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

了担忧和后怕。他很生气,克制着自己的怒火,神色骇人。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凌霜雪,恨不得将人锁住,困住,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呆在身边,对自己的伤势上点心,有点养伤的自觉。

凌霜雪不解地看着沈灼,他这一剑难道还不够解气?为什么沈灼一点都不开心?

沈灼被这疑惑又有点无辜的眼神盯着,心里的火气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棉花墙,软绵绵的,毫无击中感。他很快消火,一脸的无可奈何。

凌霜雪是为了他纵剑而舞,这一剑震撼了旁人,也落在沈灼的心上。沈灼气他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更气自己修为不够,不足以站在凌霜雪的身前,次次都要凌霜雪护着他。

沈灼心里一阵抽痛,他松开凌霜雪的手腕,转而把人揽入怀中。他把头埋在凌霜雪的发间,闷声一次次地问道:师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打不过你,也拦不住你,纵然可以为你疗伤,但更多的时候只是杯水车薪。

凌霜雪心头狂跳,周身都是沈灼的气息,炙热而坦诚。凌霜雪红了耳垂,回抱沈灼。他不需要沈灼为他做什么,只要沈灼愿意留在他身边,陪着他,那便足够了。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杀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凌霜雪自信对付这种人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真正麻烦的那些老家伙早就避世不出,在这世间,他本就难逢敌手。

我没有小看师尊,我是心疼。凌霜雪再厉害,也是有旧伤在身的人。他不拿自己的伤势当回事,沈灼却很在意。

心疼这两个字有着特殊的效果,凌霜雪没再说话了。有人心疼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奇妙,能让痛苦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凌霜雪靠在沈灼的肩上,对他身上的气息产生了依赖。好像拥抱了冬日的暖阳,连温柔都是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困了,就寝吧。凌霜雪在沈灼的肩头蹭了蹭,声音带着醉意般的沙哑。

沈灼如梦初醒,松开搂着凌霜雪的手,凌霜雪却没有放开他,反而懒散地看着他,道:刚才消耗了灵力,现在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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