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的,不可能真的放任森斑做出伤害少爷的事情。
余白一听这话,发觉弗恩虽然人不怎么样,但还是有忠心耿耿的手下的!
阿曼达叔叔真是个好人啊!
一时间,他看向阿曼达的目光都充满着热烈,然后
果断把锅甩给他!
对!跟我没关系,不是我让阿曼达叔叔去暗杀你的,是他自己自作主张!
余白看到阿曼达的眼神充满失望,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
可是他没办法呀,刚刚他动了承认自己罪行的想法,系统立马就跳出来预警。
森斑根本不相信弗恩的话,拖开椅子,大开大合的坐下,既然如此,少爷是不是应该让阿曼达骑士长辞去职务,好好反省一下?否则,我在生命受到威胁之下,可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番话明摆着就是威胁。
余白知道,这狗男人分明就是为了那句让他做骑士长的承诺!
等他真成为了骑士长,这庄园明面上还是自己的,可实际的掌权者就变成森斑了!
可是连阿曼达都败了,弗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摆脱森斑的威胁。
他满心都是绝望。
阿、阿曼达叔叔你休息几天,养养伤,骑士长的职务暂时由森斑担任吧
很好,森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叫女仆进来将阿曼达送到自己房间,等人都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药盒,走到床边,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弗恩敢怒不敢言,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右手手腕。
森斑的目光在接触到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时,蓦的一缩,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将弗恩的手伤成这样。
察觉到森斑是想给自己上药,弗恩有点想缩手,我自己上过药了。
腰上的呢?
犹豫了两秒,弗恩目光有些游移,他小声说:也上过了。
余白在心里哭,不,我没有我撒谎了,看穿我快点看穿我!
骗子。
森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将人推到在床上,掀开衣服下摆,纤细白皙的腰肢上青黑的手指痕迹像纹身一样,森斑连呼吸都情不自禁的放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发现,原来有些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脆弱。连被自己的手掌握住,都会受伤。
森斑小心翼翼的将冰凉的药膏敷在伤痕上,粗糙的手指轻轻抹匀。
他滚烫的呼吸吐在弗恩的皮肤上,让少年觉得又疼又痒,忍不住哼哼出声。
等森斑终于上好药,弗恩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森斑替他盖好被子,看少年面色潮红,心中罕见的涌起一丝柔软:我走了,你不是说你那些骑士守卫们都是废物?我看也是,明天帮你好好调/教他们。
弗恩巴不得他赶快走,连连点头。
好的,我替他们谢谢你。晚安。
森斑被他逗笑了,胆小到这份上大概也算独一份了吧.
他冷硬的五官被笑意中和,大手稳稳的落在惦记了很久的,少年柔软的黑发上。
揉了个爽,男人餍足站起身来,嗯,晚安。以后你乖乖的,就还是庄园最尊贵的弗恩少爷。
第5章 世界一
森斑成为骑士长后,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玫瑰庄园里的守卫,有时候离开几天,也会带回很多市面上没有的珍稀食材。
加文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还以为森斑真的一心一意为了少爷着想,心里默默将森斑又看重了几分,甚至建议余白,等他成年后,可以将森斑也带去神学院,作为自己的班底。
余白眼神死:我也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过去了好几个月,离余白成年也越来越近了。
这时正是初春。
庄园里的雪还没融化完,料峭春寒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冷。
余白刚穿好厚实的衣服,披上毛茸茸的斗篷,就听见加文敲了敲房间门,:少爷,外面来了一列队骑士,是埃德尔伯爵派来迎接您的,为首的是梅尔维尔阁下,您准备什么时候接见?
什么?!
余白这下子是真的惊讶到了,他以为还有两个月埃德尔才会派人来呢,结果竟然这么快?
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森斑甚至都不在家!
你带他去客厅休息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就来。
等加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余白赶紧把系统拎出来问话,结果系统回答: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现在是科技发达的现代啊,出门都是飞机高铁
这个时代的科技发展水平还在几百年前,一出门动辄就是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你现在走,时间才是刚刚好呢。
埃德尔伯爵能把时间掐的这么准,说明他应该是挺惦记弗恩这个私生子的。
可惜余白不是弗恩,也无法感受到这微薄的父爱,他现在急的团团转,脚上的圆头皮靴哒哒哒的踩在地板上,跟啄木鸟似的。
慌了一会儿,余白佛了:既然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系统惊愕,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要干嘛!这可是你爹派过来接你的,武力值估计能打一百个你,杀人灭口你想都不要想!
你琢磨什么呢,余白下定决心后,心情平静了不少。
他伸手将斗篷上的红色丝带系好,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弗恩耽于享乐,肯定需要时间准备一路上需要用的东西的啊。再者,梅尔维尔千里迢迢赶过来,难道我们不需要为他举办几场宴会?
这么一来二去,余白就不信拖不到森斑回来!
事实上,余白感觉到森斑对自己的在意程度已经超过一般人了,否则他一个自由自在惯了的魔兽猎人,不可能委屈自己在一个小庄园束手束脚待到今天。
但这种在意还不够浓烈,起码还没到能让森斑说出愿意将灵魂给他的程度。
要是这个时候如果不辞而别,余白不知道森斑对他的喜欢,足不足以支撑他去找自己。
这个险不能冒!
奢华的客厅中,壁炉里燃烧着火焰。
穿着灰色长裙的女仆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上等红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