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者吗?”
毛鑫宇点点头,欣喜又腼腆的答应:“可以呀!”
*
五月,邵家别墅的房产证办了下来,邵冬归除了这张房产证之外,还让律师去市公证处做了一份房产份额的认定公证,这份公证书注明了房产证上的六个人所占房产份额的比例。
邵家二老在公证书上签了字,随后,邵冬归以自己和姐姐邵夏茗在房产归属权中占60%所有权为名,到工商局将景新装潢公司的注册地址修改为邵家别墅,除二老的卧室和邵老的书房、小书房等约三分之一的居住面积以外,全部被认定为商业办公建筑。
既然是商业办公用途的建筑,邵冬归便毫不客气地将景新的工程队拉了过来,他要对整幢进行维护和装修。
邵家别墅是一幢有一定历史底蕴的建筑,它始建于清末,各国在海市设立租界的年代,最初属于一位乳国商人,民国时期被一位民党军官拥有,随后送给了当时著名的电影明星白蝶,这位海市名伶在这幢别墅中生活直至三十年代国内爆发大侵略,战乱死起,为避祸逃往港城……
解放后,这幢别墅被j大接收,用来给聘请来的老教授提供住房,邵家因为一家有两位教授,因而由教育局出面将这幢别墅分给了邵家二老。
这幢百年老屋历经战乱,见过十里洋场,也看过血泪辛酸,到此时其实内部已经陈旧不堪。邵家住进来的这三十多年间,房屋的维护工作基本由街道房管所管,但是也只是邵家报修了才会上门来修缮一下,每年只来检查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就“继续住吧”……的状态。
邵冬归自从接手了姐姐的装潢公司之后自学了许多建筑维修方面的知识,他早就意识到老建筑的珍贵性,因此决定将整幢别墅进行一次大的维护保养。
这对于这幢百年老屋来说是个大工程,邵冬归表示可以一层一层来,从楼顶开始,逐渐往下修整,在保持老屋原貌的基础上进行补偿性维护。
邵家二老当然是乐意的,住了几十年的老屋,他们也希望能翻新一下。
于是邵冬归带着工程队入驻进来了,对邵春生夫妇说:“我们要装修需要一个地方给工人休息,就一楼吧,麻烦你们把地方腾出来。”
邵春生乍听觉得好笑:“你说什么?”
邵冬归说:“别墅要进行整修,我们工程队需要在这里工作至少一个月,得给人地方休息,你搬走吧。”
邵春生瞪眼:“邵冬归你是不是疯了?这里可是邵家!你想赶我走?”
邵冬归冷冷地看着他,说:“对,这里是邵家,爸爸妈妈,姐姐和我的邵家,不是你的邵家。”
阎习从里屋冲出来指着邵冬归骂道:“我呸!什么你的邵家!这邵家都是我的!是我家晨晨的!你给我滚!”
邵冬归不理她,仍是对着邵春生说:“你是自己搬,还是我们帮你搬?”
邵春生看着邵冬归冷淡的脸色,心惊:“你……你什么意思?!我不可能搬,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搬?我搬到哪去?”
邵冬归扯了扯嘴角:“你想搬到哪去就搬到哪去,这幢房子现在跟你没关系了,请你离开,如果你坚持不走,我可以报警,告你非法侵占我公司固定资产,你可以考虑一下,是要背个案底出去,还是现在自己出去。”
“邵冬归!!你怎么这么毒?!”邵春生咬碎了牙,狠狠地叫道。
“毒吗?那不是正好,以毒攻毒。”邵冬归冷漠地说,“你们这一家子趴在爸妈身上吸血的毒瘤,早该被切掉了,还不走?”
阎习尖叫一声:“我跟你拼了!”就要往邵冬归身上扑。
然而邵冬归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几名工程队的壮汉上前,一左一右轻松将阎习架了起来,阎习顿时吓得疯狂挣扎大叫:“救命!杀人啦!强盗啊!”
邵春生惊恐地看着邵冬归朝另外几名工程队示意进屋搬东西,也慌忙阻拦:“冬归!冬归你不能这样!小归!我是你哥!你亲哥!你怎么这么不讲情面?你是要逼死我啊?!”
邵冬归看着他,冷冷说:“情面?你这些年花着爸妈的钱,花天酒地的时候跟爸妈讲过情面吗?你在爸妈面前说我和梅香的坏话的时候,跟我讲过情面吗?你厚着脸皮问姐姐讨公司股份的时候,跟姐姐讲过情面吗?你儿子故意指使同学趁曦曦走夜路的时候吓得曦曦大病一场的时候,跟曦曦讲过情面吗?!”
邵春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听到最后却大叫起来:“什么?曦曦的事我不知道!晨晨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邵冬归冷笑:“你敢不敢让邵晨当着我的面来跟我说?”
邵春生不敢,他很清楚,即使邵晨不承认,光是前面几件事,也给足了邵冬归理由整治自己……后悔吗?不,他并不后悔,他只觉得愤怒,邵冬归怎么能?怎么敢?!
“住手!你们别想动我家里的东西一分一毫!邵冬归!你这样对我,爸妈知道吗?你让爸妈来说!”邵春生死死扒着门框吼道。
邵冬归笑了一下:“爸妈就在楼上,你觉得如果他们想留你,会到现在都不出面吗?”
“不可能!爸妈!妈!你们就这样看着我被邵冬归赶出去吗?!妈——你不要我,你也不要晨晨了吗?!”邵春生惨厉地叫着,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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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汪老太咬着手帕泪流满面,几次站起来,却被邵征按住:“不许去!你还要溺爱他到几时?你看看他这样子,哪有为人父,为人夫的担当,一个大男人遇事只会叫妈妈!还能有什么用?!”
汪老太抹着泪:“冬归……冬归也太狠心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初这主意你也是同意了的!现在怪冬归狠心?”邵征瞪着老伴,“你啊!越活越回去了!冬归也说了,让他学会独立,就得让他离开我们的羽翼,这些年他一直靠着咱们,靠得连一点自自己的主张都没有了。你看看茗茗,看看冬归,你再看看他!”
“可是你让他们住到哪儿去啊?”汪老太哭着说。
邵征却并不担心:“我打听过了,仪表厂今年还有福利分房,按工龄来算,春生够资格,他丈人又是办公室主任,拿一套两室一厅没有问题的,之前他们厂里几次分房我都叫他去,他不肯,非要住在家里,现在正好,结婚生子了就该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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