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 青楼

少爷或许真的会不顾及其他的就地正法。

忽然想起吴长林说起的那个带着簪子的故事,有关此人,多大人的认知只是个无门无派无名的小贼,至于发簪之事情,也仅仅只是流窜于姑娘之间,当个羡慕故事来讲,也是因为这层原因,越来越多的人只是认为是个故事,这也是人之常情,哪家人希望自家男人只是个惦记发簪的汉子?

可惜很多人不知道,那位小贼却是个剑道高手。

在一次与鹤周天喝酒谈话中都在无意间提起过,说这年轻人剑钝意不钝,是老夫生平仅见的才气横溢,就像一个家产富可敌国的公子哥,太有钱了,多到他不知如何去花,只好随意挥霍。只可惜剑意过于无情,以至于剑道不显。

在吴忧看来,能被老剑神鹤周天如此评点的剑道人物,才有资格自称风流。

忽然又想起在阳城里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朋友,被许家人当作吴家少爷日后剑侍培养的那个孩子。其实所有人只是看到那个孩童一次一次被自己打到的狼狈场景,他们一声一声夸赞中只有吴家少爷,全然没有许楠这个名字。现在想来,许楠的心境不知是单纯还是可怕,至于他的武学天赋,自然不用多说,要知道当时的吴忧可是握剑随意一挥便是成年人苦修一年都未必能发出的剑气,而当时仅仅只是大吴忧一个月的许楠,却能在手中过了十余招。

他心中清楚许楠心中是十分向往江湖的,他也不是不止一次与吴忧说起吴晨的往事,可以说,吴忧第一次听见自己那个平日里没个正经的亲爹,却是个江湖高手,这让小时候的吴忧特别无语,心想着许楠这个马屁可是拍到马腿上了。现在想来,那个小子若是能成长到现在,或许也会是个不错的剑道高手。

年轻白衣叹了口气。

身旁的姑娘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