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释怀
宴哥哥,她不敢和他试,怕伤。
也比如十五,她能感觉到他收敛了些,但依旧让她难以支撑。
十五自然也能感觉到她败下阵来,又执拗倔强的不肯认。
借着转身的机会,放弃用剑抵挡,被她的刀划伤。
他手臂上的衣服被划开,长长的一道口子一瞬冒出鲜血,完颜和雅懵了。
以为他能躲过去,她用了全力。
“你,你,你不是说了不会让我吗?!”
“我没让公主,是我自己没注意。”
“你胡说!这都躲不过去,你是死的吗。”
从未如此生气过,她好生气,但一般是气别人,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生气到自己想哭。
他用这种蠢方法输给她,她将自己心里的不愉快归结于掉了面子。
举起刀直指他的鼻子,脸上的怒气不加掩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好,不想比是吧。那你就站在这,我不让你回来你不许回来!”
“是。”
他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安静的站立。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手指掉落进泥土里。
完颜和雅吞咽了下,将刀砸在地上,跑开了。
第一次见他有别的表情,是那次泼水。
他被拽到水里时,还呆呆的,她听到他低声念了句,“祝福吗?”
呆傻的像是门前看门的黄狗,眼眸意外的澄澈。
“傻子吧,那是我哥用来逗陈娇娇的,你也信?你和陈娇娇那笨女人也差不多了。”
“哦,是是。”
临到走进屋子,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
远远的他站在那,在向远处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慢慢的歪了歪头,还如之前一般傻。
心里莫名的难受,又不知道为什么,她不高兴的冲到祁宴门前。
“宴哥哥,我要进来了。”
门推开她不意外的看到两人坐在一起,陈娇娇斜斜的依靠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环住她,一只手拿笔,两人亲昵的恶心。
陈娇娇被猛的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勉强坐好了点,不像个没骨头的面条了。
“是宴哥哥叫十五跟着我的吗?”
祁宴点了下头,没精力管她,北域的公主在京城出事也不好,就叫十五跟着。
完颜和雅一跺脚,她就猜到了,派个人来打发她,他才兢兢业业。
“我不喜欢他,这个人很烦,宴哥哥不要让他跟着我了!”
“行,朕放过他了。”
陈娇娇扑哧一下笑出声,捂唇老实的埋头进他怀里。
“宴哥哥!哼,陈娇娇你别得瑟,明日可千万别输给我。”
看到两人缠在一起,完颜和雅突然认真的想到一件事。
她生气吗?
第一次见两人亲昵,她很生气很生气,生气的恨不得杀掉陈娇娇这个长得好看的蠢女人。
后来她好像都没有机会见到他们,因为拽着十五出宫玩去了。
泼水的那一次,她除去回想起了过去,只有那么一点点不满了。
这一次,她甚至都习惯了。
进来的时候都没觉着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想不明白,她收起脸上的怒意,转身出门了。
关门声很轻,陈娇娇倒是奇怪了。
“她今日怎么了?突然就不要十五了,我看着他们两挺好的啊。那日我刚回去,她抓着我第一个问十五回来了没。”
她鼓嘴纠结着别人的事,祁宴捏住她滚圆的小脸亲了上去。
“娇娇不如担心下明日的比赛,能赢?”
小脸被亲凹了一块儿,陈娇娇不满的挥舞着手,抱住祁宴的脖子,跨坐到他腿上。
“不能,我还以为不比了呢。那要是我输了,陛下会娶她?”
祁宴倒是真想了下,输了就输了呗。到如今,这个比赛名存实亡,也就是拿出来给她两玩玩而已。
从头他就没打算因为一个比赛的结果娶谁,完颜和雅追的紧,他拉长时间陪着玩玩,想着打发掉。
“哦~我懂了,陛下就是有这个打算了呗。行吧,那我往一边让让。”
“你又懂了?”
被人捏住鼻尖,强行亲上唇,陈娇娇呜了声。
他阻拦她用鼻子呼吸,她只能借着他渡的气息喘气。
绵长的呼吸供给给她,她唯有索取,下意识的追上他的唇。如同脱水的鱼儿,没有他不能活。
祁宴停滞欣赏了下,她这幅样子最好看。
没她,他不能活,他奢望她同样。
以彼此为生,盼着能困她一世。
他松开手,额头相撞轻声的笑了。
陈娇娇软了身子,想埋怨几句,都被喘息盖了过去。只能不满的耷拉在他怀里,咬住他的手指泄愤。
祁宴用一吻换回了自己的手指,抱住她揉了揉。从小暖和的就像个肉球,长大了手感更是好极了。
“哎呀!你也不帮我想想办法,也不教教我!光折腾我了。”
“输了就输了,没事。”
“金口玉言哦,这可是圣旨呢,就这么不讲道理了?”
她阴阳怪气,小手竖起在眼前来回晃悠。
祁宴捏了下眉心,放下笔,看来今晚他得不到安生了。
索性不折腾,明日叫何舒明干。
“那你说想怎么样?”
陈娇娇长长的嗯了声,也没想好,但是,“每次你这么说话,我都觉得你在凶我!”
祁宴皱了眉,往后靠了靠,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好半天补了句,“朕只是在问你。”
“你加上两个字,我就不这么觉得了。”
“哪两个?”祁宴倒是开始认真思考了,“那你仔细说想怎么样?”
“不是不是。”
陈娇娇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那你说说想怎么样,啊?”
“再想。”
祁宴抬手将人从腿上抱起,换了个姿势,“腿麻了。”
“陛下!”
雀雀要吃人了,祁宴觉着这比想先批哪个折子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