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蓝山玩一阵,又扣上,反反复复不停。
等点上来的酒和小吃都吃得差不多了,蓝山也微微醒了些,看眼时间说:哦,这么晚了。
他起身伸手向柏舟一,说:走吧,我在宿舍冰箱放了蛋糕。
柏舟一顺从地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说:好。
蓝山踉跄地带他回了宿舍,他真在冰箱里放了个芝士蛋糕,甚至还从柜子里翻出个小蜡烛。
唱完生日歌吹了蜡烛,两人把蛋糕分着吃了。
蓝山先去洗了澡,等柏舟一也洗完,从洗手间出来时,蓝山正坐在床上发愣,看他出来也呆呆的,像是又醉了。
柏舟一问:吹风机有吗?
柜子里。蓝山给他指床头。
但当柏舟一真去翻床头柜时,刚拉开又被蓝山拉走了。
蓝山拉着他,没头没尾地说:成年的男朋友!
现在又知道是男朋友了。
柏舟一放弃找吹风机,站直说:嗯。
蓝山拉着他,往床上带,很顺理成章地说:我们睡觉!
柏舟一头发还没干,但却顺从地被他带到床边,他想看看蓝山要干什么,但到床沿后,蓝山却松开手,打个哈欠,翻身盖上被子躺下了。
他把头都蒙住,很理所当然地说:晚安。
柏舟一:......
蓝山正侧着身,忽然身侧一塌,眼前也暗下去。
柏舟一撑上来,目光沉沉地看他。
蓝山本能地察觉危险,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手指抵额头轻轻摁下去。
他不满,说:你干嘛?
柏舟一头发全湿,水珠时不时滴下来,滴在蓝山额头上,但他又很快低头,碰掉了那水滴。蓝山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只听见柜子又拉开的声音,然后手腕就被攥住了。
蓝山被硌的不舒服,嘟囔着去推柏舟一的手,却发现那手里攥着一盒什么,他扭头看去,人一下僵住了。
一盒,计生用品。
蓝山被烫了似的骤然收手,柏舟一说:床头柜里看到的。
蓝山不安地想缩进被子里,脸和耳朵都很红。
柏舟一卡住他下巴,不让他躲,说:解释一下。
蓝山眼神飘忽,东西是他放床头的,人是他勾来的,害羞却也是他的分,他说:买蛋糕的时候路过便利店,顺便
他声音越来越小,柏舟一不得不俯身去听,说:嗯?
蓝山不说话了,半秒后,他倏地抬起头,亲上了柏舟一。
窗户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
下雨了。
啪地一下把灯拉了
第六十二章 蓄谋已久
巴黎也是雨城,夜间的雨下大了,由淅沥敲打着窗台,变为如瀑布般顺着玻璃滑落。
蓝山感觉自己也成了那雨的一部分,他感官里除了夜雨,就只剩下柏舟一。
柏舟一的存在感比雨还强些,他比雨更冷,又比雨更热烈。他低头下来,像是要亲吻,却是在逼蓝山回答一些明知故问的东西。
蓝山在雨潮里低低回答出既定的答案,有时柏舟一问得过火,把他惹恼了,他就闭起嘴不答了,只撑起身去撞柏舟一的嘴唇,去咬他下颚上的疤痕。
雨在半夜停了,蓝山睡过去前迷糊地想,单人床睡两个成年人果然还是勉强。
第二日蓝山醒时,柏舟一不在身边。他感觉头痛欲裂,敲着脑袋爬起来,被子顺着肩头下滑,露出些暧昧痕迹来。蓝山爬到一半,忽地一僵,捂着腰摔回了床沿了。
他腰疼,脖子疼,头也疼,柏舟一停了雨都不消停,猫一样挠他的下巴,碰他的嘴唇,玩他的睫毛,把蓝山烦得好不自在,眼皮耷拉两下,睡都睡不安稳。
他抬手揉下眼睛,又摸了下肿胀的嘴唇,没忍住骂出声。
柏舟一,真的不是人!
话音刚落,柏舟一如受到召唤般从洗手间推门出来。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柏舟一比蓝山白些,身上红痕没那么多,但更加醒目,蓝山看他一眼,不可置信地想这成天不动的做题家居然还有腹肌!真是太不公平!
但他马上又联想到某些肌肉的触感,猛地埋下头,用被子罩住脑袋,恼怒不去看了。
大早上不穿衣服,上赶着找感冒!蓝山胡乱从床边抓过一件上衣,丢过去,穿好!
柏舟一接下衣服,套上后走到床边。
蓝山还闷在被子里,像个骂骂咧咧的蝉蛹。
柏舟一隔着被子拍拍他的头,说:让让。
蓝山不动,闷在里面不想面对现实。结果他身上一凉,被子被掀开了。
冷空气涌入,刺激出鸡皮疙瘩,蓝山猛地抬头,说:你干嘛
柏舟一越过他拿起压在边上的衣服,抬手又把被子罩上了。
蓝山开个头,铺天盖的棉被罩了下来,把他压没了火。
他好容易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趴着扭头,看柏舟一收拾着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来,抱着往门口走。
去哪?蓝山问。
洗衣房。柏舟一说。
蓝山愣一下,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劳了?
柏舟一平平说:售后服务。
拉门出去了。
蓝山给他那句售后服务又震了好一会儿,在被子里孵蛋似的又闷了许久,才磨蹭起来,给自己套了件长袖。
柏舟一花了些时间才回来,天才也搞不大懂异国他乡的洗衣房。他回到宿舍时,蓝山已经洗漱完,把自己收拾得像个正常人了。
见柏舟一回来,他带着窄边渔夫帽一边拉着自己的外套拉链,一边从衣架上取下羽绒服,丢给柏舟一问问:吃早饭吗。
柏舟一接过羽绒服穿好,又到蓝山面前帮他把那死活拉不上的拉链弄好了,捏住他下巴亲了亲,才心满意足地说:吃。
蓝山抬头,从帽檐下视线诡异地看他,说:你好黏人。
柏舟一说:售后服务。
两人出了宿舍,正巧撞见一个外国人从隔壁出来。
这是奥斯夫,S院哲学系的,很喜欢中文。蓝山认识他,用中文打招呼道,早奥斯夫。
早。奥斯夫回应他的问好,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