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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王妃,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抱本王?

衣服脱习惯了,每次叶卿尧都是张开双手,随意让她的小手在他的腰间来回游走,就像现在的夏钧尧一样……

一个人换的了脸,装的了残疾,就算眼神也可以刻意的隐藏,可生活中那些点点滴滴的习惯,就算他再怎么掩盖,也不可能全部掩盖的下去。

她脱着脱着,忽然就哭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哭,她就是心里难受,很难受。

待把夏钧尧身上的喜服扒下来以后,阮半夏看着他胸膛上那些被火烧过的印记,她的心里倏然一紧,她抬起手,想把夏钧尧从床上一把拉起来,看看他的背上是不是有一个剑口,那是几个月前,阮半夏亲眼看见利剑刺进去的。

就算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疤痕消失的一点不见。

这时候,夏钧尧忽然伸出手,抓住阮半夏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他掀起眼皮,轻佻的看着她,“王妃就这么心急?”

心急个屁啊!

阮半夏挣扎着从他怀里想出来,可夏钧尧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将她紧紧的禁锢住。

“你放开我!”

夏钧尧挑着眉看着她,“不放。”

阮半夏停下挣扎,眼底露出狠意,“你放不放?”

夏钧尧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紧紧的抱住……

阮半夏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夏钧尧的胸口,她用足了全力,狠狠的咬了下去,夏钧尧一声闷哼,手下意识的松懈了一些,阮半夏猛地起身,一把将夏钧尧从床上拉了起来。

把夏钧尧的身体转过去一些,她一眼就看见背上那个丑陋的被剑刺过的疤痕……

她哭得更厉害了,伸手指着那道疤问,“这是什么!?”

夏钧尧懊恼的拧了下眉,沉声道,“几个月前,本王在王府里被人行刺,当时留下的。”

“是吗?”阮半夏撩起唇角,冷冷的笑了一声,“是吗?那王爷可否告知,从心脏的位置刺进去,为何王爷现在还能完好的跟臣妾成亲?”

夏钧尧转身,把背靠向了床,他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低笑,“想杀本王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本王的心脏是长在左边……”

左边……

所有说,当时叶卿尧受了重伤……

被人带回了京城,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让叶枝桥对外宣称,叶卿尧已死,他重新做回他的王爷?

阮半夏到现在还记得,她去叶家的时候,叶枝桥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叶卿尧的尸体被人挂在京城暴晒,当时叶卿尧就断定,只要阮半夏没有看见他的尸体,就一定会来京城……

把过去的事都理顺之后,阮半夏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她扁了扁嘴,委屈的看着夏钧尧,“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来京城?”

夏钧尧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说。

阮半夏郁闷的拧了下眉,“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去赌坊!!!”

这句话说出口后,阮半夏忽然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既然村里那一切,是叶卿尧早就安排好的,那他一定知道,她从村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没了钱,到了京城,她除了能去赌坊,她还能靠什么赚钱?

在赌坊的那几天,她可是听说了,整个京城的赌坊都是凌王的,那么就是说,在很早之前,夏钧尧就已经料到,一定会有今天这些事……

“王爷!”她用手推了推夏钧尧。

夏钧尧缓缓的睁开双眸看着她。

阮半夏吸了吸鼻子,拉开夏钧尧身上的被子,看着他身上那些肯定不是假的,烧伤的痕迹,难过的哽咽了一声,“以前你不让我脱你的里衣,是不是就是害怕让我看见这个?”

夏钧尧拧了拧眉,面无表情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胸口。

装!

还在装!

真当她阮半夏是三岁小孩吗?

在没有见到夏钧尧之前,阮半夏确实不会想到,这些事之间的联系,可在她见到夏钧尧以后,所有的事都连在了一起,除了她拿出玉佩被人追杀……

叶卿尧死后,那么多事,不可能全部都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把她推到京城的。

“你不承认就算了。”阮半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反正我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转头睨了夏钧尧一眼,她咳嗽了一声,“王爷身体抱恙,不宜操劳,还是早些歇息了吧。”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夏钧尧。

从半夜就开始忙,一直忙到现在,该证实的事已经有了答案,阮半夏再没心情跟他耗着,看他继续装,她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身边就传来细小的呼呼声,夏钧尧转过头,看着阮半夏的背,轻轻的勾了勾唇角,他慢慢的转过去,伸手,从后面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趁着阮半夏睡着,他的手悄悄的阮半夏的身上摸了一下,他忽然皱了下眉,摇摇头,“还是小孩子。”

阮半夏累着了,倒是睡得香甜,但她总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她郁闷的嘟囔了两声,一把抓住那只手,直接抱在了怀里。

夏钧尧的眼睛倏然暗沉下去,下一秒,脸就悄无声息的红了,谁说她还是小孩子,明明就已经……

“啊……”

第二天,天一亮,王爷的房间里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声。

阮半夏抬起头,扁着嘴巴看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指,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你干嘛啊!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干嘛要砍我的手啊!?”

夏钧尧把匕首收起来,气定神闲的抬起头,“这血本该昨夜王妃你流的,只是……”他顿了一下,忽而低笑一声,“那本王只好代劳了。”

“不是!”阮半夏呼呼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为啥一定要出血啊……”

哦!对,昨晚新婚夜,流点血证明她的清白。

她后知后觉的咬了咬唇,抬起头看向夏钧尧,“你的伤好了吗?”

夏钧尧装作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伤?”

阮半夏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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