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凉,可此时,宋莺时虚虚靠在她身前,不足一拳的距离。
宋莺时唇齿间游动的气息拂来,烘软的馨香渡到她肉里,她浑身发烫。
鼓胀的欲望在体内爆炸重组,周而复始,难以消除,撑得她浑身酸痛,只想倾泻而出。
宋莺时说完后,一直没听见怀絮再说话。
她怕自己说得太过,在心中自责心虚之余,她小心观察怀絮神色,放缓了语气道: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抬头?抬起头看我。
怀絮不会被她气哭了吧呜呜呜!
在宋莺时藏着紧张的注视下,怀絮缓缓抬头。
她眸间蛰伏更深的事物,只在海面上稍纵即逝,便沉沉潜入幽不见底的黑暗。
她在想什么?
想让这样的宋莺时哭。
哭得嗓子破碎沙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哭得眼尾泛起潮红,再不能用压迫的眼神看她。
哭得锁骨颤动,哭得脊背在她掌下乞怜,哭得腰窝滚落热汗,哭得脚踝伶仃发软。
滚烫的熔岩重新沉寂于覆着薄雪的黑岩之下,怀絮抬起极亮的眼睛,微微笑道:
我在想,新的合同会是什么样的。
这次,宋莺时会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束缚她,来留住她。
宋莺时不着痕迹地皱眉,心下打鼓。
怀絮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听到新合同她不仅不生气,怎么看起来还有点奇怪的兴奋?
是错觉吧?
还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出现了什么偏差?
宋莺时张了张口,脑海中的线将要延伸出去,叩门声响起。
因为系统崩溃的锅,连带宋莺时晕倒一下午,因而完成条件适当合理化。
只要宋莺时在今天之内起草合同,并得到怀絮承认,任务就算完成。
之前她和怀絮的对话进行到一半,隔壁A班同学敲门来探望,容伊晏然都来了。
没一会儿,陆雪闻整个寝室跑了过来,陶钦虞笙紧随其后
宋莺时生怕熟面孔大几十个人来个遍,直接接待到午夜十二点,忙让她们带话回去,她一切都好活蹦乱跳的不用来看了,明天见明天见。
等寝室重新恢复安静,宋莺时拿起纸笔开始头脑风暴,唰唰唰分类写了十几行,作为合同的起草。
每一行都比较简短,只列关键字,重点是口头的交流,只要怀絮同意任务成功就可以,至于履不履行
管他的,怀絮不履行更好,多清净!
饶是如此,为了达到系统新合同需要更严格的要求,宋莺时还是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洗完澡的怀絮重新喊过来谈话。
因为任务中演绎的要求已经完成,不用再扮演怒火滔天的憨批,宋莺时此时表情很平和,甚至可以说亲和力十足,活像要哄骗老人买保险的推销员。
宋莺时温柔道:刚刚是我情绪太激动,你没生我气吧?
怀絮道:你现在好了?
宋莺时点头,随即看到怀絮的细微神情,不确定道:
你好像有点失望?
怀絮不置可否道:
有吗。
宋莺时不想跟她在这种小事上耽误时间,便顺从应该有的逻辑道:
是我看错了。
怎么想怀絮也不会因为她不发火了失望的啊,她又不是受虐狂。
把不重要的事抛在脑后,宋莺时将粗糙的合同递给怀絮,挂着笑容道:
你看一下。
怀絮侧眸看她眼,接过。
A4纸的最上方写着
恋人合同
刚看到这四个字,怀絮便抬眸看向宋莺时,唇间咀嚼这两个字:
恋人?
像在针对爱钻漏洞的宋莺时,系统这次把界限钉死在爱情向。
宋莺时本想尝试能不能搞个友情合同,结果尝试半天,最平等无害的词语只能是恋人。
往好处想,好歹比什么包养、情人情妇、小三小四小五的好听些。
就是不太好跟怀絮解释。
宋莺时提供甜美的解说服务:
我知道,上份合同不太恰当。
跟她们的实际关系一点都不搭边,就是个套牢怀絮的道具。
你想解除我理解,但我不想改变我们现在的关系,所以有了这个。
宋莺时见怀絮盯着恋人两个字久久未动,宋莺时忙打消她顾虑:
我不会再给你打钱,我知道你不想要。在这份合约里我们的关系是完全平等的。
半晌,怀絮放下合同,视线在宋莺时面上逡巡,她声音很轻:
签下这个,我们就是恋人?
宋莺时严肃澄清:
当然不。
宋莺时说着,伸手指向恋人下面可能需要放大镜才能看到的字:
(未满)
恋人未满。
恋人未满,听听,这多爱情向,同时又是多么的纯洁,系统都找不出毛病。
宋莺时得意于她的作品,道:
你不要有压力。
我不是真的要跟你谈恋爱,别慌。
这份合同没有强制力,你不履行我也不逼你。
只是系统逼我做任务,做完这个任务你直接手撕合同都行。
宋莺时腼腆一笑:
我就是比较贪玩,图个新鲜。
再给个听起来很胡扯的人物动机,你爱信不信。
闻言,怀絮微微颔首。
宋莺时眼睛一亮:
你答应了?
我在对你的演技表示肯定。
?
怀絮看了眼时钟,曼声道:
53分钟前,你在床上刚跟我说了那番话,现在是在以退为进?
宋莺时解释不了,现场耍赖:
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怀絮:你说,我的全部都是你的。艺人合同你要,情人合同你也要,任凭我再如何挣扎,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
别别别说了!
看着怀絮顶着张清冷如仙的脸,平铺直叙又饶有趣味地念她说过的羞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