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6)

没多久话题就进行不下去了,不过温如水在了解他只是在这里旅游后就坚持换了手机号码,确保他下次出事的时候能有个人帮忙打120或帮点小忙。

等温如□□厉风行地离开之后,木慈才开始喝那杯被她推过来的奶茶,奶盖已经完全化在茶里,把本来还算清澈的茶液变成一种浑浊无比的液体,甘甜里带着微苦,可奶盖是咸的。

如果木慈不是非常清晰地意识到温如水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肯定会以为温如水对自己一见钟情,可那不是,她只是很关心木慈,这种感情是很单纯的,友谊倾向的,跟性还有爱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木慈关心她一样。

太奇怪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木慈吹干了头发,穿着浴衣倒在酒店的大床上,脑海里仍然掠过那个不知姓名的男人。

对方看上去很温和,可并不软弱,有种与生俱来的令人慑服的气质。

可是他脑海里,却显露出对方浮夸又随意的笑容。

小小的怒火,倏然在木慈的胸膛里点燃。

过零点时,那个数字开始跳动。

6

它在木慈的大脑里回荡着。

木慈又看见那个自己,站在床脚边,正对着窗户,他凝视着那轮隽永的月亮,像是在寻找失去的某些记忆。

最后他对木慈说。

我得上车。

第138章 第六站:巴别(02)

真他妈不错的一天开始!

清晨起来的时候,木慈洗了个脸,他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脸色苍白憔悴,不足为奇,毕竟整个晚上都没睡好,梦里还伴随血肉横飞的恐怖景象,无尽的恐惧跟愤怒一层层蔓延上来,将他彻底淹没。

木慈的头痛欲裂,扪心自问何年何月又造了什么孽摊上这回事,沉重地呼吸着,既然他不想找医生,就只能靠自己的方式来缓解。

他的方式就是去爬山放松。

木慈住的酒店附近有座山,还有一条修得很好的公路,偶尔会有车开上去,他不知道那上面是什么,不过他喜欢解开谜题,特别是这种近在咫尺的谜题,只需要花一天或者几个小时,靠自己的体力,不需要耗费太多大脑就能完成的简单谜题。

尽管这么说可能有点老套,可当木慈走到半山腰,发现一座墓园,还看到抱着花从车上下来的温如水时,他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冻结住了。

厄运,只是从木慈的内心一闪而过的那些东西,它真的降临在这个女人身上。

木慈?温如水惊疑不定地看过来,显然已经发现了他的身影,她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抱着那束花,微微躬下身体跟车里的人说了些什么,这才关上那辆贵得要命的车走过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太巧了。

木慈瞄了一眼温如水怀里的花束,她显然是来拜祭什么人的,就像冥冥之中,他们被某种力量拉在一起,他干巴巴地说道:我现在住的酒店就在附近,所以我今天想来散散心。

车窗显然贴了遮阳膜,根本看不到里面。

可木慈隐隐约约觉得昨天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在里面,他只是不想出现,也不想见到木慈,就这么简单而已。

木慈很快就转回视线,这种频率的相遇对于某些罗曼蒂克的人来讲可以说是命中注定,但对更现实的人而言无疑是跟踪的开始。

我没有在跟踪你。

他动动嘴唇,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疲倦地叹息,懒得辩解任何事。

木慈对温如水确实有些好感,不过考虑到萍水相逢,他并没有打算让这种感情更持续更蓬勃发展下去的想法,因此他也懒得在乎对方怎么想自己,也许等到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他们就完全把对方抛在脑后了。

最好是连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就跟昨天一样,温如水接受了他说出来的所有话,还主动报上了自己的行程,她拨弄着那些芬芳馥郁的鲜花,总共有一大丛,斑斓的彩色包装纸跟粉色的绑带紧紧束缚着这些植物,免得它们东倒西歪地跑出来。

少说得挖空半个植物园才能得到这么多花。木慈不由得腹诽,花满满当当地挤在温如水的怀里,它们还鲜活无比,从枝头剪下来大概不超过一小时,可想而知,也一定贵得离谱。

我来扫墓。温如水说。

木慈迟钝地点着头,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该说点安慰的话:亲人?还是朋友

都不是。温如水摆弄了下被喷过水的花,红润的花瓣湿漉漉的,像是无数双含情脉脉的泪眼,就像她的泪眼,我从没见过他们。

呃。木慈说,这是慈善吗?

温如水立刻被逗笑了:也不是,要一起走走吗?我们可以边走边说,如果你不忙的话。

我确实不忙。木慈想跑,可是他的嘴言不由衷,他不能放这个女人一个人待着,去面对一座座冰冷的墓碑,他突然生出许多困惑来,确定自己根本不喜欢温如水,那就请你带路吧。

不来电就是不来电,感觉是清晰的。

很快,木慈就释然了,当不在乎温如水的评价跟想要帮助她这两件矛盾的事摆在一起时,完全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只是想帮点忙,就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这听起来很像天方夜谭,但千真万确,只是有一天我的脑子里突然之间就多了些信息,再然后,我遇到一个梦里见过的人。温如水转过来看着他,轻声道,他就跟我梦见的一样,可是我确定我从来都不认识他,他也没有来过我定居的城市,巧合的是,他也跟我相同。人们通常把这个叫什么?

曼德拉效应。木慈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毫不犹豫,集体错觉,有些人认为这是多元宇宙导致的记忆重叠,还有人认为就像是电影里的超能力者逆转时间,改变未来,可事情已经发生,被改变的时间仍然顽强地留下一部分无可避免的漏洞。

温如水只是静静看着他:你认为是吗?

我不知道。木慈干脆利落地回答。

他们很快走到了一座墓碑前,上面写着罗密桑,19982016,十八岁,没有照片。

墓园的风很冰冷,穿过无数墓碑时,发出凄凉的呜咽声,木慈因运动而出的汗都被吹散了,他看着鲜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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