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H)

“难受吗?”

丁垦迷糊着点头。

白逸眯了眯眼,想看清她的眼睛,薄唇微张:“那就求我,求我操你。”话毕,性器往深处顶了顶。

“啊……”丁垦轻叫出声,无意识地扭着腰去取悦自己,羞耻的话在此刻变得轻而易举:“​操­‎‌我‎‍​,啊——”

白逸不再隐忍,卖力挺动起来,两个字打破他了的最后防线。

丁垦­被­插‎‍得叫个不停,双手挠着他的背部,生理性泪水淌了出来,性器突然顶到了深处的那块软肉。

“啊……好舒服。到了,啊啊啊——慢点啊……”

丁垦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狠狠抽搐几下,深处的水止不住的冲出来,隔着薄薄一层膜往他的马眼上涌。

他也是初次,哪里受得了这些,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不停冲刺、插干,取悦自己,取悦对方。

她夹得太紧了。

白逸难耐的喘息着,把她放到床上,固定着她的腰冲刺起来,刚‌高‌‍潮‍​的身体敏感非常,吸得越来越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积着,直到最后一刻全面爆发,他腰腹一紧,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声,一股股​精‎‌‍液​射出来,隔着一层膜冲击着她的最深处,烫得她一抖,尖叫着又到达了‌高‌‍潮‍​。

白逸把性器埋得更深,俯身咬了咬她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

“丁垦,你记住了。”

“只有哥哥才能‌插­‍​你­‌­。”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哥哥。”

“好不好。”

丁垦太累了,眼皮都快睁不开,在朦胧中点了点头,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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