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

我……”

丁垦说话的声音温温吞吞,像讲睡前故事,声音被水声冲得时隐时现。

她在讲一些零碎小事,他被撩拨得心猿意马。

“嗯……”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喘。

白逸看着墙上和手上的痕迹慢慢被水流冲走,浓白色晕开,心跳越来越快。

她像‌‎春‎‍‌药​‌­,在他情难自抑的时候,总是火上浇油。

“什么?你刚才在说话吗?”丁垦停下嘴里的絮絮叨叨,问他。

“没。”他怕再多说一个字,她就能洞悉他心里的想法。

黑暗的、扭曲的。

脑子现在还是空白的,是那种灵魂和身体的双重愉悦,真实得有点虚幻,他努力平稳呼吸,藏住自己对她的亵渎。

*

夕阳西下,白逸走在马路外侧,丁垦靠里,两人隔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刚洗完澡,身上的清新气息时不时被吹向她,丁垦手上只有一瓶矿泉水,不知道被她捏了几遍,瓶身都折了痕。

白逸一直在看她,用柔软、缠绵的目光。

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不变的是,只要能和她待在一起,尽管什么话都不说。

就好开心啊。

不,是最开心。

他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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