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推开,会不是寒了奋不顾身来接他的陆曜的心。
选择困难的骆与时现在只想假装掉线。
好在陆曜是个不喜欢纠结的行动派,把人稳住几秒后就半拎半架着把骆与时抬到了座位上,替骆与时解开了这道难题。
突如其来的位移让骆与时晃了下神, 在心里感叹了声卧槽。
作为才拍过动作片的演员,骆与时的身材只是看着略有些清瘦,衣服底下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 体重绝对算不上轻。陆曜身上也没有大块大块夸张的肌肉, 居然就这么把他抬起来了?
骆与时感觉自己再次受到了冲击, 说谢谢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恍惚,陆曜以为他是哪里磕到了, 表情关切地半蹲在地上问他有没有事。
陆曜因为是爱豆出身经常跳舞,习惯了磕磕碰碰,对处理这种事也是驾轻就熟,当即就主动说帮着按一按,骆与时拉了他几次都没能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陆曜说, 正好后天的戏里有一段类似的情节,我就当是提前对戏了。态度十分坚持。
骆与时感觉自己像是提前体会了把七老八十需要人伺候的感觉,,被陆曜照顾得十分全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按压在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上,麻麻的。
大脑不自觉顺着陆曜的话翻找起他提到的那段剧情。
那同样是个晚上,烛火如豆,景晏蹲在地上给慕清按腿。就在白天,几个人合伙欺负陆曜,引来一匹见人就撞的疯马。
没有人会舍得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不受宠甚至是被皇帝厌恶的皇子,伺候在一旁的奴才也会没眼力见地去救被场中几位贵人捉弄的可怜虫。
但他们却不敢眼睁睁看着太子的伴读受伤。
慕清以身犯险,用腿上的淤青换了景晏的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