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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

在陆嘉心里,谁都配不上他女儿。

不过清河郡主也就是说说,倒没考虑过许承,且不论忠勇侯府同宁国公府如今的关系如何,单说忠勇侯府的二公子算计陆衡差点要了陆衡的命,那忠勇侯夫人还有脸跑宁国公府哭哭啼啼的,许承是好,可惜有一个偏心眼的母亲,恨不得把命都给小儿子,却对大儿子不闻不问,这样的母亲,福宝嫁过去便不受夫君妾室的气,也要受婆婆的气,尤其是这个婆婆连儿子都不爱,又怎么会喜欢这个儿子的媳妇。

许承是嫡长子,生下嫡长子的女人在家族中脚跟算是站稳了,按理,忠勇侯夫人该更重视许承才是。

清河郡主搂着陆嘉的脖子说出心中的不解,这世上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何况还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陆嘉沉默片刻,道:“许承其实不是忠勇侯夫人所生。”

清河郡主愣了愣,她想起昔日陆嘉和忠勇侯关系好的那会,忠勇侯府的老夫人过寿,宁国公府前去祝贺,经过忠勇侯府后院的荷花池时,忠勇侯夫人过来迎她们,身后还跟着小小的一个团子,小团子正是许承,没有人抱他,他迈着小短腿费力的跟在忠勇侯夫人身后,一个不甚便跌倒在地。

小孩最是娇嫩,往地上一碰,磕到了鼻子,不停的流血,她看着都心疼,忠勇侯夫人只是瞧了一眼,便漫不经心的说不是什么大伤,还说男人不能哭。

许承那会才多大,三岁的小娃娃,一边憋着眼泪,眼眶都红了,一边用手擦鼻子,血糊了一手,没有忠勇侯夫人的吩咐也没有丫鬟帮他,小孩就那么站在那里,一身锦服,脸上都是血。

第47章

清河郡主一直以为忠勇侯夫人只是不知道怎么疼爱自己的孩子, 对孩子严厉了些, 直到许景出生,忠勇侯夫人走到哪都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她听说过那种生第一子时年轻, 不知道怎么对孩子好, 心中对孩子有所亏欠,到第二子时就会把对第一子的愧疚转加到第二子身上, 加倍的疼爱第二子。

清河郡主以为忠勇侯夫人就是那种人, 没想到这中间还夹着这事,这就不怪忠勇侯夫人对许承不闻不问了,忠勇侯夫人是原配嫡妻, 却要养着别人的孩子做嫡长子, 自己的儿子只能屈居人下, 那心里能痛快吗?

何况还是忠勇侯府这种有爵位的家族,自己的嫡子继承不了爵位,忠勇侯夫人性子倒是好的了, 一般人哪里会将夫君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儿子充作嫡长子养。

阮夫人生不出儿子, 阮老夫人那么闹,阮夫人都没妥协过。

清河郡主当年无子,陆嘉心疼她,想把陆致抱过来充当长房的嫡子,那还是侄子呢,清河郡主心里都不舒坦,谁不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的儿子啊。

“忠勇侯夫人真是糊涂, 那不是她的儿子,她为什么同意养在自己的膝下。”

凭白的把爵位让给旁人的儿子。

“忠勇侯夫人那会刚嫁给许文瑞,脚跟没站稳没底气,又年轻,许文瑞向来爱花言巧语,忠勇侯夫人哪里经的过他的哄骗。”

“许承的生母是犯官之女,同忠勇侯是青梅竹马,若不是家里出了事,如今的忠勇侯夫人便该是她了,她出事后,充作了官妓,忠勇侯把她弄出来养在外头,这才有了许承,只是她那个身份入不了忠勇侯府,怕拖累了儿子,便自缢了。”

生母死了,忠勇侯自然不能把儿子丢在外头,只是再怎么样,也不该逼着忠勇侯夫人在未有子嗣的时候去养别人的孩子。

陆嘉当年同忠勇侯关系好,这些外人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陆嘉抱紧清河郡主,亲了亲她的唇角:“不要再说我小心眼,因为许文瑞就不待见他儿子,忠勇侯夫人如今在闹,想为自己的儿子请封世子,她对许承更是没有半点母子情分,福宝若是嫁给许承,明面上忠勇侯夫人还是她正经婆婆,到时候还不知怎么折腾福宝呢。”

清河郡主竖着眉道:“她敢。”

陆嘉轻笑一声:“你还真打算把福宝嫁给许承啊。”

“怎么可能,我们福宝才十二岁,婚事不着急,等她大些,懂这些的时候,说不得自己就有心仪的人了,平阳王和许承都有不足,我们福宝总能遇到与她年纪相仿,合的来的人。”

陆嘉含着她的耳朵,在耳垂上咬了一口,往她耳洞里吹气,清河郡主瞧他下身又有了趋势,觉得两腿发软,直接推了他一把,板着脸道:“还有完没完了,说正事呢。”

然后陆嘉就翻身压到她身上同她说正事了。

陆靖瑶回到院子沐浴后,换了身干净衣服,睡不着觉,半靠在榻上,紫文挑了帘子进来,手里拿着本书,边走边道:“小姐,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仔细伤了眼睛。”

陆靖瑶哪里睡得着,接过书看了会,只觉得什么都看不下去,心烦意乱的把书丢到一边,蹙眉道:“真是烦死了。”

廊下的芷柳站在纱窗前,含着笑道:“我的小祖宗,又是哪里的烦心事,赶快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陆靖瑶捧着脸:“我难受,我不说。”

芷柳眼角弯的更深,说道:“天儿冷,奴婢把窗户关上。”

陆靖瑶道:“别啊,让我吹吹风。”

她心中烦躁,便觉得体内发热。

“这会哪里还能吹风,要着凉了。”

芷柳也不等她说话便把窗户关上,绕过碧纱橱,手里捧着个暖炉子迈进去,把陆靖瑶身上的薄毯掖好:“小姐才生了场大病,再这般不小心,我们还活不活了。”

陆靖瑶嘻嘻笑:“怎么不能活了,我病了又不是你们病了,何况病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还少受些罪。”

她这阵子满脑子都是她活不了多久了,说出的话也难免感伤了些。

芷柳听她这么说,当场就落下泪来:“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小小年纪,怎么张口就是死啊死的,奴婢们哪里伺候的不尽心了,小姐也说出来,何必说这种话叫人伤心,你若是死了,这一屋子谁还能活不成。”

陆靖瑶叹了口气,可不是都活不成了吗?

芷柳拿着帕子哭,她是贴身婢女,这院子里伺候的除了夏嬷嬷就数她最大,她一哭几个丫头连忙哄她。

紫文站在陆靖瑶身旁,紫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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