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郁钦川把手放上去轻轻按了两下:
我们之间的事,能叫吃豆腐吗?
都是正常操作。
痒。姜意拍开对方在自己脖子上作乱的手。
光滑细腻的触感消失,郁钦川垂下手捻了捻指尖:
你声音听上去有点哑,嗓子不舒服?
洗完手的姜意甩着水珠出来:空调温度调太低了,嗓子有点干。
休息室的空调吹风口正对着床,姜意睡觉又爱踢被子,可能有点着凉。
郁钦川抬手,姜意动作敏捷向后退了一步:你做什么?
又想动手动脚?
这可是在办公室,万一擦枪走火嘶。
睡饱后精力恢复的姜意又有心思咂摸自己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
他看的教程里也有不少办公室py,在特定正经的场景中干荒唐事带给人的刺|激是不同的。
他和郁钦川连浴室对镜py都体验过一次了,虽然过程很羞耻致命,但不得不承认,事后回味还是挺美妙的。
那时获得的快|感,是现在想想都能鸡动的地步。
郁钦川入职也半个多月了,办公室py一直没解锁,姜意在心里反省
占据有利条件而放弃,自己这个金主是否过于保守正经?
别的金主要是有他这个条件,说不定早在办公室各个角落留下足迹。
胆子大玩儿得花的,说不定还要把金丝雀摁在巨大明亮的落地窗前,体验一把高空眩晕窒息py。
前面是冰冷的玻璃,身后是火热的身体,冰火两重天之下,体验到的快|感就像斗地主中的超级加倍。
姜意开了荤就有点刹不住车,加上郁钦川平时仿佛喂不饱的表情,导致他现在看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伸手,就怀疑对方是想扒他衣服。
郁钦川手停在半空中,答:想摸你额头看热不热。
昨晚熬夜,又对着空调吹一早上,听姜意说不舒服郁钦川怕他着凉。
姜意:哦。
原来他又当了一回小丑。
脑子里那些豪华跑车一辆都没能上路,姜意朝郁钦川走了两步,啪地一下把自己额头贴对方手上。
不热。郁钦川收回手时还帮姜意整理了一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下午要是还是不舒服就喝感冒冲剂。
是药三分毒,要是短时间能身体能自愈,还是少吃药为好。
姜意点了应了一声,拿出金主霸霸的威严:不想动,到时候你给我泡。
可惜郁钦川没感受到他的威严:别撒娇,以后不许熬夜了。
被郁钦川牵着往外走的姜总:???
撒娇??朋友,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姜意垂眼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里的小人自信心爆棚地刷表情包
我这砂锅大的拳头落下,你可能会死.jpg
宰相肚里能撑船,姜总望着郁钦川的后背,决定原谅他家金丝雀的愚昧无知。
姜总搬出自己的经典语录:金丝雀么,不就是拿来宠的吗?
一分钟后,面对自己碗里的西兰花,姜意觉得自己这大鸟依人的金丝雀,不宠也罢!
对上姜意幽怨的目光,郁钦川表情淡定:
难道阿意你挑食?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姜意才不会上当:在我的食谱里,西兰花不算食物。
姜意觉得西兰花味道很怪,又苦又涩,吃一口他就感觉自己是羊,在啃草。
还是第一次见挑食挑得如此理直气壮的,郁钦川好笑:
这是过水后干煸的,不苦。
郁钦川说姜意体质太差了,又不爱运动,就只能靠食补,多吃点营养价值高的食物,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也就是说这西兰花是你故意给我点的?姜意打断郁钦川的长篇大论。
郁钦川点头。
姜意哼了一声,把西兰花全挑他碗里:你还是自己吃吧。
把不爱吃的全给郁钦川后,姜意抱着自己的碗就缩去了旁边,生怕郁钦川再给他夹回来。
看着防贼似的姜意,郁钦川无奈:
光吃肉不吃菜,你的肉都长哪儿去了?
说这话是郁钦川还朝姜意屁|股看了一眼,这人浑身上下,也就那地方有几两肉了。
往哪儿看呢你。姜意瞪眼看他:小心我告你眼神性|骚|扰。
姜意用郁钦川今早的说辞堵他,而后者听后则是一挑眉,一脸认真问:
那我们这算职场性|骚|扰还是下属勾引上司吗?
姜意:
姜总一噎,看郁钦川的眼神里又充满了那熟悉的谴责:
骚还是你骚,打扰了。
他总是不长记性,就多余说这么一句。
姜意最后还是感冒,由最初的嗓子干发展成疼,最后发展成扁桃体红|肿发炎。
戚白知道好友扁桃体红|肿发炎后,仍然是第一时间送来人文关怀:
扁桃体都肿了,意崽你和郁钦川平时玩儿这么大的吗?
搞颜色虽好,但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玩儿坏了。
听到戚白这两条语音,姜意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心里还疑惑自己生病跟郁钦川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郁钦川害他生病的。
姜意手指按上说话键刚想开口问戚白什么意思,他余光往上一瞟,就扫见上次结束聊天时,戚白给他发的一个哦字。
那一瞬间,姜意福至心灵、灵光一闪、闪闪发啊不是,禁止接龙!
总之瞥过一眼后,姜意被哦字一启发,把这字在心里分开一念,他立马就懂了戚白的意思。
被车轱辘压脸的姜意老脸通黄,心虚地撇了一眼在厨房熬雪梨的郁钦川,压低声音吼戚白:
戚白你要死啊,能不能把你脑子里不正经的东西过一过筛?
他和郁钦川才没有戚白想象中没那么靡|乱!
听着他嘶哑的声音,手机那端的戚白啧了一声,慢悠悠回: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意崽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