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着脚底下的北京城拍个不停 。

她没过去凑热闹,站在人群的边缘,把帽檐压了又压,看眼前的风景。太阳高悬,早雾已经消退,能见度极好。脚底下的楼宇,红墙和白塔都呈现出有层次感的清晰。头顶万里无云的天空,把一切都变得格外空阔,淡而纯粹的蓝,让人的心境也变得清澄起来。

邓川举着相机拍了一会,却始终觉得拍不出想要的感觉。索性放下相机,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徐薇。

周末的早晨,徐薇一般都会允许自己晚起一些。邓川早些时候没联系她,想着这个时候她应该起床了,果然,照片发过去不久,就看见徐薇回复:天气真好。

邓川很有朝气地发:早安!

徐薇回了个三秒的语音,邓川点开来,是她温柔含笑的声音,徐薇说:不早啦,小笨蛋。话语的末尾,她还小小吸了声鼻子,一点乍醒的含糊,让这句话的质感变得更加柔软。邓川点开又听了一遍,短短三秒的柔软,从耳蜗蔓延到胸膛。

她回味了好一会,才回了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

徐薇没动静,估计是起床洗漱去了。不远处摄影协会的人也在招呼她下山去吃饭,邓川收起手机,朝着他们走过去。

一行人下了山,中途不停下来拍照,下山的速度比上山要快很多。到了入口处集合,梁雪从车上拿下来摄影协会的旗子,让大家举着,架起三脚架拍了张大合照。

午饭订的是一家东北菜馆,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在包间里坐下,菜单挨个传阅,很快就把菜点齐了。

让邓川意外的是,开学时带着她去报道的那位陈铭章师兄也在。他看见邓川,笑着冲她招呼:师妹,又见面了。

邓川也冲他点点头,喊了声师兄好。

梁雪似乎跟他很熟,两人凑一块聊天,说说笑笑,但彼此举止都落落大方,一点暧昧没有。其他人也不开他俩玩笑。

等菜上桌,一群人拿着相机互相交流着拍的照片,又聊了几句这学期的课表和老师,不一会,话题很快转到专业相关的比赛信息身上。

邓川听了几句,没参与聊天,低头看手机,关心徐薇有没有吃午饭,又跟过几天就到北京的裴青玉聊了几句。

菜很快上桌,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血肠配蒜酱,家常凉菜,蘸酱菜,主食是馒头和二米饭。没喝酒,喝的茶。大家走了一个上午也饿了,吃得都不含糊。

吃过饭,梁雪忽然想起来吃饭前忘了拍合照,只好将错就错,对着杯盘狼藉的桌面和落座的众人拍了一张。

拍过照,坐上回学校的车,吃过饭容易犯困,邓川拿帽子盖着脸,倚着靠背打算短短睡一觉。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来,但也没在意,依旧闭着眼睛,大巴车开得很稳,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只是邓川睡得很浅,车几回在路上停下来等红灯,她都立刻醒了。反复几次过后,她彻底没了睡觉的心情,坐直身子,把帽子带好,又揉揉不太舒服的脖子。

她这才看见坐在她旁边的是梁雪,梁雪带了个U型枕,闭着眼睛睡得很香,不只是她,邓川四下看了看,车里的大部分人都在睡觉。

她收回目光,把车窗的帘子拉上,遮住午后刺眼的阳光,拿出相机看早上拍的照片。

回来的路况比去的时候好得多,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p大南门,司机往后喊了声到了。一行人纷纷醒过来,互相提醒着下车。

身边的梁雪睡得很熟,邓川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又使了点力,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没什么动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悠长,邓川犹豫了一下,一边摇着她的肩膀一边小声喊她:师姐,醒醒

梁雪长长的睫毛随着邓川的声音抖了抖,紧接着深吸一口气,总算睁开眼睛,看见邓川还有些迷茫:怎么了?

邓川只能说:师姐,到了,下车了。

噢!好。梁雪揉揉额头,直起身子,往车里看了看。站起身给邓川让路。

下车之后,大家纷纷往各自学院方向的校园车上走,梁雪在后面下车,叮嘱队伍里的一个男生记得写推文,今天算是摄影协会的日常活动,推文和照片过几天军训结束招新的时候正好用上。

男生满口应了,加快脚步去追校园车。

经管学院方向的校园车满人了,邓川找了个树荫站着,等下一辆。

梁雪走过来,站旁边一起等。

她看上去挺想跟邓川说话,又看见邓川带着耳机,憋了半天,校园车都来了,在邓川旁边坐下,才说了一句:今天真热。

邓川看她一眼,点点头,说:我到北京这些天,一直很热。

梁雪赞同地感叹:你们今年军训真的太热了。我们那一届运气特好,军训那几天都是阴天。

她看看邓川搭在旁边的手肘,又说:不过你还是好白,没晒黑。

邓川笑了笑,只说室友整天拉着她做防晒,所以没怎么晒黑。

师妹,梁雪斟酌了半晌,才说,我朋友是美院的,她今年大四服装设计毕业,能请你当她的模特吗?

没等邓川回话,又急忙补充:有偿的!按市场价给。

因为是毕业设计,她比较慎重,找模特找了好久了,一直没有合适的。前几天看见你的照片,觉得你的气质特别合适。梁雪眼神殷切地看着邓川,说:我把她微信推给你,你们自己先交流交流,合适的话,出来见个面,不合适的话,也当是交个朋友。怎么样?

邓川想了想,答应下来,加了梁雪推过来的微信。总算把目的说出来了,梁雪也仿佛轻松很多,对着邓川笑了笑:还没来得及问呢,师妹是哪里人啊?

邓川答了,她嗯了一声,又说:那还好,我是广东人。刚来北京的时候,对气候特别不适应。

她说到广东,邓川心里一动,问她:师姐是广东哪里人?

我是广州人。梁雪答了,又问:怎么啦?

没事。因为我有个朋友也是广东人。邓川说,不过她是潮汕人。

我也有朋友是潮汕人,还教过我几句潮汕话。梁雪遗憾道:不过太难了,现在我都忘了。

蝉鸣像一根细线,把城市与城市连在同一个夏天里。天气太热,徐薇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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