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点良心,姜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后,自顾自嘀咕。

不管昨晚最后他怎么爽,但到底是第一次,挪动着下床时,姜意大腿都在抖。

一边抖一边骂骂咧咧说郁钦川是畜生。

他是给郁钦川开了百万年薪,但也没让郁钦川营业出一晚上一百万的效果啊。

可持续发展的道理不懂吗?!

姜总越想越气,一脸虚弱扶着腰两步一停往卫生间挪。

洗漱出来拿到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赛车俱乐部的人。

看通话记录,对方从早上七点多到现在,一共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经历过昨晚一遭,姜意今天根本起不来,睡得很沉,一觉睡到大中午。

连对方前两个电话什么时候打来的都不知道。

他声音有些哑,姜意打开微信给对方发消息,说临时有事,庆华山那儿自己就不去了。

对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下次有活动再叫他。

姜意扶着腰握上门把手,开门的一瞬间他挺直脊背,一副云淡风轻无事发生的表情,昂首挺胸走出房间。

输人不输阵,昨晚在床上示弱是逼不得已,实践完了气势还是得拿出来。

在床上哭已经很丢脸了,在床下他必须支棱起来,不然他面子往哪儿搁?

姜总包袱一如既往一吨重。

醒了?

姜意刚走没两步,郁钦川从厨房走出来:

我刚准备来叫你。

郁钦川穿着居家服,唇角含笑神采奕奕,看上去精神抖擞,一点都没一夜放纵的后遗症虚弱感。

神清气爽,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似的。

腰酸屁|股隐隐也作痛的姜意见了,心里饱含嫉妒、愤怒的小火苗乱窜。

太不公平了,前期受苦的是他,中间爽是两个人爽,后面累得眼睛睁不开的也是他。

最重要的是,事后不舒服的还是他!

姜总不服,姜总委屈。

但事儿办完爽了,他再磨磨唧唧抱怨什么,就失了金主的气势。

于是姜意也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矜贵优雅地冲郁钦川抬抬下巴。

郁钦川看向他的目光温柔: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屁|股还痛姜意嘴硬。

不但不认,姜意还斜眼瞟了郁钦川一眼,挑衅:

难道你有哪里不舒服?

姜意眼神里的潜台词

这就不觉得不舒服了,你行不行?

见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郁钦川在心里忍笑,也不戳破他,表情很是认真: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让阿意你产生了这种想法,我下次努力。

姜意顿时一噎:

大可不必再努力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忽然感觉屁|股更痛了。

他忘了,论骚,自己永远是骚不过郁钦川的。

又落了下风!

可恶!

郁钦川让僵住的姜意坐下吃饭,姜意撇嘴,不情不愿慢慢往餐桌挪。

椅子上被郁钦川铺上了软垫,坐下时没姜意想象中的难受,他觉得郁钦川这金丝雀还是值两个钱的。

至少在体贴人这方面没话说。

觉得郁钦川体贴的姜意定睛一看桌上的午饭,沉默两秒后看向郁钦川:

请问一下,我是破产了吗?

郁钦川给他舀清粥:应该没有。

姜意深吸一口气,忍耐:这一眼看不见肉的午餐,你是要喂羊吗?

昨晚消耗那么多体力,他此刻饥肠辘辘,结果郁钦川就给他吃这?

就这??

什么体贴什么金丝雀,都是假的!

你现在不方便吃太油腻重口的。郁钦川解释:

今天就先吃清淡点。

说话的同时郁钦川目光还若有似无地往姜意屁|股扫了一眼。

刚好捕捉到他这一眼的姜意:

姜意没话说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更气了呢。

吃到一半郁钦川忽然开口:

对了,早上有人给你打电话,我看你睡得熟,就帮你挂了。

你要不要回个电话,万一有急事别错过了。

桌上的午餐清淡,但胜在郁钦川厨艺不错,姜意舀着蛋羹怼了一句:

有急事早错过了。

但既然说到这里了,姜意望向郁钦川:

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庆华山跑车?

姜意就算再迟钝现在也琢磨过味儿来了,郁钦川昨晚突然正式营业,就是因为他说了赛车比赛的事。

为的就是让他今天没精力去庆华山。

郁钦川大大方方点头承认了:没错。

姜意不解追问:为什么?

只是个比赛而已,郁钦川反应怎么这么大?

难道因为他去比赛了没看公司文件资料?

因为危险。郁钦川放下筷子直视姜意:

我查了,庆华山弯多坡陡,靠近悬崖的一旁常有落石,正常行驶都要加倍小心,更别提赛车了。

没想到郁钦川理由竟然是怕自己出事,姜意愣了一下,眨眨眼:

就因为危险?

郁钦川不答反问:难道这还不够吗?

姜意解释:我可能昨天没跟你说清楚,我们不去山顶,只是在山腰跑跑。

郁钦川:几年前那个赛车手也是在山腰出的事,碎石子跑到发动机里面导致车毁人亡。

俱乐部安全有保障你去跑跑没事,跑庆华山,太不安全了。

望着表情严肃的郁钦川,姜意心情有些复杂,一时没接话。

他们不过是被一纸契约绑在一起的金丝雀和金主,说到底一个图钱,一个图色,姜意没想到郁钦川竟然如此关心他,还特意去查了庆华山的事

姜意下意识抿了抿唇:

郁钦川这个金丝雀,当得也太尽责了吧!

姜意正感动,就听郁钦川悠悠补充了一句:

毕竟我们合约还有这么久,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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