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他陷入了沉思,虽然面部没有表达出来,但双眸之中皆是忧心忡忡之感。

因为,有人帮助了R.T。也许是以帮助他的团队提供资金,而代价就是要他把由纪带到东京来。纲吉呢喃道。

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至于你之前提起过的,樱田先生一家都失去了对于稻森由纪的记忆这一点.

纲吉君,其实就我所知的异能力者里,就有能够看见他人记忆的能力者。

但是如果地点是在东京的.我在想,既然有类似的异能力存在,那么也许世界上可能就存在能够篡改他人记忆的术式?

黑发男人眯起了双眼,交叠着双臂陷入了深思,身上那轻佻的伪装全数褪去。

真是环环相扣啊。

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在计划这些事情了吗.?

有些东西,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回学校上课,却接受到了停课通知的新一和小兰:.

在?学校是碰上什么拆迁队了吗?

晚上六点左右第二更~

第70章

(70)

太宰治?

嗯,是啊,据说是个通过身体触碰就能消除掉咒灵的人。

是什么鲜为人知的术式吗?只是通过触碰就能消灭咒灵,我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还是头一次听到。

不,漏瑚,那并不是术式。眯着眼睛的黑发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份资料,接着道:这个叫太宰治的男人,并非是咒术师。

那叠资料之上,附带着一张不知何时偷偷拍摄到的照片。是一个俯视角度,画面不算太清晰,但勉强能看出那是一个相貌及其出众的年轻人。

男人抬起手,一手握着文件,另一手指向了照片上的青年戴在脸上的黑框眼镜,他需要戴上这种特制的眼镜,才能够见到咒灵,可见他的身上根本没有咒力。

皮肤为灰蓝色,头顶呈出火山形状的咒灵眨了眨那只占据了他一大半脸的眼睛。

他抬手摸索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随后问道:那会不会是天与咒缚?夏油?

嗯,关于这一点其实我也考虑过。被称作夏油的男人摇了摇头,他耸了耸肩膀:但是很遗憾,并不是。

我觉得是这个男人本身的问题,他很特殊,就像是一个电阻器,而阻值趋于无穷大小。大概可以完全隔绝掉咒力的输入。

你也知道的吧?一些等级低微的咒灵,如果失去了短暂为他们提供咒力的机会,那么他们就会直接消失。

至于高等级的咒灵,就算在他的触碰下不会消失,也约等于丧失了战斗能力,根本无法动用任何术式。

漏瑚有些惊异地张开嘴巴,露出了黑黝黝的牙齿,他又瞄了一眼照片上,听起来有些棘手啊,那这个人.

嗯,后续如果要执行我们在涉谷的计划的话,这个人或许会成为一个极大的变数。

他的眸底变得一片昏暗,像是一滩浓稠到根本无法融化开的黑色墨汁。他再次打量起手里的那份资料,目光紧紧锁在那个勾着嘴角的青年脸上:所以,这个男人,一定要趁早处理掉。

他的话音落下,在这片洁净海滩上响彻,很快便被翻腾着的浪花吞没。

而那扇屹立在沙滩之上的房门也被人缓慢地推开。

夏油随即噤声,并且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那份文件。然后,他就是像是什么都未发生一般,转而微笑着看向了进入这处空间的来者。

门口站着一个身型娇小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少女,她洁白的双脚踏过门框,落于了细软的沙滩之上,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味走了进来。

早上好,由纪。夏油抬起手来小幅度地朝着少女挥了挥。

由纪没有理会他的问好,她目光冷淡地四下张望着,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随着她面无表情的脸骤降下去。

她没见到自己正在找的人,于是她便直截了当地问道:真人呢?

真人.夏油眯着那双细长的双眸,带着些微虚假弧度的笑脸令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思考什么。他沉吟了片刻,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一般,随后又悠悠说道:也许是在躲着你呢,小由纪。

你还记得的吧?两周之前在那所学校里,真人可是被你打的奄奄一息呢,他回来的时候连人形都快要保持不住了,一直在和我叫苦呢。他语调轻飘飘的,不带力量,似乎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面容清秀而温婉的女孩突然大张起双眼,她放大了声音的分贝,露出了完全不符于自己的相貌的骇人表情,她扬起头厉声道: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

不知从何而来的细小树枝慢慢攀爬到了她的脸上,树枝不再似先前那般干枯,颜色不但变得更显生机了些许,甚至长出了小片的绿叶。

如果你们敢动老师的话.她将那双纯粹的黑眸朝着男人的方向一瞥而去,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意立即扩散开来。

我连你们一起吃掉。

*

闹铃响起后,沢田纲吉便睡眼惺忪地从床笫间坐起。

他半眯着眼睛将手摸索到床头柜上,当触摸到了还在振动的手机之后,他看都没看一眼手机,便直接滑动了一下屏幕关掉了闹钟。

房间顷刻之间回归平静。

纲吉有些疲惫地呼出一口浊气。

看来昨夜又没睡好。

早上起来发现头部昏昏沉沉的,他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又做什么噩梦了。他抬起双手揉了揉带着一阵钝痛的太阳穴,在感觉疼痛稍微缓解了些后,他便打着哈欠慢吞吞地下了床。

他趿拉着拖鞋像是还在人魂分离一样,晃晃悠悠地推开卧室的房门,然后他便听见了楼下传来的走步声响。

是太宰治的。

说来也是奇怪,那个男人明明成日里都是一副懒懒散散、游手好闲的模样,但意外的每天都起得很早。就仿佛睡眠于他而言只是维持生理需求的必要一环而已。

纲吉有时候还挺好奇的,自己睡觉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地一睁眼睛就会看见太宰治,然而他们同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竟然连太宰治的睡颜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他又抬手打了一个哈欠,顺便用手背蹭了一下从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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