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
就一米七五左右的事实。
这个两个人从空旷处一直打到学校边缘的绿化带上,刚刚想着要迫害宿傩的活这会倒是整到了自己身上,居山晴树开始思考现在上树的可行性。
就是可怜高专这一排今年才移过来的小树苗,估计时要经不住五条悟一发咒力了。
而另一边,让开了一大片空地却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越打越靠边最后打到树上去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好消息是,可喜可贺,夜蛾正道的血压保住了。
打架一路打到树上的两人也微妙的停止了攻击。
宿傩?五条悟卡着居山晴树脖子匪夷所思。
熟悉的味道。居山晴树抓着五条悟的后颈喃喃低语。
僵持许久,两人谁都不肯服软,最后大眼瞪小眼的默契选择了松手。
居山晴树捂着被五条悟卡了许久的脖子倒吸一口凉气暗骂五条悟手劲大,五条悟摸了摸被掐出一片青紫的后颈感叹这诅咒还真是没手下留情。
既然两人好像都看出了对方一些小秘密,这架是打不下去了,五条悟呲牙咧嘴的摸了摸后脖子先开口道: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行啊。居山晴树开口。
我说坐下好好谈谈。五条悟加重坐下两个字。
是坐下啊。居山晴树嘴硬。
最强无语的仰头看着坐在树上的居山晴树,那你从树上下来。
这是好好谈话的态度吗?打架打上树也就算了,现在不打了还坐那么高是要闹哪样?
居山晴树不情不愿的直起身,他从未如此憎恨过一个高中学生的消化系统,为什么体育运动方面的技能如此出众却不长个。
虎杖悠仁,菩萨知道我现在多难过。
这17厘米的距离简直就是你欠我的。
居山晴树恶狠狠的从树上跳下来,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五条悟的肩膀把他摁在了树下的座椅上。
五条悟:???
他开着无下限呢?还要打?
不过眼前的咒灵并没有还想要打的意思,他只是泄愤一般把自己按到了座椅上,随即就大爷一样敲着腿做在旁边。
你先说我先说?他不爽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头顶,没好气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这个咒灵为什么生气但还是想掌握主动权的五条悟:我先说。
你和宿傩什么关系?他探究的上下扫了居山晴树一圈。
在刚刚交手的过程中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面前咒灵跟宿傩在某些招式使用和咒力运转上的共同性,他跟宿傩交手的次数不多,满打满算也就虎杖悠仁刚刚吞下手指那一次,如此短促的交手却能看出两个咒灵之间的相似之处,只能说不愧是五条悟。
不过他也没打算从咒灵口中得到答案,所以他只是自问自答般的做出疑问,然后就接着往下说道:你跟宿傩关系不浅。
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五条悟陷入了沉思,千年前有你这号人物吗?
他这句话就说的颇为冒犯了,但凡是个对自己实力和名气有一定自信的诅咒都要跳起来跟他继续打,可惜居山晴树是个咸鱼。
所谓咸鱼就是:嗯啊我超菜的。
五条悟:
这诅咒怎么比他还不要脸。
刚刚打斗过程中虽说两人都留了手,但是能跟留手后的自己打到五五开的可见放开了打之后战力也不低,这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我超菜的这种话,可见咒灵的脸皮也会随着岁月的增长而增长。
不过这个不要脸咒灵却未必活了千年有余。
五条悟更倾向于他是因为宿傩的苏醒而苏醒的,所以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找宿傩?
诅咒会面都光明正大的会到咒术师地盘上来了,简直不知道该说是他对自己实力太过自信,还是千年前咒术界鼎盛时期的咒术师太拉给了他错误的印象。
说完了?居山晴树瞥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五条悟,非常不爽的直起了腰。
很好,现在跟弓着背沉思的五条悟从差不多高。
说完了我来说。
他毫不客气的不等五条悟回应,就极其突然的凑到了他的身边,抽了一下鼻子。
五条悟被他吓了一跳。
这个诅咒怎么行事作风莫名其妙的?
但显然他忽然凑过来不是为了打架,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五条悟看了半天,又莫名其妙的嗅了几下他的脖子。
我刚刚抓住你后颈的时候就想问了他摩梭着下巴看向五条悟的脸,你身上为什么有咒力封印的味道啊?
五条悟眼神一凛。
你什么意思?他直起身,一改之前的散漫态度,极为严肃的看向他。
就是咒力封印啊。居山晴树看了一眼脸色严肃的五条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
不过反应越大他后期赖在高专的计划就越好施行,所以这屑人飞快的把良心抛到了脑后,继续尽职尽责的演戏。
不应该啊你碰过封印?他无视了五条悟绷紧的下颌,又隔着无下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后颈研究,但是也不像是什么为了报复你留下的印记啊。
居山晴树那么好心的?
从诅咒口中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五条悟终于开始认真的对待这个莫名其妙找上门来的咒灵了。
详细点说。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周身的气质忽然沉淀了下来。
居山晴树被突然直起身的五条悟又压了一头,十分不爽的翻了个白眼,强行把想让五条悟低下头的意愿压了下去。
这有什么好详细说的,面前的诅咒翻了个白眼,就是你跟咒力封印接触过啊。
被封印的反击机制击中还没被炸掉,不就是居山晴树手下留情了吗。
你跟他什么关系啊?诅咒新奇的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怎么他当初对我脾气就没那么好。
你认识居山晴树?五条悟反问道。
认识啊,跟五条悟说起自己的名字,怎么总感觉这么奇怪,居山晴树摸了摸鼻尖,继续演道,一千多年前吧见过几面。
他那封印,跟点了炮仗似的,诅咒嫌弃的瞥了瞥嘴,显然是不像回忆起那段往事,碰哪炸哪,欠我一屁股人情转身溃散了,跑的是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