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便装抱剑坐在床边,双眼紧闭,待她走进,白灵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呼吸,急促不少,再凑近看,连嘴唇泛着不正常的乌色。

“司越,司越?你怎么了。”额头发着热,白灵赶紧将他怀中的剑抽出,将他挪到床上。

“......”司越发出几声呓语。

白灵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今天遇到的那条蛇,翻看那只为她挡蛇的手,果然在手臂处有两个的黑色血印。

她记得书上说,小部分蛇存有剧毒,被咬后当时不发作,要过得几个时辰才会毒发的种类也有很多,要是当时她要是多看几本书,现在也不会束手无策了。

白灵的前半生在软禁中度过,好不容易逃出来,要是没有了司越带她去齐国,过不了几日,秦此间肯定能找到她,往后也不一定会有司越这样的人肯带她逃走了。

不,是一定不会有。

秦此间只会把她关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她除了一方小小的天空能看日出日落,再也见不到密林的露水,午夜的篝火,市集的摊贩,鸟羽的耳环。

按秦此间的性格,他们被发现后,司越也难保凶多吉少。

衡量了之后,白灵慌忙的爬上床细细舔吮着司越小臂上的伤口,两个牙印快速愈合了,但司越的发热丝毫未减。

太慢了。

白灵颤抖着,拿起司越的剑握在手心,向下一划——

几滴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白灵赶紧将血液滴在司越口中,不过几眨眼的功夫,摊开掌心,不见一丝痕迹。

还是太慢了。

————————————————————————————————————————————

小剧场:

秦此间:给你买衣服不是方便逃跑的。

蛇蛇:没错我就是推动h戏的工具蛇蛇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