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她在,我们能有好日子过?”
苍秋月也接话道:“妈,这许安安我们怕是对付不来。这四年来她没少进步,秋玉的招式她都能接下,我还以为我对付她那几招三脚猫功夫绰绰有余,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挨了这两鞭!”
赵佳玉若有所思:“你们今儿个在她那儿受的气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秋玉秋月,你俩可得好好跟大师伯学学道术。苍家向来不养无用之徒,大祭祀当天各派道友都会来领教栩生派道术,到时候再想办法,非让那个小贱人出糗不可!”
苍秋月相比苍秋玉这脑袋可灵活得多:“那二师伯那儿……”
赵佳玉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必惊慌。那苍子陵在苍家向来不受待见,只空有一个名分罢了。眼下掌门之争,最有力的竞争势力无非就是你大师伯和你们父亲。你们可得为妈妈我争一口气!好不容易熬死了肖仙茹那个狐狸精,可别让她生的那两个小杂种占上风头。我们母女三人漂泊无定七年,如今好不容易在苍家立足,万万不能被这些碍脚石阻断了去路!”
“妈妈,那我们该怎么做?”
赵佳玉稍作思量:“急不得,有主意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你且扶你姐姐回去好好养伤,这脸上可别落下印子,白瞎了一张好脸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闻言,苍秋玉不敢再作耽搁,扶着苍秋月与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我勾起唇角好暇以整地往她们离去的方向看去,我到要看看这母女三人能掀出什么风浪来。
……
“徒儿拜见师父。”
我跪在地上,虔诚地向眼前之人深深一拜。
“回来了便好。你准备准备,为师要领你去见一个人。”
去见人?
见谁?
“好,那请师父稍待徒儿片刻。”
我拉起行李往后屋走去,换衣服打扮仅用了五分钟。
“师父,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师父仅用余光稍稍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许是合了他的意,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绕过前院后院,回环往复,终于到了师父要带我来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地下室,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暗格。
我虽在苍家居住不久,但大概的分向还是记得请的。尤其这个我待了十二年之久的水陵轩,我从来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暗格。
师父领我走到一座雕像的面前,就这么静静地站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口道:“师父……”
师父像是懂了我的疑惑,转身看着我:“你可知眼前这座雕像刻的是谁吗?”
我摇头。
“这雕像便是你的师爷,也是为师的师父,太令道长。”
师爷?太令道长?
师父与大师伯三师叔不是出师于同一个师门座下吗?现在怎么冒出个太令道长来?
“安儿,你可知这太令道长修的是什么道吗?”
修的什么道?
我怎么知道?
“徒儿愚昧,不曾知晓……”
师父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太令道长修的乃是成仙之道。然而却被一些打着名门正派之徒当做是邪术,联合起来被灭了门派。”
“你说,这太令道长死的是不是太冤了些?!”
这扯得是不是越来越远了……
像是猜到了什么,我心里不禁一惊:“师父?你莫不是……”
你莫不是不属于栩生派门下弟子?!
你学的是其他门派的道术?!
这在师门下可是大罪啊……
“安儿,很多事为师一时间跟你说不阴白。但为师想问你一句,你信为师吗?”
信!
当然信!
不论他做什么决定,他只要在一日,我便受他管教,便受他差遣。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父养育之恩,不是徒儿一日能够偿还的。师父若是有用到徒儿之处,徒儿定将万死不辞!”
“好!那师父要你在这次大祭祀上一鸣惊人!”他转过身来直视着我:“你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霍家的得意门生,务必将他战胜,才不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我怎么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
八月十五,大忌。
“原来是陈执事,幸会幸会。”
“哟,这不是陈道长吗?上次较量是我徒弟逊了一筹,实在惭愧!还请陈道长赏面,我们那边儿坐下详谈。”
我穿着一身白色长旗袍,披着毛茸茸的毛线织肩,脚踩白色三寸高的皮鞋,长发盘起,挽着师父的手,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不是二当家吗?!久不见其人甚是想念,旁边这位想必是二夫人了,幸会幸会。”
师父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身穿一袭白色西装,与平日里的他真是大相径庭。
师父原本就生的好看,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英气十足丝毫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小年轻。
师父与王掌门握手:“王掌门意气风发,年纪轻轻就上任了陆门宫掌门,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二当家的说笑了。我们这边坐下细谈。”
师父给了我一个眼神:“你去前厅与诸位小姐公子打个招呼,我与王掌门叙一叙,稍后来寻你。”
得令我必然遵从:“是。”
……
“夫人,这边请。”
我点点头,似想到了什么向引路的仆人问道:“对了,你可知三房的嫡出子女此时身在何处?”
“大少爷和大小姐此时待在画眉苑呢,今天恰好是大夫人的祭日。”
“说来也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本夫人都快忘了。”
“夫人不常在苍府忘了也是正常,住在府中的其他夫人公子早就不记得大夫人了,来祭拜大夫人的少之又少。苍家大业局势已定,怕是大公子和小小姐以后再也难有出头之日了。”
我不免疑惑:“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