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刺客!剩下的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事情传了过来,一整个乾清宫的人都睡不着了,一来此事与皇后有关,二来乾清宫是负责皇帝寿宴的主力。出了岔子,就要算在她们头上,若是皇帝因此大发雷霆,她们每一人都是要遭罪的。
我刚才还碰到琳琳姑姑,她的脸色很不好。
遇上这事儿,脸色能好吗,但愿能快些平息下来,莫要惊扰圣驾。那刺客做了什么?杀人?偷东西?
具体我也不知。
都惊动到了慈宁宫,七公主殿下往这边赶来了。
这查案的事,没有七公主怎么行?公主殿下机智过人,又细心非常,必定会很快查出结果的。
听别的宫女夸赞自己的心上人,李誉名的心情有一点点的复杂。心里头的思念也被她牵了出来。
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现在趁着能休息,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睡不着的也闭闭眼睛,松松神经。为首的宫女叹了一气声道。
姐姐,我担心琳琳姑姑,能出门去瞧瞧吗?李誉名掀开了自己的被褥,小小声地问道。
最好还是别去了,现场复杂的很,人也很多,不要去添乱,等明天再说吧。为首的那名宫女不让她出去。
好,就听姐姐的。此时李誉名若是出现在现场,也会被列为可疑人物,她没必要冒这个险,说这个请求,无非是呼应一下小香的性格特点。
只不过,今夜她食言了,无法去见七公主。
哎
叹了一口气,李誉名一头栽倒在被褥上,难以入眠。
天天渐渐亮了,夏霖熙一宿没合眼。昨夜内务府出事之后,锦衣卫的人出动了。
来找她的正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请求她协同办案。皇帝寿宴渐近,锦衣卫的事情甚多,连指挥使大人也分身乏术,所以只能请求六扇门支援一下。
夏霖熙手上已经结束了锡州的事情,也算是清闲,闻言便答应了下来。
夜里,她便从慈宁宫过来了。
皇姐,出什么事了?季王夫妇被外头的动静吵醒,听到锦衣卫上门,放心不下,也来查看一番。打开了门,就见夏霖熙衣衫整齐,面容肃穆,朝着慈宁宫外头走去,季王刚忙叫住了她。
有一个刺客死了,我要过去看一下。没什么大事,季王弟和弟妹安心睡吧,莫要惊动太后她老人家。夏霖熙未去过现场亲眼查探,也不知真实情况如何,不好同她们多说,只能先安抚。
我们也去看看吧。季王瞧着这阵势,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还是不要了。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人多了不好。夏霖熙直言拒绝道。
好了,王爷,听皇姐的,我们先回去歇着。查案这方面,我们又不懂,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徐江菡拉住季王的手臂道。
对,九弟你就听弟妹的,安心歇下,等我查明清楚了,会同你说。夏霖熙道。
闻言,季王乖乖地应了一声:好。
那我先走了。夏霖熙步伐很快,三两下就从她们门前消失了。
二人回到房中,将房门关上,同时望向对方的眼睛,嘴里异口同声道:出事了。
第76章 查案
我让柳涟去看看。她们二人不宜过多走动,柳涟一个丫鬟,倒是无妨。就算不能去现场,去乾清宫附近打探一下也能得到一些消息。
这样,总比坐以待毙好,至少可以让她们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对。季王也同意徐江菡的看法,连连点头。
说罢,二人将柳涟召来,细细吩咐道着。之后,二人就在房间里一直等待柳涟的消息,坐立难安。
遇事,季王要比徐江菡慌乱许多,徐江菡就看着她眉头紧锁,披着外衫,在房间里头来来回回地踱步,焦急又不耐烦。外衫松松垮垮地披着,也不知会不会冷?
王爷,过来。徐江菡看不下去了,呼唤了一声。
阿菡,柳涟怎么这么慢?季王一边抱怨,一边朝着徐江菡走去,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
徐江菡拉过了她的手,捂在手心里,果真感受到了一阵凉意,耐心宽慰道:放松一些,莫要着急,不能遇事先慌。
可我脑袋里总爱做最坏的打算。我想象着昨夜誉名被巡逻的卫队抓住了,送入诏狱,严刑拷打,最后我们所谋划的一切暴露了。父皇大怒,王兄厌恶,结局竟是比上一世还要惨!季王絮絮说着,担忧得脸色发白。
怎么会,王爷多虑了,要把这些不好的东西甩出脑袋。徐江菡静静地看着季王,自始至终,她的神色都平静如水。
阿菡,我的功力不如你,做不到你这般,你就让我焦急吧,焦急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季王靠在王妃的肩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儿了。
歪理,不许。徐江菡坚决要将这长歪了的苗苗掐掉。
王妃不许,季王闭上嘴,噤声了。她要听王妃的话,深呼吸了两口气,靠在王妃肩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这样静静又等了两炷香的功夫,柳涟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外,她抬手敲了敲门:王爷王妃,奴婢回来了,可以进去吗?
进来。季王从王妃肩上挪开脑袋,抢先答道。
柳涟推门而入,后头跟着小香。她去内务府走了一遭,不过那里已经被封锁了,进不去,门外的守卫也是一脸凶神恶煞,柳涟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于是乎,她径直前往乾清宫,将李誉名给带了回来。
你们说话,我去门外看着。柳涟进来行了个礼又出去了。这个节骨眼,柳涟深明大义,她知情势危急,要更加小心谨慎些。
去吧。
徐江菡看着柳涟出门,见她将房门关好之后,对着李誉名问道:夜里出什么事了?
李誉名详细地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叙说了一遍,而后从怀中掏出取了样的毒药与旧手绢。
这个就是我方才说的旧手绢。从那个小太监身上找出来的,像是偷来的。
旧手绢。徐江菡与季王拿着旧手绢颠来倒去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暂且放在一旁。
太监也死了,自己抹的脖子。李誉名补充道。
死前他也带着这些旧手绢?
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