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奇剑

如何,连师父也并无十足的把握,但师父很肯定,虬髯祖师的武功远在她之上,那是因为师父年轻时练的武功是邪门武功,而且驳杂不纯,虬髯祖师用尽心力,把她原来学到的武功全部废掉,再传昆仑祖师的武功给她,师父练武的天赋非常,后来不用十年,已练到和虬髯祖师并驾齐驱,虬髯祖师深以为喜,所以他后来争天下事败,带着三十七门徒扬帆出海,从此神迹不履中土,临走时留下书信,希望师父看在传艺的份上,将来能成立一个门派,来纪念昆仑祖师,这也就是我们小无相金刚门的来历。师父在十年前,才渐渐把昆仑祖师的‘鹤舞九天’练成,并给练成的剑法取了个整体的名字,叫‘无相快剑’。据师父说,她虽然可以勉强练到一剑剖开飘落的枯叶,但也没到同时剖开九片树叶的高度,这个高度,也许只有昆仑祖师当年做到了。”

霍紫鸢道:“奇怪,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呢?”

裴继欢道:“这也是我心里觉得奇怪的地方,我心里没主张,所以想和你参详参详,希望你能帮我想想,看看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我并没有尊彼抑此、小看其他门派剑法的意思,毕竟在昆仑祖师留下的门派实录中,对其他几大剑派诸如崆峒、青城、少林、武当神社等门派的剑法还是十分推崇的,比如少林寺的绝学达摩剑法,就是昆仑祖师希望破解而并未做到的。我奇怪的是,天下是否还有另外一门剑法可以和昆仑祖师相提并论而江湖中为何并无传闻?昆仑祖师名满天下,不服气他剑法的人很多,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跑来和他切磋剑法,祖师的实录里为何毫无记载?”

霍紫鸢说:“你这话倒也说得不错。论辈份,你的两位祖师辈分比一般武林门派的掌门辈分要高出半辈,我认为虽不能排除有其他非常厉害的剑法没被发现,但真正能胜得过你们名义上的第一位祖师昆仑奴的,的确少之又少。你怀疑裴家剑没有这么厉害是吗?”

裴继欢点头道:“不错,我的怀疑就在此。我在东海海外遇见舅舅,他并不擅长剑法,而从一开始练功,就是正邪相辅,所以他练成了腐骨神掌的第七重,走火入魔的征兆并未出现。外公去世后,母亲随着父亲进了京城,成了‘未来’的‘皇后’――如果不是玄武门事变的话。舅舅是不是继承了外公的裴家剑法我不敢断定,毕竟在海岛上,舅舅从来没向我展示过任何剑法,看他的手掌虎口位置,也没有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茧子,所以凭这一点,我宁愿相信裴家剑已经失传也不愿意相信舅舅回到了中土,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霍紫鸢道:“你想到的前两点疑问,你已经说出来了。至于裴家剑,我所知不多,也许母亲会知道一些,可惜母亲现在和大姑(红拂女)在峨眉山,我们就算有疑问,一时也找不到谁去印证。”

两人正在边走边说,快要走到小镇入口的时候,忽然背后有人冷笑了一声。

裴继欢和霍紫鸢都不约而同地大吃一惊。他们两人的武功,在江湖中的年轻一辈中,已算是百里挑一的佼佼者,两人尽管边走路边说话有些分神,背后有人跟踪,按理他们不该毫无知觉的,但那笑声就是这么突如其来,两人毫无防备。裴继欢反应比霍紫鸢快,按着宝剑,倏地回过头来。

小青山小镇的四周都是密密的松林,忽然出现的那个人,就站在一棵很大的松树边上,正看着两人冷笑。裴继欢一看见那人,险些张口叫出“舅舅”来!因为那个人实在太像乔居海外的裴玄了,眉目脸型,都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一样,只是裴玄常年生活在海岛上,被海风吹拂,加上住在山洞里,肤色古铜,闪烁着漂亮而健康的光彩,而眼前这个人却是肤色白净,白得好似常年不见太阳的人一般,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养尊处优惯了的。而且裴玄比眼前这个人要高半个头,虎背熊腰,眼前这人身形看上去有些单薄,穿着一件衣服也是空空的,没有肌肉鼓胀的感觉。

裴继欢胆子再大,也被眼前这个人吓了一跳,他按着宝剑的手掌心都渗出了汗滴,把宝剑的剑柄都差点濡湿了。他一边把霍紫鸢拉到身后,一边喝问道:“你是谁?”

那人冷冷地笑了一声,道:“问我是谁有什么意义?你是阴山马帮的人吗?来这里找我的踪迹想替那个臭娘们报仇,是吗?”他声音干涩,好像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沙粒上剧烈摩擦一样难听。

裴继欢见他并未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将错就错,道:“不错,你‌­逼‌奸​良家妇女,迫得人家上吊自杀,实在罪大恶极!想不到你胆子还很大,杀了人居然还敢不跑?”

那人又是几声冷笑道:“好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好,就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此胡吹大气?”也不多说话,倏地拔剑,一剑就刺了过来。果然他出手第一招就狠辣无比,但若只是狠辣,那还在裴继欢的意料之中,哪知在狠辣之外,那人的剑势的竟是奇诡绝伦,剑光起处,身周上下,到处都是明晃晃的光圈。这样怪异的剑法,裴继欢可是从来没见过。别的剑法,或刺、或削、或圈、或点,一般都会层次分明,只要用心观察,很容易看出对方剑势清晰的去向;这人的剑法却是盘旋飞舞,曲直相乘,好象静静的池塘里投下一块小石子,池塘的涟漪缓缓向四面扩张一般,当真是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裴继欢把霍紫鸢推开一边,紫霞剑还没来得及­​拔‍‎出​‌​来​­,那人的第二招杀手已经发了出来,但见他身形平地拔起,剑势凌空而下。在他盘旋曲折的剑势之中,裴继欢眼光一闪,已看到这看似平常的一剑中至少也藏有七个不同的变化,裴继欢接连三四个筋斗翻出丈许,终于腾出手来拔出了紫霞剑,略一思索,倏地应了一招极为平常的“推窗望月”,消解对方剑势,力求自保。那人的一剑几乎贴着裴继欢的额角削过,险些伤了他。那人飞身落地,毫无声息,却噫了一声,显然他对裴继欢能以平常的剑招破解他的杀手颇感意外。

裴继欢想了想,使出了禹王剑法中防守反击的招数,紧紧固守,决不出击。他年轻力盛,无论那人功力如何高深,裴继欢在这方面明显是占有优势的。那人剑法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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