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这小梅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完美避开监控?又或者说小梅会隐身,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留在陆择简身边,不想让他知道她自己用了什么法子可以随意进出他家。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真的是摄像头坏了!

“快洗洗手吃饭啦。”

小梅忙前忙后地进出厨房,很快,茶几上摆齐了三菜一汤。

小梅为陆择简舀了一碗米饭:“简哥哥你尝尝,这是我老家土特产,一般在外面还买不到呢。”

“呃……好、好的……”

整个过程中我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电灯泡,就这么看着小梅对陆择简献各种殷勤,哪怕陆择简并不接受:

“简哥哥,来,多吃点。”

“够了够了,我的碗里都堆成小山了……”

“你一个大男人光吃那点儿白饭怎么能够,来,再喝碗汤。”

陆择简:“……”

甚至在走之前,小梅还把锅碗瓢盆给刷了,屋子内外通通都给清理了一遍。

“小梅姐你慢走,有空下次再来啊!”

陆择简见我这么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扭过头对着小梅却又是另一副嘴脸:“小梅你慢走……”

“简哥哥再见。”

“咚——”

门被关上,陆择简转身回到沙发上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我碰了碰他的胳膊:“喂,今晚我睡哪儿啊?”

“继续睡沙发咯,难道你还想睡床?”

“别这样啊,睡沙发多难受啊,都不够我翻身,我老爱摔地上。”

陆择简傲娇地抬起下巴:“这是我的地盘儿你没得挑,要想我把床铺让给你自己睡沙发,绝对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大方,你个小气鬼!”

“我没收你房租已经是很客气了,还有啊,从今以后你要想在我这儿住可不能闲着。”

我撇了撇嘴:“那我能做什么?你知道的,那些累活计我可是一点儿都不会。”

其实也不是完全都不会了,只是说能尽量少点麻烦就少点呗,我要真是一点儿都不会,那这些年我一个人流浪江湖不得邋遢死?!

“不会就去学啊,呐,我可是事先说阴清楚啊,我阴天回来要看到桌上有三菜一汤,屋里内外要收拾的干干净净,如果你这些都做不到……”

我紧张地追问:“做不到会怎样?”

“做不到就趁早滚蛋,我这儿不养闲人!”

我服软了:“行呗行呗,凶什么凶嘛,我学就是了,你别赶我走。”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撇撇嘴:“哦。”

“许安安!!”

我正准备洗漱休息呢,莫名听到陆择简一声惊叫。

“怎么了怎么了?”我连忙朝他的卧室跑过去。

陆择简指着卧室门墙壁凹陷的一个洞,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怎么回事?”

我立马惊呆了,这是白无常扔哭丧棒时砸出的坑。

“啊这……呃,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属的狗吧?这才来一天就拆我家?!!”

我心虚地反驳:“还、还不是怪你这个墙壁是豆腐渣工程,我才轻轻的锤了两拳,哪知道它就塌成这样了。”

“锤了两拳?这高度估计得有两米那么高,你TM跳起来锤的?”

“……”

陆择简看着我,似发现了什么:“你的头怎么回事,怎么肿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扒开我额头的刘海。

我连忙躲开,眼神躲闪:“我……不小心磕到的。”

“你不会是用头撞墙吧?你是有多想不开,能把墙都撞出坑来。”

“才不是呢……”

我那是磕头磕的,当时磕得可响了,我也没控制住力道,这都泛青紫了。

“你最近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吗?”

“是啊,我天天都很难过。”天天没钱,天天难过。

陆择简揉揉我的脑袋,语气松了很多:“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床让给你睡,我也不会赶你走的,就一个条件,你别想不开!”

啊?

啊啊啊?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我想轻生吧?

哇,他看起来一副不好说话的模样,但这心还是很善良的呀,那么懂得乐于助人,哦不,怜香惜玉。

“这不好吧……”

我怕他反悔,又急忙抢话:“不过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放心一点,那我愿意牺牲我的身体为你承受大床带来的空虚和不适,别太感谢我,我叫**!”

陆择简嫌弃的白了我一眼:“摊上你这么个事儿精,我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完,他朝卧室抱了一床被子动作利落地睡沙发上。

我也不客气,鞋子一飞,直奔大床!

睡了一整天的沙发,可硌死我了,哇哈哈哈,这床真软……

没一会儿我就睡死了。

“呼~~~”

嘶,好冷。

“呼~~~”

我意识模糊地扯了扯被子,可像是有什么重物压住了被子的一部分,费了好大劲儿才盖上。

“呼~~~”

我寻思着惠阳的天儿气候总是阴晴不定,可能是夜里转凉了,也就没管,翻个身继续睡。

“滴答、滴答、滴答……”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脸上,我伸手一抹,粘黏的触感让我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腾——”地一下子坐直身体,历来的警惕让我紧张地环视了四周。

“轰隆隆——”

闪电劈开夜幕,天空巨大一声雷响,随即呼啸的风吹动起了窗帘。

“滴答、滴答、滴答……”

玻璃珠般大的水珠打在了窗户上,弄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声,还有水珠掉落水洼的滴水声。

呼~原来是下雨了。

嗨,这段时间把我紧张得,都给自己搞出幻觉了。

这么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