨也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徐梦,别乱开玩笑。
徐梦心说那可未必。
话到这份上了,两人去了订的位置坐下订餐。
凌安整顿饭都心不在焉,只抿了几口酒。
严汝霏那桌很快就散了,他瞥了眼,与徐梦告辞,后者倒没多大反应,没好气道:你去吧。
他慢吞吞跟上前面高大男人的步伐,到了楼下。
我这阵子太忙了,对不住。徐梦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凌安话里带了点委屈。
严汝霏立在门边,回眸,极其锋利的一双眼。
他淡淡说:你不打算解释你和李烈澳?
李烈澳?我对这个人没有兴趣。
凌安奇怪道,又主动上前牵住了他的手。
严汝霏心知肚明,凌安和男演员确实什么也没有。
但他没有解释自己的蔡空的事情,没必要。
约会结束,顺理成章地坐进严汝霏的迈巴赫,凌安被捏着下颌抵在车窗边上亲吻。空气里弥漫酒的气味。
严汝霏:今晚去我家?
男人轻声细语的模样实在讨人喜欢。
只是喝了半杯红酒而已,凌安却觉得微醺,大概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应该出现在梦里。
他太喜欢这张生灵活现的面孔了。
凌安这样想着,把他推开了一点,眼神恢复些许清明。
不好意思了,今晚我得去见陈董,为了我们光明正大的未来,懂?
陈兰心
顿了一下,他又说: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不需要我陪你去?
在严汝霏看来,EMT与林氏是竞争对手,他却睡了林氏掌权人的儿子,陈兰心早知道了,所以才反对。
不必了。
凌安不打算让他和陈兰心再见面。
陈兰心在市中心的豪宅凌安只来过一次,她独居多年,身边只有一只猫,不是节日或者工作,他们几乎见不到,但这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叫他来,每次都是大事。
偌大的富丽堂皇的房子里,只有陈兰心一个人,抚摸着怀里的布偶猫,心不在焉。
私底下的她总是眼神没有情绪,仿佛被灰暗的物质孑然支撑着。
你和严汝霏还在交往她说,我之前建议你和他分开。
对待陈兰心,凌安总是耐心到极点。
他们之间本也无需多言。
您建议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你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又是什么?凌安不回答。
陈兰心语气不变:你对他,这次是认真的?
夜很漫长。
驱车在东区徘徊,从车窗漏进风声和欢笑,这儿是附近最热闹的街区,随便往外看能见到霓虹灯般璀璨的年轻笑脸。
凌安从别墅区里驱车离开,将宾利停在路边,又点了根烟,他进来抽烟很凶,比起酒他更戒不掉尼古丁,三番四次都摆脱不了,见到打火机就手痒。
无聊的时候,他就迫切想见严汝霏。
凌安还未动作,就接到了程鄞打错的电话。
说话颠三倒四,一听就是喝高了。
凌安在电话里安抚了他几句,问到了地址,一处知名酒吧。
等他到的时候,先见到了一群十的年轻人,眼神好奇而热忱。
凌安的外形很有迷惑性,说话也是彬彬有礼,三言两语就套话了程鄞喝醉的原因。
他喜欢一个同校的男生,被拒绝了。一个青年说,你是他哥哥?
我是。他回答。
把程鄞弄回自己家不太方便,所以凌安开车去了程家的别墅。
程鄞睁开眼,莫名开始暴躁,叫嚷着什么,秦丝吓坏了,打电话叫上了医生。
程鄞眼角一瞥,认出来眼前美貌的青年竟是凌安,忽然安静下来。
凌安?
是我。
程鄞愣了愣,上前抱住了他。
凌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事的。
说话时,他远远地与门外的女人对视着。
秦丝攥着手机,惊异地瞧着他们抱在一起,许久没有说话。
他将醉酒的放在床上,盖上薄毯子。
秦丝再次走进房间,面露焦急:他怎么喝成这样?
凌安将他同学的说辞复述了一遍,略去了性别。
她皱眉头:这有什么好买醉的,不就是失恋,他以后什么人找不到?
秦阿姨说得对。凌安附和她。
因为语气平静,脸上也没有表情,反而像是嘲讽。
秦丝恢复了平日里的客气,仿佛刚才的失态没有发生过。
她说:凌安,今晚真是谢谢你。
送弟弟回家是我应该做的。
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想见我吗?
秦丝冷淡了下来:已经很晚了,我今晚得照顾程鄞。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来往,学了不好的事。锐铭,送客。
你是担心他跟着我学坏?但是,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凌安抬起嘴角,眼睛却没有笑意。
程鄞和你不一样,他是个乖孩子!
程鄞是挺乖的,长得乖巧性格也乖。
你别想对他们做什么。
秦丝的表情都扭曲了。
凌安是个同性恋,私生活混乱。
程鄞很喜欢他,不知道他们是兄弟。
眼前的青年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妈妈,别担心。弟弟一定会长成你期待的样子。
凌安说完,迈步离开了程宅。
指间的烟几乎燃尽了,只剩下零星一点火红。
无聊
要去哪里玩呢?酒店、夜店、会所
他一时难以选择。
屏幕亮了,来电显示一串号码。
不知道是谁,凌安点了接通,话筒传出严汝霏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